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1/2）

老，蒼老，老態龍鍾……

難怪淨月梵士這傢伙要將自己藏在袍子下面，只是露出一雙眼睛，這應該是為了掩蓋他蒼老的模樣。

原本，絕大部分修士都能經受住衰老的衝擊，唯一的大限就是壽元的限制，所以修士的蒼老不過只是表象而已，他們完全可以通過丹藥、法術來調整容顏。

而淨月梵士這個老傢伙是真的老了，非常蒼老，感覺就像是比極其蒼老的凡人還要蒼老百倍！

淨月梵士臉上的皺紋，看起來就像是萬年古木的樹皮一樣，不但飽經滄桑，而且全都是時間的痕跡。

「呵呵，淨月梵士，原來你還是一個真正的老賊啊。」齊遇看到淨月梵士這個樣子，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淨月梵士的壽元其實早已經到了大限，但是他動用了超脫所在世界的時間法則的東西強行提升了壽元。比如仙丹、長生仙晶之類，這類東西因為凝聚了仙道法則，超越了其他任何下位世界的天地法則，所以強行為淨月梵士提升了壽元。

但是，縱然是長生仙晶可以強行提升壽元，卻並非完全沒有任何代價和弊端，淨月梵士現在就必須承受這種弊端和代價——

長生仙晶，雖然讓淨月梵士壽元大增，可以說是在漫長的時間中「長生不死」，但是卻並不能讓他「長生不老」。

如果淨月梵士、月人族有足夠的長生仙晶，那麼他們理論上是可以「長生」的，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蒼老！無限的蒼老！

雖然壽元大限並未奪走淨月梵士的性命，讓他從「死神」的手中逃脫了，但是死亡的氣息依然一直伴隨著他，侵蝕著他的生機，讓淨月梵士的法身不斷地增加蒼老的氣息。

淨月梵士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樣子，因為任何一個修士如果看到的淨月梵士這個樣子，就會知道他有問題，絕對是有問題！

毫無疑問，淨月梵士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已經老態龍鍾地樣子，因為他這個樣子就跟半截身子已經入土一樣，怎麼看怎麼彆扭，也許淨月梵士自己都不想看到這個樣子。

連淨月梵士自己，可能都會嫌棄自己！

但是，淨月梵士的真正模樣卻讓齊遇看到了，這讓他對齊遇更加地怨恨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殺死齊遇的決心。

倒是齊遇對此很坦然，十分平靜地說：「所以，這就是你的秘密——利用長生仙晶苟延殘喘，打破壽元的限制，但是卻沒有想到長生仙晶雖然可以打破壽元限制，卻還是有弊端的，而且看樣子你無法消除這個弊端，對不？」

齊遇「記憶」中可是堂堂的玄符天君，修成真仙的人物，他知道的信息自然是很多。

修士的見識和知識，其實未必完全跟年紀有關，雖然年紀、閱歷積累也很重要，但是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來獲取知識、閱歷，比如通過神識交流，甚至可以通過搜魂的方式直接奪取其他人的部分記憶和信息。

正因為如此，齊遇的「記憶」雖然只是幾百年，但是因為記憶中的他已經踏入真仙境界，因此他無論是對於神通的感悟還是見識，自然都是遠遠在淨月梵士之上。

齊遇從「記憶」中看過一些修士僥倖服用過仙丹的修士，這些修士的確也打破了壽元的極限，但是服用仙丹之後，其後果絕對不是直接升仙。

因為服用仙丹之後，固然是得到了一些仙道法則的加持，但是因為修士自身不是仙人，所以在諸天萬界之中，反而還會受到各種天地法則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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