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露一手(2/2)
孩哥撓撓頭,好容易想起一樁,說道:「我爹活著的時候,有一個大漢,提著把朴刀跟我爹說,他能用刀背兒,把這麼粗的一段樹樁劈開。」
他邊說,邊用兩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是臉盆口的大小。
「我爹說,他能用掌把那段樹樁劈開。」說起父親,孩哥有些眉飛色舞。
「有多粗?」好妹問道。
「哦,這麼粗。」孩哥又比劃了一下,接著道:「院子裡圍了好多人,只聽我爹一聲大吼…」說到關鍵處,他偏偏停了。
聽的津津有味的好妹急忙道:「劈開了?」
夏想見狀笑了笑。
孩哥搖搖頭,說道:「沒有,裂了一尺多長的口子,為這事兒,我爹還輸了五畝地。」
「我說你爹沒輸,裂開了也算開了。」好妹辯解道。
這兩人誰也沒注意,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瘸子心思複雜的起身走了。唯有夏想臉上的笑意更甚。
「後來,我爹跟我說,他當時放了個屁,走氣兒了,要不也就劈開了。」孩哥笑道。
聽到這兒,好妹發出了槓鈴…不是,是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聽得原本坐在門檻上的瘸子,捏著手裡的菸鬥頭也不回的往院裡走了。
後晌,孩哥和好妹去遛馬,瘸子坐在院裡抽菸,臉沉的像之前要變天的天色,烏央烏央的。
「叔,我再給你加點菸絲吧,煙淡了不解愁。」夏想看見了走過去道。
瘸子:「……」
晚上的時候,
孩哥突然拽住要躺下的夏想道:「哥,我想看看她屁股上有沒有痣。」
「瘸大叔就好妹一個女兒,你連丈人爹都叫了,他也承認了這門親,你咋這麼死心眼?」夏想頭疼道。
「我後晌問過她了,但她不肯說。哥,不看一眼,我心裡老有個疙瘩。」孩哥解釋道。
你還問過了?
夏想驚道:「你問的誰?」
「好妹。騎馬的時候我就問她,屁股上是不是有顆痣。」孩哥說道。
夏想:「……」
他非堅持要看,一副認痣不認人的架勢,夏想說不通索性不管了,由著他去。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頭吵鬧,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夏想推門出來,就看到孩哥趴在桌上,瘸子正舉著棍子狠抽他屁股。
「我叫你看,我叫你看。」瘸子邊打邊罵還不解氣,用棍子戳戳孩哥的頭怒道:「叫你眼正,不該看的別看!」
吃痛的孩哥叫道:「我要看她屁股上的痣嘛。」
夏想:「……」
出來看到裹了件襖子、頭髮濕漉漉站在一邊的好妹,夏想就猜到孩哥這渾小子,十有八九是去偷看好妹洗澡,還被人抓了現行。
這種場面,他自然不好說話。
瘸子聽孩哥竟是還說的理直氣壯,氣的又狠抽了幾下。
夏想沒有替孩哥求情的意思,他這麼做,被打一頓純屬活該。只是看著瘸子手裡的木棍,夏想暗嘆,老丈人手裡果然都準備著打女婿的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