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慕容龍城(2/2)
幸好四壁都以陣法防禦,切割了力量延伸,否則,房間只怕瞬間就會坍塌。
黃裳、王重陽、逍遙子三位長老齊齊將手掌從光柱上移開。同時,示意王陽也將手掌放下來。
「短短五日,你竟然就將修為突破到了大乘境界,可喜可賀。」黃裳讚許地道。
逍遙子哈哈一笑,道:「那是當然,多虧我的『北冥神功』之奇妙,這小子才能藉助我等的功力突破境界。」
王重陽道:「關鍵還是憑靠先天功才能加速真元儲存。」
逍遙子瞪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北冥神功』吸力,光你的先天功有個屁用,凡事有主次之分,當然是北冥神功勝你先天功。」
王重陽道:「先天功乃是無上內功心法,修仙之法門,北冥神功固然神奇,卻比先天功終究不如。以小兄弟的天賦能力,即便沒有北冥神功,一樣可以在短時間內修煉到更高的層次,大長老,你說是吧?」
「兩位不必爭了,北冥神功和先天功同樣都非常重要。」
黃裳和了一把好稀泥之後,然後抬眼向王陽望去,道:「王陽小友,敝人昔日刻錄萬壽道藏,從而感悟武學,後撰寫《九陰真經》,你天資不凡,竟然在修煉當中從我傳授你的經文中得到啟發,藉助其運功之理念,巧妙運用,使得修煉速度加快了十倍以上,難得!難得!」
逍遙子:「……」
王重陽:「……」
愣了半晌,逍遙子皺眉道:「說了半天,原來大長老認為『九陰真經』才是這小子境界突破的關鍵啊?」
黃裳含笑說道:「敝人不敢妄自菲薄,理所當然而已。」
逍遙子和王重陽對視一眼,一臉嫌棄。
王陽見狀心裡頭暗暗好笑,這三位長老德高望重,都是絕頂人物,沒想到此刻卻像三歲孩提似的爭強好勝,都將自己突破境界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當然,他也看出三位是因為心情大好,開起的玩笑。
休息片刻,待王陽將修為穩固,黃裳道:「按照王陽小友這種修煉速度,再過半月應該便能突破到虛仙境界。」
王重陽笑道:「此等修煉速度,只怕空前絕後,無人可比。」
專愛唱反調的逍遙子亦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沒錯,在度仙界,哪一位修真者修煉到虛仙境界不需要好幾百年,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未必能達到此等境界,這小子前後算起來才兩三個月的時間,連我都羨慕嫉妒的很。」
三位長老齊聲哈哈大笑起來。
王陽能有此成就,他們都付出不少,自然也都引以為傲。
隨即,黃裳道:「好啦,繼續吧。」
王重陽和逍遙子點了點頭,舒了一口氣,便打算繼續為王陽輸送真元。
「各位長老,我看不必了吧?」王陽連忙說道:「若是令你們的真元消耗太多,有損壽元,晚輩會良心不安的。再說,我的體內已經吸納了足夠的真元,假以時日,依然有突破的空間。」
黃裳道:「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恐怕你至少還需要半年之久才有可能突破。」
王重陽點頭道:「沒錯,你早一天突破,就能早一點為本派、為整個度仙界效力,我們三個老傢伙,是生是死,無關緊要,只要能讓天下太平,人族不再遭受苦難,就算是立即死去,我們也心甘情願。」
「噓!」
忽地,黃裳擺了個手勢,示意不要說話。看樣子,他正在聆聽什麼。
密室內裝有陣法,可以切斷聲源,令裡面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會泄露出去。不過,外面的聲音卻通過通過某種特殊的方法輸送進來。
這容易理解。
逍遙派三長老現在齊聚這裡,而且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萬一有重大事情發生,無人知曉,豈不是要出亂子?
此刻,顯然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屬下前來匯報。
就見黃裳聽著屬下傳音來的訊息,臉色越來越凝重。聽完之後,他向王重陽及逍遙子各望了一眼,開口說道:「慕容龍城出關了!」
聽到這個消息,王重陽和逍遙子均為之動容。
「那慕容龍城閉關已經有一千多年,前些日子慕容若風剛來本派鬧了這一出,他就出關了,莫非其中有什麼貓膩?」
黃裳道:「據線報,慕容家三千精英在慕容龍城的帶領下,正朝著本派的方向而來。」
「好個慕容龍城,果然是衝著本派而來,看來他多半也料到掌門的死訊,這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王重陽一臉憤怒,問道:「大概多久能到?」
黃裳道:「頂多兩個時辰。」
「啊!」
「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這……可如何是好?」向來鎮定自若的王重陽在這一刻也有些發慌了。
畢竟,他們將大半的真元輸送給了王陽,眼下戰鬥力必然大大折扣。
那慕容龍城當年的實力就非常厲害,閉關了這麼多年,只怕更加可怕。此人突然之間殺到逍遙派,形勢可謂是相當嚴峻。
逍遙子怒道:「這個老匹夫害死我爹,我與他不共戴天,大不了和他拼了。」
黃裳道:「三長老切莫衝動,不能做無謂的犧牲,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價值才行。」
逍遙子道:「那還能怎麼辦?眼看著那老匹夫就要殺過來,總不能束手就擒吧?以那老匹夫的德行,只怕要將我逍遙派趕盡殺絕不可。」
王重陽道:「看來當務之急,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啟動防禦大陣了。」
黃裳嘆息道:「防禦大陣對付一般的虛仙強者有用,但對付慕容龍城只怕頂多也就只能支撐一、兩個時辰而已。」
這麼短的時間肯定沒有什麼意義,早死晚死都得死。
慕容龍城這個時間節點殺過來,真是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思來想去,幾乎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避免這場浩劫。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王陽忽然開口說道:「三長老,當日在酒窖中你為何叫我爹?」
逍遙子瞪了他一眼,啐罵道:「臭小子,那天我喝多了而已,胡亂叫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丫竟敢來占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