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風雨欲來(2/2)
我將一把雜草塞入了張墨嘴巴里,堵住他的嘴巴。
柴伯還是不放心地看著我道:「可想好,怎麼處理他了?」
我搖了搖頭道:「沒想好,路上再說吧。」
柴伯嘆了口氣,不再多言,而是去照看鐘靈去了,我深深地看了鍾靈一眼,拉著張墨從銅鏡之中傳送了出去,爬到了山頂,又將張墨拽了上來,我已經沒剩下多少力氣了,好在山頂有果樹,我摘了些野果,肚子裡總算有了底。
我將張墨的嘴巴里的草絮扯了出來,他怒目而視道:「小子,我保證,會讓你死的很慘,你記住了。」
「我記住了。」我道。
事到如今,張墨說再多的話,也不能左右我的情緒了。
我知道,我與張墨師徒走上了對立面,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他們危害了我,我更不能無動於衷。
山巔之上,我看著張墨道:「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我幫你?」
張墨恨恨地看著我道:「你不得好死!」
「這句話,我也同樣送給你,我保證我會活得很好,至少,會比你好。」
誰知張墨竟然哈哈大笑,十分肆意,笑了半天之後,他說道:「你今天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哈哈哈……」
「為什麼?」我感到不妙,皺了皺眉頭。
「在我跟那畜生纏鬥的時候,我就捏碎了我身上的一枚玉佩,這玉佩一共兩枚,叫子母玉,我身上的這枚叫做母玉,另一枚在我徒弟冬青那裡,他肯定會找來的,而且,就快了!」
「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我語氣一冷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不得不去殺一個人。
雖然我很排斥,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我正要將張墨推下山崖,背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墨距離山崖不到一米的距離,只要我輕輕一推,他就會死掉,可是我來不及了,我將自己身上的藤蔓解下來,向來人看去,張墨的話不錯,冬青果然找來了,而且似乎還帶著一個幫手!
那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女人,看起來年紀約莫三十多歲,身上紋著奇怪的刺青,看起來有些滲人,此時她看著我,目光有些森寒,像是盯著一頭獵物似的。
我心裡緊張非常,這冬青,以及這個女人,哪一個我都不是對手!
冬青和那個女人開始不斷地逼近了我,我沒有多想,將解下來的藤蔓直接纏在了張墨的脖子之上,沖他們喝道:「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勒死他!」
冬青卻見怪不怪似的,不屑地笑了笑,摸了摸臉色的一道疤痕,對我道:「瞎眼小子,你和那頭畜生,害得我落下了疤痕,這筆帳,我們也該算算了,你給我留下一道疤痕,我要在你的臉上,刻下十道、百道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