第五百五十七章 色厲內荏!(2/2)
只要萬東不出手,萬悠琪的耳光,他是打定了。上官慶?一個八重的武者,九重之境的魏大人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不礙他的事,就讓他多活片刻,要是礙了他的事,那沒說的,通殺!
「姓魏的,你休要猖狂!」
自打魏春秋掠起身形,上官慶便已經開始做著準備。等他看到,萬東無動於衷,全然沒有出手的意思,更是明白,這是萬東送給他的歷練良機。要不然,憑萬東的大圓滿之境,魏春秋剛一動,便會被轟的連渣滓都不剩。
上官慶本身就躍躍欲試,再得到萬東的默許,更是再無顧忌。一聲爆吼,直要將那宮殿的穹頂給生生掀開,九重高手的氣勢,波瀾壯闊,好比黃河倒卷般的釋放開來。
只一個呼吸的工夫,魏春秋就變了臉色,口中更是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怪叫「不……不可能!」
「不可能?嘿嘿……給我滾回去!」魏春秋臉上的表情落到上官慶的眼中,那叫一個暢快解氣,爆喝一聲,雙掌猶如雙龍出海,同時向前推出,兩道狂暴至極的掌勁,立時如出籠的猛虎般向著魏春秋撞了上去。
魏春秋心神狂震,趕忙重新提聚真氣。可是倉促之下,哪裡能比的上上官慶的厚積薄發?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魏春秋的身形,就如同被抽飛了的棒球,滴溜溜的向後倒飛了數丈遠。忍了幾忍,還是沒能忍住,一口血箭,從喉嚨中,轟然噴出。
魏春秋與上官慶這一回合,竟落了個慘敗的下場。這其中,固然有魏春秋輕敵大意的原因,可上官慶也確實已是脫胎換骨,不再是吳下阿蒙。
「魏大人,你……」段暄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本來還指望借魏春秋之手打萬東的臉呢,這下倒好,這一耳光,倒是結結實實的甩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段暄對魏春秋真是失望至極!對上孫道白的時候,魏春秋是這個德行,現在對上了上官慶,又是這個德行。難道魏春秋最近一段時間吃的不是飯,而是瀉藥?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沒用了?
看到段暄那略帶譏諷和失望的目光,魏春秋立時受了刺激。多年來,他處處受到大皇子的重用,何等的風光,哪裡吃過這樣的憋?心中掀起滔天怒意,魏春秋猛的撤出隨身寶劍,手腕一抖,捲起萬道劍芒,直向著上官慶絞殺過去。眼下,只有殺了上官慶,才能洗刷他的恥辱。
可是上官慶是那麼好殺的嗎?顯然不是!
魏春秋的人連同劍芒,剛才乍起,距離上官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道金芒,便從斜刺里陡然激射而至。速度快若閃電,威勢猛如雷霆。只仿佛將天地間的所有道義,盡數都包裹在了這一道金芒之內,魏春秋視之,只覺得仿佛一座巍峨高山,衝著自己崩塌下來。讓他連躲閃抵抗的意念,都未曾生起。
金芒轟然而至,魏春秋祭出的萬道劍芒,就如同落入了大海的水滴,頃刻間消散無蹤。他手中的寶劍,也隨之遭到重擊,砰的一聲,斷裂成了無數碎片,灑落了一地。
「這是什麼力量?!」魏春秋也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驚呼,整個人便被這金芒撞了個正著,口中鮮血,如噴泉也似的狂噴不止,他整個人,則如斷線的風箏,這一次一口氣倒飛出了數十丈。
待魏春秋跌落在地,整個人直狼狽到了極點。破衣襤褸,蓬頭詬發,乍一看上去,像極了那些個無家可歸的臭乞丐。
不過現在的魏春秋,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因為他體內受到的重創,比他的表面何止悽慘千倍?
全身經脈寸斷不說,連丹田也被生生轟碎。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骨頭更是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哪怕是廢人,都比眼下的魏春秋好。
魏春秋熬到頭髮鬍子都白了,才好不容易修煉到真氣九重的境界,現在倒好,只一秒鐘不到,就被萬東給打回了原形,不甚至還不如原形。至少魏春秋剛剛洗臉時,是健健康康的,骨頭也沒有斷。
當魏春秋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弄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時,直忍不住仰天噴出了一道黑血。
「徐耀庭,我……我們是鐵戰王朝的特使,代表的是鐵戰王朝,你對我們出手,便是意味著對鐵戰王朝宣戰。你……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段暄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就連魏春秋在萬東的手上,都像是紙糊的一般脆弱,就更不用說他段暄了。只怕萬東用一根小手指頭,就能輕而易舉的滅了他。嗓音顫顫,任誰都能聽的出來,此時的段暄已是色厲內荏,甚至說他被嚇破了膽,也絲毫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