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郭襄：我們會有見面的一天（2/2）

真的是她？聽那笑聲如鈴兒碰撞的聲響，清脆悅耳，明顯是個少女的聲音。然而，就算是鬼魂顯靈，郭襄此時應該也已經成為老婦人，怎麼還會保持這麼甜美的嗓音呢？

「王大俠，我聽莫愁姊姊時常提起你，她對你痴心一片，難道你就一點不動心嗎？」

王陽道：「你顯靈出來就為了問這些？對了，我正有事情向問你，你為何給你的弟子取風陵的名字？」

郭襄道：「那是因為當年我差點死在風陵渡，幸虧莫愁姊姊救了我，為了紀念與莫愁姊姊認識，後來就給小玲取了這個名字。那些年來，一直是莫愁姊姊照顧我，多虧有她幫忙，才有了今天的峨眉派。可她似乎一直不開心，經常一個人拿著筆和紙默默地作畫，整整畫了十年，才畫完一幅畫。」

王陽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畫，手指道：「這副？」

郭襄道：「畫完這幅畫之後，她就離開了，這幅畫留了下來，並沒有帶走。我知道這副畫像上的男子一定就是她心愛的人，真不知道這個男子到底有多好，讓她那麼地銘記於心，今天我終於見到了。」

王陽聽說這幅畫竟然是李莫愁花了十年的時間所畫，心頭一顫，頗受感觸。

「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郭襄道：「這個我也說不好，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莫愁姊姊，這很難回答嗎？」

王陽笑了笑，道：「當然沒有啊，不然我當年為何要離她而去？」

郭襄道：「那你為何會來這裡？」

王陽笑容一僵。

「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郭襄以一種俏皮的口吻說道：「雖然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王陽忙辯解道：「你可能有什麼誤會。」

「有嗎？也許吧，」郭襄道：「好了，我就不打攪你了，再見。」

王陽奇道：「再見？」

郭襄道：「是啊，或許，我們會有見面的一天哦。」聲音戛然而止。

王陽忽然打了一個激靈，就像是從夢魘中驚醒。就見那令牌表層的光芒消失，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

「怎麼回事？莫非剛才做了一個夢不成？」

是夢是幻，與郭襄的對話又感到那麼地真實，就像是卻曾發生的事情。走出祠堂前，他不禁轉過身來，朝著那副畫像望了一眼，頓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籠罩在心頭。

駕！

白小廉揮鞭策馬，絕塵而去。

車廂內躺著兩個病人，一個周芷若，一個黛綺絲，兩人都身中劇毒，都處於昏迷之中。王陽靜靜地坐在一旁，守護著她們。

這天，馬車正行駛在一條山野小路上。忽然就聽見遠處傳來激烈的廝殺聲響。聽起來異常慘烈，時而能夠聽見有人臨死前發出的哀嚎。王陽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白小廉已經將馬車停下來，道：「老師，前面有不少蒙古兵，似乎正在打仗。」

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戰爭隨時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