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喜與悲(2/2)
到時候,對龍真君與法相宗,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損失與破壞。
想到此,龍真君無疑也是有些悲哀、嘆息的。
也因此,龍真君也沒有了心情繼續講法、傳道,宣講煉化『妖獸血脈』、鑄就法相之道,直接便結束了這場元嬰宴。
見此,坐在下方的各方修士,包括梁昭煌,不免心中就有些哀嘆了。
雖然說,在之前的講法、傳道之中,龍真君已經將煉化『妖獸血脈』、鑄就法相的功法、傳承,徹底說了一遍,倒是沒有什麼缺漏。
但是,此前龍真君明顯還有對這傳承、功法進行一番解說之意的。
卻因為毒龍來襲,一場大戰之後,龍真君直接沒有解說的想法了,只能靠著下方各方修士自行參悟、研究,且不說其中要耗費多少時間、精力,便是各方修士參悟、研究能有所得,與龍真君這親身實踐者的解說、經驗相比,也必定是差上不少的。
但是,龍真君沒有心情繼續解說、傳道,宣布結束這元嬰宴。
梁昭煌等人,及各方修士,自然也沒有強留對方解說、傳道的可能,只能紛紛起身,面上露著笑意,躬身行大禮,感謝龍真君的講法、傳道之恩。
龍真君的元嬰宴結束了,不過其開宗立派,建立法相宗的大典卻沒有結束。
梁昭煌等人跟著謝州牧,也沒有就此離開之意,而是繼續留在毒龍島這裡,逗留了有數日,全程參加、見證了龍真君建立法相宗的過程。
包括開山門、掛牌、立碑、拜祖師、收弟子等等一系列過程。
親眼見證著一個新的宗派『法相宗』,在這東海之中立下山門,開宗立派。
雖然說,怎麼看這『法相宗』都像是御獸宗在幾千年後,換了一層皮,重新出現的樣子。
而這數日法相宗的開宗大典,也是熱熱鬧鬧、平平靜靜的過去,中途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也再沒有敵人、惡客登門、襲擊。
雖然,可能龍真君更希望敵人在這時候跳出來。
十日後,龍真君的元嬰宴早已結束,法相宗的開山大典也已經結束,前來參加慶宴、典禮的各方修士都已經開始陸續離去。
十絕島、七星島、五行島、二龍島、一心島等東海大島之上宗派的修士,也都陸續在元嬰真君的帶隊之下離去。
當然,五行島修士離去時,梁昭煌帶著二姐梁昭鈺、及部分家族子弟,前去為父親梁學炎送行。
父親梁學炎終究還是沒有選擇與他們一起返回家族,而是選擇留在五行宗發展。
對於父親的選擇,梁昭煌最後也只能是選擇給與支持。
而仙朝這邊,瀛洲牧也終於傳下了消息,讓各家郡望門閥準備,兩日後離島、返回瀛州。
這段時間,梁昭煌等人基本都是難以見到這位的身影,對方大多時間都是與各島各宗的元嬰真君在聚會,與龍真君聚會,不知道在談論著什麼,又或者是在交易著什麼?
兩天後,一切就緒,梁昭煌、二姐梁昭鈺帶領著家族子弟,還有同行的『赤鼎』王家、『靈雲繡』辛家、以及豫州、荊州等幾家郡望門閥的真人,全都登上家族的『黑蓮號』海船。
和來時一樣,隸屬於瀛州各郡之中各家郡望門閥的十幾艘海船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船隊,緊跟在謝州牧坐鎮的謝家戰艦之上,駛離毒龍島海域,一路向著瀛州海域航行而去。
五十多萬裏海路,瀛州一行船隊也沒有全速航行,用了近四個月方才趕回瀛州。
這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也只有一些狂暴的靈氣引起的風暴、駭浪,但是都沒用各家郡望門閥的海船出手,只是航行在前方的謝州牧戰艦,就一路將這些驚濤駭浪、狂風暴雨鎮壓、平息。
還有海中盤踞的一些凶獸、妖獸襲擊,也都是被謝家千丈戰艦悉數碾壓、鎮殺。
梁昭煌等人乘坐海船,跟隨在這戰艦之後,一路風平浪靜,沒有絲毫擔心的。
二姐梁昭鈺,站在家族『黑蓮號』海船上,遙望著航行在最前方的謝家戰艦,也不禁有些嚮往、羨慕的道:「我們梁家,什麼時候也能建造一艘這樣的千丈戰艦就好了。」
梁昭煌在一旁聽到二姐的話,笑著道:「二姐放心,這一天不會太遠。」
二姐梁昭鈺聞言,轉眼看向梁昭煌,笑著道:「十七弟你說這話,二姐我相信!」
「我就等著族長你帶領我們梁家更進一步,能夠建造這樣的千丈戰艦。」
梁昭煌自是笑著應下。
四個月後,船隊航行回歸瀛州,謝州牧也沒有多餘吩咐,直接讓各家自行散去、回歸家族。
於是,十幾艘海船的隊伍直接分散開,各家郡望門閥各歸各郡。
梁昭煌在拜別了謝州牧後,也是坐鎮家族『黑蓮號』海船,直接航行回歸新海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