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何不可(2/2)
聞言,夏想抬頭看了一眼這裡的環境,偏房裡的聲音,大抵被他聽得一清二楚,苦笑道:「叫大師見笑了。」
燈草大師搖頭道:「何來見笑,簡直驚為天人。」
「……」
夏想說道:「大師果然非是一般人。不說了,喝酒吧。」說著,夏想將倒好的一碗女兒紅,遞給他道。
「好,喝酒喝酒。果真是陳年的好酒,酒香四溢,施主快嘗嘗。」燈草大師嗅了口酒香,忙朝夏想說道。
夏想依言給自己倒了一碗,與他碰碗道:「我借大師之酒,敬大師一杯。」
「施主不必客氣,喝。」
一壇酒,卻似怎麼也喝不完,夏想仍是神色清醒,而一旁的燈草大師,卻是已醉眼惺忪了。但有一說一,他的酒量確是不差。
只因這看似是一壇酒,其實已喝下去五壇了,而這五壇酒,夏想只喝了不到一碗,餘下的都是他一人喝的。
夏想假裝微醺道:「大師,我為何覺得,那三位女子在對我笑?」
「什么女子,施主你一定喝醉了,你別再喝了,剩下的酒都由貧僧來喝,貧僧還沒醉。」燈草大師大著舌頭道。
「可我看的很清楚,她們分明在對我笑,大師你看,她們又笑了。」夏想指著牆上的壁畫,朝燈草大師道。
聽了他的話,燈草大師用力搖了搖頭,卻還是晃晃悠悠道:「施主,心不動念,一切幻想皆不生,你心有雜念,自然就產生幻覺了。」
夏想篤定道:「大師此言差矣,在下心中只有娘子一人,若非是她們真的在笑,我又如何會產生這般幻覺?大師若是不信,我帶大師過去看看。」
見瞞不過去的燈草大師嘆道:「人有人間,魔有魔界,人魔混合乃是不祥之兆,施主,你還是把這件事忘了吧。」
看來你的酒還沒喝到位。
像是被他說服的夏想笑道:「如此說來,便就不是我的幻覺?來大師,我們再喝。」
「對對對,什麼人啊魔的,都不如喝酒重要,貧僧若非方外之人,與施主如此投契,一定要與施主結為兄弟。」燈草大師開心道。
「大師可還記得俗家名諱?」
燈草大師想了想,隨即搖頭。
「想不起來那便算了,再滿飲此碗,燈草兄。」
「喝,夏老弟。」
又三壇酒下去。
夏想說道:「她們又笑了,燈草兄,那裡面真的有人?」
「她們不是人,都是妖魔。」燈草大師含糊不清道。
「妖魔,我能去看看嗎?」夏想奇道。
「為何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