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四象鎮界碑 秘境留後手(2/2)
琉州『靈鼎秘境』之中,梁昭煌倏然睜開眼來,面上若有所思。
此時,距離著琉州『靈鼎秘境』關閉已經不足十天,他想了想,將手上『靈鼎』收起,隨後駕起『鯤鵬法相』飛回家族在這秘境之中的據點。
兩個多月下來,家族在這『靈鼎秘境』的據點可算是大變了模樣,不但面積擴張了數倍不止,就連其中地形、地貌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梁祥堃以元嬰修為、地師宗師之力,梳理、改造四周秘境之中地脈,搬山卸嶺、遷移地脈、聚攏地利,非但將家族據點面積擴張數倍,甚至在其中營造出了高山、平原、深谷、江河等諸般地形,可謂玲瓏天地、自成一界。
如此,不但能夠使家族在這『靈鼎秘境』之中培育更多種類靈物,而且對於其地師修行也是一次集大成的驗證、修行。
梁昭煌便看得出,其周身氣息越發圓融,如大地一般厚重,可見收穫非小。
家族重建、擴張的據點之中,梁瑞欽重新布置了更為完善、玄妙的陣法,梁瑞薇、梁鄭清靈的也根據各處地形種下了合適的靈谷、靈藥、靈植等,梁祥樿也對應的培育起需要的靈材。
見到梁昭煌歸來,眾人各自見禮,他一一回應之後,巡查了一遍家族據點。
最後,他來到據點中心,這裡被梁祥堃調理地脈、營造成一處湖泊,其中種有家族掌握的各種靈蓮,從一階到四階皆有,既是為了家族培養更多、更好的靈蓮資源,也是在這裡保留一些資源種子。
梁昭煌選了幾朵四階靈蓮,開始以法力、五色佛光、法則之力等洗鍊、祭煉。
琉州『靈鼎秘境』這一次開啟,剩下幾天之中,梁昭煌都留在家族據點之中,祭煉幾朵四階靈蓮,有的祭煉成『蓮花法身』,有的祭煉成『蓮花傀儡』,不過無論是法身、還是傀儡之中,都被他刷入、儲存大量的五色佛光。
按他此前心中的想法,梁昭煌開始為離開秘境之後、琉州『靈鼎秘境』關閉後留下暗手。
試試看,能否以『蓮花法身』、或者『蓮花傀儡』的方式,在『靈鼎秘境』關閉之後,留存、行動於秘境之中,甚至再度進入『靈鼎大陣』之中,嘗試進入其它州鼎、乃至他州『靈鼎秘境』之中,以作更多了解、嘗試。
若是成功固然可喜,便是失敗也不過是損失幾朵靈蓮,一些五色佛光罷了。
值得冒險一試。
如此,『靈鼎秘境』中最後數天轉眼過去,秘境關閉在即,梁昭煌也已安排好了後手,當下也不再留戀,帶領著家族隊伍直接返回秘境出入口處。
到了這裡,依舊是讓族人先出秘境,梁昭煌則是留到了最後,然後在出秘境之前,他心念一轉,再次感應到進入『靈鼎大陣』中的那一縷意識、一縷五色佛光。
過去數天之中,梁昭煌本人在家族據點中祭煉『靈蓮』,以留下後手。
而他進入『靈鼎大陣』的這一縷意識,則是暫時離開了仙朝中央的人道海洋,返回了『琉州鼎』處,不斷地刷下『五色佛光』以洗鍊『琉州鼎』中的家族『五色蓮花』烙印、並通過『五色蓮花』方向洗鍊『金榜』。
到如今,『靈鼎秘境』將要
關閉,他也準備出秘境時,此前種種顧忌也都能放下,他準備在這最後時刻,嘗試著窺探一下『司州鼎』中的情況。
便是真的引得人皇出手,他也不用抵抗,直接放棄、泯滅了這一縷意識、一縷五色佛光即可。
沒有耽擱,那一縷意識隨著『人道氣運』流轉,很快重新進入大陣中央的一片『海洋』,隨波逐流到了『司州鼎』附近。
依舊如前,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使他隨波逐流之下根本難以抵達『司州鼎』。
不過這一次,梁昭煌沒有再放棄、退去,而是刷出一道五色佛光,瞬間在這片『人道海洋』的中心破開一道裂縫,那一縷意識、一縷五色佛光頓時抓住機會向內衝去,看向『司州鼎』中的情況。
「好膽!」
果然,立刻便有一聲沉喝在四周想起,宛如天威壓下、鎮壓而來,四周人道海洋也在瞬間掀起狂風駭浪,衝擊而來!
梁昭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泯滅了那一縷意識、五色佛光。
但即便如此,還能感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循著微妙的痕跡向著『琉州鼎』衝擊而來。
梁昭煌當即出手,以手上『靈鼎』直接在半路阻擋,承受住那衝擊而來的力量,以免其追溯、衝擊到『琉州鼎』。
轟!
一聲轟鳴震響,靈鼎遭受重創,梁昭煌沒有絲毫猶豫,收了靈鼎便出了琉州『靈鼎秘境』。
秘境之外、琉州城中,主持此番琉州『靈鼎秘境』開啟的仍是六十年前的孟真君中正官,見到梁昭煌出來,似是察覺什麼深深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按照流程分割人道氣運與靈晶。
梁昭煌卻是暗自警醒,琉州『靈鼎秘境』兩次開啟, 他兩次藉此機會窺探『靈鼎大陣』,最後都鬧出不小的動靜、驚動上面。
一次或許是意外,兩次難免就惹人懷疑了,也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否則恐怕就是直接的問罪了。
「可一、可二,卻是不可再三了!」
「否則便是沒有證據,恐怕皇室、人皇也要有所動作了。」
「估計,也就是如今局勢越發緊張,便是皇室、人皇也不願內部生亂,方才沒有繼續追究。」
「而且,看各州鼎中情況,『靈鼎大陣』中央恐怕早已經被窺探過多次,皇室、人皇與世家之間恐怕也是有了一定的默契。」
「不過即便如此,接下來也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梁昭煌心中電念轉過,不禁又想起自己最後驚鴻一瞥的窺探。
「那司州鼎中,人道氣運凝若實質,幾乎遮擋了所有的窺探,只是隱隱之中看到其內似有一片黑影,仿若祭壇?」
他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