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卷 第九章 最後關頭(1/2)
郁緒蘭也蹙眉道:「我早聽過潘首領的大名,知道他那冥火替身術奧妙非常,但如此躲閃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啊。」
方陵此時擁有渡劫境級的五感,對場中打鬥的詳情自然更瞭然於心,他淡淡說道:「照你們看,這三人何人實力最為高深?」
「自然是師傅了。」郁緒蘭斬釘截鐵的回道。
柳青絲亦點點頭,但又狐疑道:「莫非不是麼?」
方陵含笑道:「三人之中,確以韋魁首的戰力最強,畢竟如此的戰鬥下,實力是無法掩蓋的,呂延慶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在他看來,我的策略是三人合力,韋大魁首乃是主攻,其他二人皆是副手,所以他採取的對策也很聰明,直接朝副手下手,只要擊殺了最弱的一人,那其他二人便足以瓦解掉。」
「你既然早料到會這樣,那必定會早想好了策略吧?只是這策略又是什麼呢?」柳青絲好奇道。
方陵微微一笑,說道:「潘首領手上那一冊法卷乃是韋大魁首贈送給他的,其法卷名為『陰殊冥火卷』,此卷能夠吸收主人承受的攻擊,當到達飽滿狀態之後,便能夠一併釋放出去,雖然只能夠使用一次,但威力卻是難以想像。」
「此物竟有如此妙用?」郁緒蘭欣喜道。
方陵說道:「此物乃是韋大魁首帶著我在寶庫中尋找靈物的時候被我意外發現,這東西藏在一匣子的底層,十分隱蔽,而此物被發現恰恰增加我們的勝算,而潘大首領也是此物最好的使用者,因為只有他能夠在不被傷害的情況下屢屢承受呂延慶的攻擊,而呂延慶的每一擊都足以增強陰殊冥火卷的威力,我們所需要做的,便是等待最佳的時機!」
「原來如此,潘大首領原來是在演戲,他故意這樣逃竄,實際上是誘使呂延慶進攻。」郁緒蘭恍然大悟過來。
方陵卻搖搖頭,沉聲說道:「不,潘首領的修為確實最低,這局面也早在我預料之中,別看他到處亂竄,卻是在以命相搏呢,只希望呂延慶能夠晚一點窺破冥火替身術的奧妙,這樣法卷便能夠多蓄積一分法力。」
場中大戰依舊激烈,呂延慶為突破重圍,亦釋放出了十二成的戰力,他猶如戰神下凡,揮斧如疾雷閃動,威猛之極,韋八龍和廖閒莊施展出渾身解數,從左右兩邊牽制於他。
但呂延慶確實比眾人想像中更加強橫,他死死纏住潘閻,一次次的對他發動殺招,饒是方陵亦不由得為潘閻捏了一把冷汗,這一次次面對呂延慶的戰斧,絕對需要非凡的膽量才能夠勝任下來,而勝算則全都掌握在潘閻的手中。
當然,方陵也並非無事可做,他時不時的大聲說話,點破呂延慶要施展的招術,如此一來,便讓呂延慶不得不半途停住殺招,也為三人爭取了不少時機。
呂延慶氣得破口大罵,發誓等殺出法陣必定要將方陵碎屍萬段,能方陵能夠做到這一步,自然也和平時的積累大有關係。
刑天武為了標榜兄弟情義,時常把方陵帶在身邊,頗不避嫌,而呂延慶又是個極愛炫耀之人,因而關於他的戰鬥方式和各類法術,都被方陵默默記在心裡,對於呂延慶戰鬥的優劣,刑天武也曾多次點明過。
若刑天武知道方陵早有異心,只怕絕不會透露這些秘密,而今他所的話便成為方陵對付呂延慶的武器,正可謂字字如刀,一句話便能夠讓呂延慶惱羞成怒。
方陵如此做,並非是簡單的幫助三人,同時更在於激怒呂延慶,呂延慶雖然粗中有細,但此人狂妄自大,易怒暴躁,一旦怒火占了上風,那理智自然會被掩蓋。
聚火陣也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作用,呂延慶的戰力漸漸遭到削弱,而韋八龍三人也刻意收斂起部分修為,造成全力進攻的假象,如此一來,呂延慶反而未發現這蹊蹺之處,他一心豁力進攻,想要破解冥火替身的奧妙所在,而隨著一次次進攻,這詭異的替身之法也漸漸被他摸出了竅門來。
另一方面,火魔盜團六執事的帶領下和八將軍帶領的州軍展開激烈的交鋒,生死存亡之際,雙方互不相讓,殊死抵抗,兩方人馬死傷亦在不停的增加著。
而見到呂延慶追趕郁緒蘭如此久後還未回來,八將軍亦在領軍突破,試圖進入到內圈之地尋找,防止有意外狀況發生,但六執事又豈會讓他們去搗亂,大聲下令命人固守內圍之地,絕不放一人進去。
時間一晃三個時辰過去,每個時辰,九盞巨鬼燈便要消耗足足九顆九級靈物,三個時辰所消耗的數量近三十顆之多。
韋八龍二人氣喘吁吁,傷痕累累,體能消耗十分重大,而隨著冥火替身秘密的不斷揭開,呂延慶亦能夠對潘閻造成傷害,潘閻再無法完全躲避夠斧氣,被震得連連吐血。
「給我死吧——金豹吞天!」
呂延慶再次震開韋八龍二人的攻擊,一閃身落到潘閻跟前,斧出幻化成巨豹之形,豹口一張朝著潘閻吞去,潘閻哪敢硬擋,連忙施展冥火替身之術一閃,而就在他真身閃出,現形之時,呂延慶居然鬼魅般的撲到他真身之前。
眾人豁然明白過來,呂延慶絕對完全洞悉了潘閻的替身術,此一招真是要致潘閻於死地。
呂延慶一斧斬去,速度之快宛如雷光疾閃,就算方陵有渡劫境級的五感,此時亦捕捉不到這斧勢,雖然只是一斧,但好似漫天都是斧影,將潘閻所有退路斬盡。
在呂延慶看來,如此一式,對手是避無可避,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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