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渣男良符(1/2)
沒有發現自己已社會性死亡的刀宜長茫然轉頭,看到夏想和鐵蜻蜓,急忙說道:「她被人打昏了,我在救她,你們快過來幫忙。」
「刀捕快,你一個人擠就好,我就不參與了。」夏想拒絕道。
夏想有些後悔,之前打昏大鼻毛的時候,應當帶上人皮面具的,一會兒它醒了,也不知會不會還記得方才的事。
「你這是救它?占便宜就占便宜,敢做不敢承認啊,讓開。」說著,鐵蜻蜓用繩子將一邊的水盆拉過來,用力潑到大鼻毛臉上。
被冷水潑到的大鼻毛一個激靈,猛的竄起來道:「誰拿水潑我?」它本就纖薄的裙衫,此刻被水打濕,緊緊貼在姣好的軀體上,看上去誘惑更甚。
一邊的刀宜長簡直看呆了。
「她不好看?」鐵蜻蜓朝似對大鼻毛完全不敢興趣的夏想問道。
它要真長這樣我當然感興趣,但問題它不是啊,它真實的樣子太特麼勸退了。夏想說道:「自然好看,但美貌只是一時的,我還是更看重心靈的契合。」
另一邊,聽到夏想聲音的大鼻毛激動道:「公子,是你救了我?」
夏想鬆了口氣,還好之前自己出手夠快,它沒看到是自己打的它,連忙搖頭道:「你誤會了,救你的人是刀捕快。」
眼見大鼻毛說話時還假裝嬌弱朝夏想撲過來,鐵蜻蜓搶先一步,擋在夏想身前道:「大鼻毛,有我在你還敢發浪,快說,那條魚在哪!」
「什麼魚啊,我不知道啊。」還想往夏想身邊湊的大鼻毛說道。
鐵蜻蜓輕蔑的看了它一眼,說道:「不知道是吧,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你本來的樣子,看你以後還怎麼接客。」
說著,鐵蜻蜓就要朝大鼻毛動手,卻被一旁的刀宜長攔住道:「她這麼嬌弱,你怎麼能對她動粗呢?」
聽到有人動粗,夏想的第一反應就是我沒動。
「嬌弱?我就讓你看看她有多嬌弱。」鐵蜻蜓再次朝大鼻毛攻過去,但奈何刀宜長是個死心眼,死活擋在鐵蜻蜓身前,兩人過了十數招,鐵蜻蜓還是沒能打到大鼻毛。
氣的鐵蜻蜓只好朝夏想道:「還不快來幫我。」
「是,娘子。」話音一落,握著天遁符的夏想便如閃現一般突兀出現在刀宜長面前,刀宜長只覺眼前一花,人已被夏想一掌拍飛。
不光是刀宜長,就連鐵蜻蜓都驚呆了,她震驚道:「這就是遁甲的力量?」
和甲一毛錢關係沒有,打刀宜長都需要用甲,還怎麼拯救世界。但夏想堅定道:「沒錯。」
因為甲越強,他對霧隱門就越重要,鐵蜻蜓為了門派也好,為了蒼生也罷,又或是為了遵守誓言,就只能…嗯。
沒了刀宜長阻攔,鐵蜻蜓輕易就到了大鼻毛面前,不知她用了什麼手法,只是搖了搖大鼻毛的頭,大鼻毛很快就現了原形。
宛如從如煙變成了如花。
「刀大人,你快救我,他們都欺負我。」頂著一張三師兄臉,還妝容慘澹,尤其兩邊鼻孔各有兩撮又黑又濃鼻毛的大鼻毛朝刀宜長楚楚可憐道。
嘔。
一想到昨晚自己睡了它的刀宜長都快哭了,道:「我還是先救我自己吧,你化妝和不化妝,差別真這麼大嗎?」
聽了他的話,大鼻毛嚇了一跳,心急如焚道:「完了完了…」說著也不顧鐵蜻蜓的阻擋,拼了命跑到妝檯之前,抱起銅鏡照了下自己的臉,失魂落魄道:「你們太過分了,我這樣子,要很久才能復原啊。」
「你若一早就說出那條魚的下落,也不至於如此,快說,它到底在哪。」鐵蜻蜓呵斥道。
大鼻毛帶著哭腔道:「我真不是它在哪啊。」
「還敢狡辯,我一路追著它過來的,你難道想永遠也恢復不到之前的樣子,嗯?」鐵蜻蜓摩拳擦掌威脅道。
永遠不能恢復美貌,那它還有何快樂可言,她這是要切斷自己快樂的源泉啊。但無奈形勢不如人,大鼻毛急道:「我說我說,我真不知道魚在哪。它之前帶了幅畫過來,說暫時放在這裡幾天,到時會有人來拿。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你別再打我了。」
見它的樣子,估計說的都是實話,雖不知魚妖藏到哪去了,但鐵蜻蜓轉移話題道:「它帶來了什麼畫?」
「就是那個。」大鼻毛捏了個蘭花指,指著房間裡掛著的清明上河圖道。
被夏想一掌拍飛的刀宜長此刻就站在畫下面,他轉身打量一下這幅畫,皺眉道:「不就是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嗎,難道魚也喜歡畫?」
鐵蜻蜓懶得理他,她看完畫之後,又朝大鼻毛問道:「它說什麼人會來這幅畫?」
「不知道,這個它沒說,只說是很重要的人。」大鼻毛生怕鐵蜻蜓的拳頭會落到自己臉上,不敢有絲毫隱瞞道。
「他說的應當是實話。」夏想湊近鐵蜻蜓說道。
鐵蜻蜓不滿的瞪了夏想一眼,顯是不適應他靠近,隨即看向大鼻毛道:「行,那這幅畫我先拿走了。」
「不行啊,你拿走了有人來拿畫我怎麼辦。」大鼻毛急道。
「我兩個時辰後還你。」
見她一臉兇狠,大鼻毛妥協道:「你說話可要算話啊,兩個時辰後,可千萬要把畫還給我。」
收好畫卷的鐵蜻蜓輕輕點頭。
只是她一轉身,又被刀宜長擋住了去路,刀宜長先看了眼夏想,仍是固執道:「這畫是證物,理應交給衙門。」
「是麼,那給你吧。」鐵蜻蜓爽快道。只是他給刀宜長的不是她手上的清明上河圖,而是失憶符,可以令人忘掉幾個時辰的記憶。
簡直渣男居家旅行休閒必備良符,一旦有了它,還怕什麼翻車、修羅場。不過夏想不是渣男,他對此符籙的興趣不大,他只是想學符籙之術。畢竟他體內的甲,通過符籙等術法,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只是若不加入霧隱門,怕是沒人會教他,這就很頭疼。
夏想和鐵蜻蜓走了,被他們抬下來放在路邊的刀宜長悠悠轉醒,看了眼周遭景色,怕拍腦袋道:「我不是在查畫像上的人嗎,為何會在這裡?算了,來都來了,去找嬌嬌溫存一番。」
霧隱門。
習陰陽八卦,研天文地理,以保衛人間為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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