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陷阱(2/2)
心元頷首,站在他身邊的小沙彌立時轉身出去,不時就帶來了店中夥計。心元將夏想的話複述了一遍,那夥計認真看了看夏想的臉,搖頭道:「我沒見過這位客人。」
「應當是一位莊稼漢帶我來的。」夏想微微蹙眉,提醒他道。
店夥計依舊搖頭,回說:「這幾日店裡生意不好,甚少有客人住店,昨日更是一個都沒有。」
夏想盯著店夥計看了許久,心頭一沉,難不成不是誤會,還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他不成?可他分明初來乍到,連花魁都未和人爭過,不該有仇人啊。
「檀越還有何話說?」心元朝夏想問道。
夏想冷靜道:「大師何妨過來探查一下我的內息,我連一絲內力都沒有,如何殺害少林高僧?」
心元搖頭,說道:「檀越中了師兄的裂心掌,武功已盡數被廢,何來內力之說?」
他話一落,還是先前的小沙彌,突然走到夏想面前,扒開他的衣襟。眾人立時看到,一道掌印印在夏想胸口。
我內力被裂心掌所廢?
你這禿驢敢解開我的穴道,站著不動讓我吸嗎?!果然這些禿驢,隨手殺一個,都不帶有冤枉的。
眼下,夏想已經無比確定,這局面真是一個陰謀。是針對他,還是他只是適逢其會,暫時不得而知。但一個不好,就得交代在這兒,卻是不用懷疑的。
夏想暗自鎮定,冷笑道:「大師莫非有透視之法,能看到我衣衫底下的手印,若真是如此,走在街上的女子,豈非都要小心一些?」
「混帳東西,竟敢侮辱心元大師!」
不知誰罵了一句,卻是讓夏想知道,這和尚叫心元。
不遠處,離的與這些義憤填膺之士稍遠的二人,站著的虬髯大漢說道:「少爺,這小哥頗有意思,受制於人,還如此牙尖嘴利。」
「也許人本就不是他殺的,沒做虧心事,自然有替自己辯解的勇氣。只是他恐怕還不知,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講道理,希望他往後能記住這個教訓。」說話的人不再年輕,眼角布滿了皺紋,但他的眼睛卻是年輕的,溫柔而靈活,呈奇異的碧綠色。
心元面色不改,並未因夏想的話而生氣,僵硬的不像一張人臉,倒像是一張面具。他說道:「檀越若是和我一樣,和心蓮師兄同吃同住幾十載,便就一定能只通過你衣衫領口處露出的一截指印,判斷出那是他施展的裂心掌。」
「這麼說心蓮大師的武功一定不如我?」夏想問道。
「也許檀越還另有幫手。」心元回道。
「不錯,那幫手必定就是梅花盜!」場中登時有人附和。
夏想問道:「可我那幫手,為何不把經書拿走,他既然能走,帶走一本經書,豈非很容易?」
心元答道:「也許他也被心蓮師兄所傷,能逃走已是不易,再無機會回來拿經書。」
這禿驢果真和夏想預料的差不多,貪嗔痴一樣不戒,栽贓陷害,都不願說少林武功不如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