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卷 第八章 虎落平陽(1/2)
盛天輪繼續說道:「這心腹將所見之事告訴給了其他心腹,諸位心腹立刻分成兩派,其一者認為只要天鼎王能夠恢復戰力,重回顛峰狀態,這些同道也算犧牲得有所價值,另一派則認為這樣下去只會讓人丁凋零,更不知這逆天輪迴之術是否能夠成功,最終兩派的衝突演化為了整個天鼎盆地的衝突,雙方大打出手,血流成河。」
眾人聽到這裡才恍然明白過來,怪不得這裡一片廢墟,原來是魔道之間的內戰。
盛天輪又道:「兩派還未分出勝負,這濃密的血腥味卻將女魔頭給引了出來,女魔頭一經出現,便大肆出手傷害諸魔,當眾嗜血吞魂,兇殘之極,而且很多站在天鼎王這一邊的人反被那女魔頭所殺,女魔頭吸收了數百魔道血肉魂魄,早成了逆天之物,兇猛異常,這個時候,那些愚忠之人才明白過來,再不能站在天鼎王這一邊,但是若殺了女魔頭又是逆上之罪,後來眾人便將這女魔頭引到了地宮之中,施展大法將其封印在了九層棺槨之內。這九層棺槨本是天鼎王為戰亂中死去的妃子而建的,此時卻恰恰起了封存之用。若只是簡單的封存,這女魔頭仍然能夠吸取天地之氣而不斷強化自己,所以,他們便在這青環星的地下設下了極為特殊的法陣,能夠讓凶獸大量吞噬先天之氣,高速繁殖,其一可以杜絕女魔頭吸取天地之氣,其二,則可以讓數量極多的凶獸成為這裡的屏障,而讓人無法靠近天鼎城。」
正道顯然都早知道這碼子事,一個個神情淡定得很,魔道們聽到這裡才完全的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搞了半天,原來之所以青環星上有如此異象居然是天鼎王的手下搞的鬼。因為這裡凶獸太多,所以後來到這裡的魔道根本沒有機會弄清楚這地下所藏的秘密,青環星也果真遂了那些人的願。而那些人不消說,自然都離開了此地,隱姓埋名,不再提及此事,以免遭來橫禍。
鍾東冷笑一聲道:「姓盛的你果真有一副好口才,說得頭頭是道,你當真以為我會信嗎?」
盛天輪呵呵一笑,朝著身後一個手下示意了一下,那手下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巨大的石碑,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石碑上文字密密麻麻,足有萬字之多,細看之下所寫的正是剛才盛天輪所敘之事。
石碑古樸老舊,經歷歲月的沉澱,表皮宛如玉質般圓滑,又如同抹了層油似的呈現著光澤,而那文字確實也是魔道之文,在石碑之上尚且刻畫著魔界特有的紋路標識,絕非仿造之物。
以眾人的眼力,一眼便將石碑之文掃盡,其上還有著一些盛天輪未曾說完的話,大意是講,眾人雖都起誓,離開此地之後便忘卻身份,但為了防止有人解救天鼎王,因而便在棺槨之上設下了九層大陣,每打開一層,便會引動一層大陣,外面第一層棺槨所連接的便是天官縛體之陣。
盛天輪朗聲說道:「就在前不久,我正道有人為了尋找一件靈物而潛入此地,這裡雖是你們魔道縱橫之地,但由於凶獸諸多,所以魔道的比例要小得多。因而他得已秘密潛入到森林之中,恰恰聽聞到了這嬰哭之聲,於是他便大膽追尋,結果意外發現了這天鼎盆地,並且尋到了這一方石碑。待其回來之後,卻意外發現了有一個魔道在這裡採集靈物,那魔道顯然也聽聞到了這嬰哭之聲,但並未查證,而是一臉擔憂的朝外返回。」
「那嬰哭之聲,該不會是……」郭寬臉色陡然一變,眾魔道也都豁然失色。
盛天輪哈哈大笑道:「不錯,這棺槨中所發出聲音的並非是你們要追尋的什么九嬰魔樹,而是已經誕生的天鼎王!」
眾魔道面面相覷,一個個暗暗吃驚,當年眾魔將女魔頭封印在此,估計也使其進入了沉睡狀態,並且還煞費苦心設下法陣令魔獸繁衍,但是這百萬年的時間裡,定然仍有著不少先先之氣流入地宮中,縱然沒有,當年女魔頭吞噬了那麼多魔道,肯定也蓄積了大量的養份,這些養份在百萬年的時間裡重新鑄造了天鼎王的靈魂和肉身,只怕就在最近才剛剛誕生出來。
看來初生的天鼎王似乎仍然處於混沌的狀態,發出陣陣嬰哭之聲,至於為什麼聲音象七八個嬰兒一同發出,在未揭開棺槨之前尚不清楚這原因,但是可想而知這東西若成長起來,會有多麼可怕,但最可悲的卻是眾人,居然為了這東西陷入了如此困局。
熊上林這才接話道:「我們得到此消息後,本來並未加在意,但是蕭兄的來臨卻讓我們有了一個大膽的計策。」
蕭景然謙虛的拱拱手,說道:「熊城主過獎了,在下不過是拋磚引玉罷了。」
熊上林一擺手道:「蕭兄且勿自謙,若非是你到來,說有人會尋找九嬰魔樹,才提醒了我們這聲音和九嬰魔樹當真相似,這才推測出,很可能會有魔道強者為了追尋九嬰魔樹而趕到此地,如此在此守株待兔,未想到來了這麼多人,倒真是一件大幸事啊。」
眾正道便都哈哈大笑起來,魔道諸人臉色不佳,因為盛天輪這侃侃而談,也有一柱香的時間,但眾人暗中施展法力,卻依然未動分毫,足見這天官縛體陣的詭異,一時間人人自危,憂心忡忡。
盛天輪則在眾人身上掃了掃,好奇道:「蕭兄要找到那個魔道究竟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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