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白震山的心怯!(2/2)
在距離白震山面前,約莫十餘步的地方,萬東站定了身形。既不作揖行禮,更不下跪,就是那樣站著。好像他不是臣子,而是一位與白震山平起平坐的帝王一般。
在場的一眾大臣,無不心中一震,別的不說,光看萬東擺出的這架勢,他們便知道,少年侯怒了,定山王怒了!
望著白震山的眼睛,徐文川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看不了太多的血腥,所以,他讓我代他來了。」
萬東話音剛落,文武群臣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白蝶更是當場就白了俏面。萬東不光架勢擺的十足,這話語更是透著霸氣。這分明就是要與白震山徹底撕破臉皮的節奏!
一旁的鳳翔衛,紛紛嗅到了讓他們不安的氣息。可嗅到了又怎麼樣?誰敢往前湊呢?萬東的威猛,早已刀削斧鑿似的鐫刻在了他們的心裡,足夠他們銘記終生。
段暄和魏春秋對視了一眼,臉上神情,皆是一派驚訝。兩人雖然知道,如今在青雲帝國,徐家得了勢,可也沒想到,徐家竟是如此『張狂』,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世子,就敢這樣對白震山說話,那白震山見到了徐文川,還不得當即下跪?
段暄和魏春秋當然不知道,如今在青雲帝國內,少年侯的威名,早已絲毫不遜色於定山王。
白震山的臉龐一陣抽搐,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幾分,乾笑了幾聲,道「少年侯說笑了?朕在這裡宴請鐵戰王朝特使,氣氛一派祥和歡騰,怎麼會有血腥呢?」
「會有的!因為,很快就會死很多人!」
萬東冷冷的回了一句,直讓白震山當場打了個寒顫。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萬東要在這裡大開殺戒?
白蝶已經深知萬東的手段,聽他這樣一說,立時就感覺到不妙。忙走上來,說道「耀庭,有什麼事,能錯開今天,再議嗎?」
萬東冷笑了一聲,森寒的目光,在白蝶的身上打了個轉兒,冷冷的道「如果閻王要你今天死,你能跟他說,錯開今天,明天再死嗎?」
「啊?」白蝶第一次清晰無誤的從萬東的身上感受到了絲絲針對自己的殺機,直將白蝶驚的花枝亂顫,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萬東卻不再與白蝶多說,一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段暄和魏春秋的身上,幽幽的道「這兩位就是鐵戰王朝的特使嗎?」
「正……正是!」段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白蝶的影響,說話竟然有些結巴。
萬東盯著他,又問道「你就是段暄?那個出賣了金戈城的天都國叛徒?」
段暄的心神猛然一滯,心頭一片寒涼,都不知道該怎樣接下去了。
「很好!」萬東突然點頭道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說的很好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萬東這一句很好說完,段暄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好像都被凍僵了似的,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那種感覺,就如同被死神點了名,被惡魔附了體一般。
「悠琪,雲珠,你們還好吧?」萬東與段暄說話的時候,上官慶已經情難自禁的衝到了萬悠琪和上官雲珠的面前,一雙眼睛中,滿是關切的問道。
見到上官慶,萬悠琪和上官雲珠同樣倍感驚喜,尤其是剛剛受了巨大委屈的上官雲珠,更是忍不住悲呼了一聲,撲進上官慶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上官雲珠的哭聲,令人心中倍生酸楚,萬東更是如此。
雖然萬東將所有的愛都給了慕蓮,以至於最後幾乎與上官雲珠反目,可在他的心目中,上官雲珠仍是他的妹妹。自己的妹妹受到了這樣的欺負,做哥哥的,豈有不心痛的道理?
「雲珠,讓你受委屈了。」萬東走到上官雲珠的面前,一聲雲珠,幾乎是習慣性的脫口就叫了出來。
上官雲珠聽到這個透著親切,好像寒冬里的太陽一般溫暖的稱呼,整個人直不由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