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說書(2/2)
翌日。
林仙兒換了一身男裝,極好的掩藏了她曼妙的身材,隨即又無比驚訝的戴上夏想遞給他的人皮面具,看見銅鏡里原本沉魚落雁的姿容,瞬時變成普通的男子面相,將她嚇了一跳。
「這就是人皮面具?」林仙兒問道。
戴上面具的夏想同是不復之前的瀟灑,而且添了幾分成熟,乍一看約莫三十五六。他笑道:「是豬皮做的。」
醫館選址十分順利,皆因夏想亦或林仙兒,都不是缺銀子的主。不說神秘空間裡堆積了前兩個位面的財富,單就夏想極為嫻熟的洗劫了運通賭坊,也不差這點零星銀子。
跑腿的牙人便就在心底稱道,甭看這兩人長得一個賽一個普通,但出手卻是十分闊綽。連價都不壓,就一口氣付了一年的租子。
這之後的裝修、採買藥材、牌匾等等,在捨得多花銀子的夏想手裡,俱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醫館名字叫田力回春堂。
林仙兒好奇道:「你打算化名田力?」
夏想搖頭道:「田力為男。」
「男回春堂?」林仙兒輕輕蹙眉,說道:「你的醫館,難道只替男人治病?」
不待夏想開口,忽聽一聲驚堂木響,聽得林仙兒一怔。要知道他們可不是在茶樓酒肆,那裡時常有人說書。
他們眼下保定府最熱鬧的勾欄,怡紅院。
等看清了台上的「說書人」,林仙兒更是一陣好笑,因為那人竟是怡紅院的老鴇。她要說書?
不光是林仙兒大為吃驚,一眾嫖客俱都瞪大了眼睛。
唯有夏想嘴角微微上揚。
老鴇一聲醒木,換得廳內片刻安寧,張口便道:「馬瘦毛長蹄子肥,兒子偷爹不算賊,瞎大爺娶個瞎大奶奶,倆人過了多半輩子,誰也沒見過誰!」
定場詩一經念完,砰的一聲,老鴇又是一拍桌上醒木。
再道:「趁著大傢伙兒高興,老鴇子給你們說段書,說的是男爺們那話兒。先說長度,話說盤古開天闢地,女媧摶土造人,便就定下規矩,乃是一寸長一寸強。」說著,老鴇伸手一比劃,拇指和食指那麼一紮,約莫三寸。
「這個長度算作達標。再說粗細…」
老鴇侃侃而談,唬的底下的嫖客一愣一愣的,甭看他們好似時代的弄潮兒,敢於流連青樓妓館這樣的地方,但星知識一樣少的可憐。
不說其他,這些人里,有幾個見過女子一炷香之後的臉?
老鴇飲了口茶,說道:「再說時長…」
「再說知勢…」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時必定長得很好看的老鴇,說起書來,吐字清晰,節奏感強,更為敬業的是,她幾近脫稿,從頭至尾看都沒看夏想寫給她的那篇稿子。
而老鴇之所以扯這個淡,是夏想開出的價碼實在太高,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絕。
夏想廢了如此大的心思,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他所圖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