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金德之火 黃雀在後(2/2)
熾烈燃燒的金德之火、青德之火,與失控、扭曲的金行法則之力對撞在一起,衝擊、爆炸之力橫掃四方,甚至將四周空間撕裂、破開。
呤!
鳳凰法相同樣沒有在這裡糾纏、戰鬥的意思,在梁昭煌撤走之後,趁著這場爆炸擋在中間,身化一道五色遁光便緊追著梁昭煌飛遁而去。
鐵鈞真君這時候幾乎已經是完全失控,直接祭起破裂的寶塔靈寶,強闖過爆炸的衝擊區,向著鳳凰法相緊追不捨。
那本就破裂的寶塔靈寶,此時在這毀滅的衝擊之下,再難堅持,徹底破碎,化成十數塊碎塊墜落四方。
噗!
鐵鈞真君瞬間遭受反噬,張口噴出大片鮮血。
那鮮血之中,甚至都流轉著金光,有著金氣與金行道韻從中散亂流出,濺射四方。
這都是其失控、不能自制的表現,否則其噴出的鮮血之中,蘊含的金行之力、道韻等都會收斂其中,根本不會失去控制的流出、濺射。
不過此時,鐵鈞真君顯然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其化作一道金光,緊追在鳳凰法相飛遁的五色遁光之後,死追不舍。
唳!
一聲唳鳴響起,梁昭煌乘著鯤鵬法相接應而來,鯤鵬法相雙翅掀起風水兩行法則之力,化作風雲翻滾衝下,轟向鐵鈞真君。
鐵鈞真君這時候卻是做出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竟是將其剛才祭出的金龍珠直接吞下。
下一刻,其身形一轉,竟是直接化成一條金龍,席捲起狂暴、失控的金行法則之力,就像是真龍攪動在失控的風暴海洋之中,攪翻洪浪、驚濤,直接撞碎風雲,衝殺而至。
而這時,一聲鳳鳴,鳳凰法相已經飛回梁昭煌識海之中,其上熾烈燃燒的金德之火、青德之火,綻放著陣陣金行、木行法則之力,仿佛在他元嬰、神魂面前,直接展示、衍化著金行、木行兩道法則之力的運轉。
只是接觸的瞬間,梁昭煌對於金行、木行兩行法則之力,就有了新的感悟,修為隱隱有鬆動、提升之象。
這是此前鳳凰法相吞噬青龍『仙蛻』,其上青德之火大熾、燃燒之時,絕對沒有的變化。
讓梁昭煌十分驚喜。
「莫非,是要點亮兩德之火,兩者相互碰撞、影響,才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不過不管是為何,此時也不是仔細研究其中變化,感悟金行、木行之力的時候。
眼見著那鐵鈞真君化成一條金龍,已經衝破風雲天傾的阻擋衝殺而來,梁昭煌沒有絲毫耽擱,乘著鯤鵬法相就再度飛遁而走。
鯤鵬在前,金龍在後,兩者一追,轉眼間就已經飛遁出數萬里之遙。
吟!
吼!
而這時,前方驟然響起龍吟、牛吼之聲。
梁昭煌陡然一驚,站在鯤鵬法相之上,運轉起『天眼通』向著前方看去。
頓時見到前方數千里外,有著三艘雲舟,領著十數艘飛舟,正自駕著金光、金雷迅速衝擊而來。
在那些雲舟、飛舟之上、四周,還有著黃龍、雷霆金牛拖著真君、拉著戰車,緊隨相伴。
雲舟、飛舟之上,則是高掛著皇室與平西王的旗幟以及標誌。
「黃龍衛!金牛衛!平西王!」
梁昭煌面色微變,只在瞬間就反應過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一場呂家與西域百城中敵人,圍繞著『神池』的戰鬥、廝殺,背後還有著平西王一脈以及皇室的手腳、謀算。
西域百城中的敵人是蟬,呂家是捕蟬的螳螂,而西平王與皇室就是緊隨後面捕捉螳螂的黃雀。
人皇分封四子為平西王,帶隊進駐涼州西平郡,這幾年來,其在涼州、甚至是西平郡中都是寸步難行,沒能攪動起多少風浪,一直被呂家壓制的死死的。
但是,平西王四皇子,這幾年來顯然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他們眼見著在涼州之內難以撼動呂家的地位與力量,於是將目光、行動由涼州轉到了涼州以西的西域百城之地。
西域百城,雖然說是大晉仙朝的對手、敵人。
但是他們更為忌憚、痛恨的,無疑還是『霸雷』呂家。
敵人的敵人未必就是朋友,但是其中無疑存在著針對呂家的機會。
梁昭煌不知道這一次戰鬥的背後,平西王一脈與皇室在其中摻和了多少,但是他們這時候組織隊伍準確趕來,正是呂家與敵人戰鬥、廝殺最為激烈、最為危險的時候。
無疑卻是抓住了一次很好的機會。
說不得,這一次呂家這支深入西域的隊伍,就會栽在這裡,對於呂家的實力,造成不小的影響。
梁昭煌心中電念直轉,迅速閃過數個念頭,然後沒有絲毫猶豫,一轉腳下鯤鵬法相,立刻換個方向繼續飛遁,繞行而走。
他沒有與做黃雀的平西王、皇室隊伍碰上一面的意思,更沒有將身後追擊的鐵鈞真君所化金龍,引向平西王隊伍的意思。
誰都不是傻子。
他若是這樣做,只會徹底得罪平西王一脈、得罪皇室,最後還未必能夠順利脫身。
甚至比如今被鐵鈞真君緊追不捨,更為危險。
平西王一脈的雲舟、飛舟隊伍,飛行速度很快,數千里的距離不過轉眼間就已經飛過。
在那領頭反而雲舟之上,頂層樓閣之中立著三個元嬰真君,其中一人遙望著梁昭煌與金龍飛遁遠去的身影,輕笑一聲道:「這人還算聰明,沒有上來送死。」
在其身旁,立在中間之人,比兩旁之人稍前一位,是一個面容威嚴、氣度非凡的青年男子,身穿親王袞服、頂戴王冠,正是人皇新封的平西王、四皇子司馬永裕。
他根本沒有看一眼梁昭煌飛遁的方向,目光始終盯向荒漠中央,似是能夠看到數萬里之外,呂家與西域百城中之人正在進行的廝殺戰鬥。
此時沉聲道:「不用節外生枝,我們的目標只有呂家。」
「是,王爺!」
兩旁的元嬰真君,此時聞言都是微微躬身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