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遇胖和尚(1/2)
日頭已落,但是富悅酒樓還是熙熙攘攘,酒客們飲酒作樂,吹牛打屁,好不熱鬧。
趙祥鍾在門口看了片刻,便走進了富悅酒樓。
才進門,小二就沖他喊道:「客官,要來些什麼?小店有上好的花雕……」
「老趙在嗎?」趙祥鍾也不待小二說完,直接打斷了他:「就說長延姓趙的兄弟來找他。」
小二愣了愣,打量了趙祥鍾片刻後,點頭道:「客官,你且到裡面坐,我這就去喊掌柜的。」
「再來兩壺花雕,要熱的,還有一碟炒花生,記得多放醋。」
「好嘞,兩壺熱花雕,一碟花生多放醋~」
找了個暗處的位置,趙祥鍾坐下靜候片刻,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長須男子就端著花雕和花生過來了。
將酒和花生放在桌上,長須男子在趙祥鍾對面坐下,靜靜凝視趙祥鍾片刻後,冷哼了一聲:「你還敢到長商來?怕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哥哥這話說得……這裡是宋國,此地又是南城長商,諒那六魔山也不敢胡來。況且這些年我也不是幹過日子的,寒月刀已經練成,只要不是六魔長老過來,小魚小蝦我又何足懼哉?」
「這份狂妄還是和當年一樣啊。」長須男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然後又道:「說吧,來找我何事?」
「還是哥哥懂我。」趙祥鍾笑了起來,拿起酒壺倒了兩碗酒,將其中一碗端到長須男子面前後,沉聲問道:「長商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護國虎賁軍都來了?而且我在城外還遇到了邪物,難道和邪物有關?」
長須男子接過了酒,卻沒有馬上喝,而是嘆了口氣,道:「確實和邪物有關。這幾年宋國境內邪物的數量大增,頻頻聽聞有邪物害人,現在長商附近也出了好幾起,安王奉天子之命來此調查,護國虎賁軍便是為此而來。」
「安王?天子第四子?原來如此,難怪。」趙祥鍾一臉恍然,隨後又緊緊皺起眉頭:「邪物害人麼……別雲觀那個小道士你認識嗎?我那救命恩人的兒子在我護衛之時被邪物挾持了,似乎被下了黑手,不得說出邪物,後來入城時被看出身上有穢氣,去了別雲觀,但是那別雲觀小道士只是給他拍了張驅邪符。」
「沒有再說其他的了?沒說的話那就沒事了,他是太玄門的弟子。」長須男子隨意道:「相比於邪物,你更該擔心六魔山的人是否會找他麻煩……」
「太玄門?!」趙祥鍾也沒有等長須男子說完,瞬間跳了起來,像是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一般,直勾勾的瞪著長須男子。
「坐下!咋咋呼呼成何體統!」瞪了趙祥鍾一眼,長須男子左右看了看,隨後低聲道:「不僅是太玄門的人來了,雷音寺的傳人也到了長商。」
雷音寺?!
趙祥鍾瞬間想到了城外遇到的胖和尚。
………………
端坐床鋪,吳勉長吁一口氣後,慢慢睜眼。
在雙手手少陰心經中的陰寒力量差不多耗盡後,他就琢磨著怎麼恢復,後來發現只要兩儀功的內力恢復了,就會自然流出一部分轉移到手少陰心經,也就直接打坐恢復起兩儀功內力來。
現在運功一個時辰,他的兩儀功恢復了,手少陰心經中的陰寒力量也恢復到了之前的層次,只是那陰寒力量似乎受限於兩儀功的層次,恢復之後就不再增加。
「看來得想辦法轉修一門內功了,兩儀功雖然能夠保持身體健康,不過終歸是養生功法,也就只有這功效,而且修煉速度太慢了。要不再求求趙叔,讓他教我武功?之前他不願教我,但是現在他護我不利,想必心中也有愧疚,正好可以借著他這心思來逼他一逼,讓他不得不教我武功……話說趙叔怎麼還沒回來?」
內心正打著小算盤,吳勉突然想起,現在都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多了,說一個時辰內回來的趙祥鍾還沒有回來。
「難道有事耽擱了?」微微皺眉,吳勉起身到窗邊看了一下,發現樓下雖然比他來的時候少了一些,卻也還是車水馬龍,不見少人。
「畢竟是青樓,晚上才熱鬧,不奇怪不奇怪。」喃喃著,吳勉有些不安的心情隨著車水馬龍消失。
在平原的時候,偌大一條路就他一輛馬車,妖怪要逮人也只能逮他一個,而現在人這麼多,總不至於出事又出在他頭上吧?
自我安慰一番,吳勉在行囊內翻出一些書,打算借它們消磨一下時間,也正好應對他不久前和趙祥鍾所說的,免得明天到長商書院入學的時候,先生們問起學問上的事情一問三不知。
可是還沒看幾眼,他就感覺小腹微微脹痛,三急之一的尿急讓他登時感覺坐不住了。
「一看書就想上廁所,這可不行吶……」自言自語著,吳勉還是站了起來,在床底下翻出了隨身帶著的夜壺,走到牆角正打算解決之時,突然聽到了熟悉了聲音在隔屋響起。
「孔老弟,這可不是和尚我的鍋,誰曾想到那妖孽那般狡猾,竟然不惜自損百年修為留下一尾作為幌子。還有那吟詩小哥兒也真是的,想來是被那妖孽迷了心竅,竟然誑和尚我,虧我還給了他保命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