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2)
可是這次村里死了人,引起了恐慌。這人叫陳吉相,在村里人緣極好,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也從沒上到過傘蓋峰,人怎麼會突然死了呢?他老婆說,昨晚喝了二兩白酒,早早躺下睡覺了,誰知早上起來發現人在院子裡,已經死透了。
警察調查之後,眼見到了傍晚便回市內。可是車子剛走出燕山村,就出了一樁邪事。什麼邪事?由於當時天色黑下來,出村道路又坑窪不平,一不留神,車子居然碾中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孩。他們急忙下車,發現是個女孩,被車輪從肚子上碾過,七竅流血,眼看是不行了。誰知正要抱上車送醫院時,這女孩突然好了,睜開眼跳下地,像只小貓一樣輕靈便捷,一溜煙跑沒了影。
他們見女孩沒事也就放心了,但還是心有不安,覺得這孩子肯定受了傷。那時山村生活還有點困難,如果不及時讓孩子入院治療,說不定家裡因為條件不好,就耽誤了一條生命,再說這孩子死了,那也是他們的罪過。於是掉頭回到村里,可是打聽遍了,卻沒找到這女孩,也沒哪個人家少了孩子。
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納悶,燕山村附近幾個村子都在七八里之外,一個小女孩不可能在夜裡跑那麼遠。既然找不到,他們也就帶著好奇又回去了。可是就在當時碾壓女孩的地段,奇異的發現了一個紙人。劉春來急忙剎車,幾個人下去一瞅,全都背脊上冒起了涼氣。
紙人是喪事上用的紙糊的童男童女,而這是個童女,腰腹明顯被車輪碾壓過,臉上染滿了鮮血。他們之中就帶著法醫,就地取血液樣本檢驗了一下,是人的血液。他們又圍著紙人周圍仔細勘察,除了自己等人和那小女孩的腳印之外,沒有其他人足跡了。這把幾個人嚇壞了,想起了小燕山上的殭屍傳說,全都不寒而慄。
他們沒敢多待,跳上車返回了市內。回去之後的第二天早上,劉春來又發現車胎血跡上粘了一片白紙,從形狀上看,應該是紙人身上的。他又驚又怕,恍惚了足足七八天心裡才忘掉這件事。
胡茂坤眯著眼睛聽完後,說:「這跟殭屍沒關係,殭屍與鬼有所不同,它基本上是沒有意識的,所以害人的手法相當簡練,以嗅覺判斷生人氣息做出攻擊。」
習風聽了這話暗暗點頭,心說老小子這話還是在理的,只聽他接著說道:「但也不是沒任何關係,正因為他殺死了不少人,或許是這些冤魂怨鬼出來作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