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嚴刑靠打(2/2)
「去哪?」
「拜堂成親。」
一個時辰後,小蝶覺得,他之前想說的應當是洞房花燭。在這一個時辰里,她覺得律香川從前對她施展的所謂能耐,簡直就像一個玩笑。她並非是要進行比較,而是夏想給她的這份美好,已重新喚起她對生活的希望。
人活著並不容易,但只要有一點希望,人就會頑強的活下去,這無疑無比了不起。趴在他身上,緊緊與他貼在一起的小蝶說道:「你眼下總該知道,我確是有過男人。」
「我簡直沒有感覺到。」夏想說道。
律香川:「???」
「你不必安慰我,就如你猜的那樣,那確實是我的孩子。」小蝶流著眼淚道。「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訴你,以前我雖有過別人,這卻是我生平第一次…第一次自願和男人在一起。」
律香川的心機與力量,連孫玉伯都焦頭爛額,犧牲了無數人才重新扳回局面,自然不是她可以抵抗的。
這一點夏想一早就明白。
但她的優柔寡斷和矯情,卻也害了很多人。如她從未真正想過如何解決律香川的問題,卻一再試探律香川的底線,已有很多圍繞在她身邊的人,死在律香川手中。若非是夏想出現,那位花公子,也即將死在律香川手上。
又如她愛上孟星魂時,依舊什麼都不肯說,卻與孟星魂遠走高飛。她不肯說是害怕律香川的威脅,但豈非忘了律香川威脅她的內容是,只要她敢將他強暴她的事告訴她的父親孫玉伯,只要她敢愛上別人,他就殺了孫玉伯。
律香川掌握著孫玉伯的所有秘密,如果他背叛孫玉伯…
所以她堅定的認為律香川很可怕,堅定的認為不能說。
大姐,等於你只怕前一條,根本不怕後一條?
夏想沉默片刻後說道:「我並不在乎你的過去,過去畢竟只是過去,人應該朝前看。但我想知道,他是誰。」
聽到他的話,小蝶還未來及高興,身子就已微微僵硬,她問道:「你既然不在乎,為何要問?」
「你覺得我不該問?」夏想說道:「我可以不在乎你的過去,卻不代表我會原諒他。」
小蝶說道:「你想殺了他?」
「每個人犯了錯,都應該付出代價。」夏想的意思顯而易見。
小蝶用力咬著嘴唇,喃喃道:「我也早想殺了他,我早就想殺了他。」
「那就告訴我他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
夏想:「……」
「因為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我不願你為我去殺人,更不願你為我去冒險。」小蝶痛苦道。
夏想突然起身。
然後將她翻了過來,讓她的手伏在床沿,腰往下沉,雪白渾圓的豐臀拼命朝後撅著。
「他是誰?」
她初時咬牙不說。
一個時辰後,夏想問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鮮少有人能經受得住這樣的靠打,何況她本就不夠堅定,只是比較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