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波蘭戰役(30)(2/2)
在20世紀早期歐洲各國的戰爭中,義大利從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手中奪取了北非的一塊殖民地,也就是後來的利比亞地區。當年11月,義大利便成立了一支空軍分隊,朱利奧.扎沃迪就是其中的一名飛行員。
「今天有滿滿兩箱炸彈運達,」扎沃迪在給那不勒斯的父親的信中寫道。「我們會從飛機上將它們投下去。奇怪的是,事先沒人告知我們此事,我們也沒有從上級那接到任何指令,所以我們小心翼翼地將炸彈搬上飛機。把這些傢伙扔在土耳其人身上應該很有趣。」
餘下的故事就是歷史了。
三年後,歐洲各大國的軍隊均已配備了小型的空軍部,他們正處在一戰開啟前的痛苦關頭。
然而,主流的技術機構在理解該項設置的戰略重要性上還稍顯遲鈍。1910年10月,《科學美國人》雜誌就抨擊了將飛機作為戰爭武器的觀點,指出:「除了完成偵察任務外,我們認為飛機的實用性相當有限,因為它的運載能力很小,而且如果要避開敵方炮火,就只能在高空操作,而且它朝陸地上的城市、堡壘、敵營或者軍隊投下的爆炸物的破壞力相當有限,更別提海上的戰艦了。總而言之,飛機對戰事沒有任何實質效果。」
的確,在戰爭初期,飛機仍然只是作為觀測平台使用,然而空對空的戰爭卻是空戰進化史中的自然步驟。作戰雙方都擁有飛機和飛行員,他們很快就會在戰壕上空狹路相逢,起初的對峙確實比較紳士,或者說很有騎士風範,因為這些空中勇士彼此之間還是有些共通之處的,這是他們在地面上的同胞們都遙不可及的。
然而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意識到,那些在戰壕里握著毛瑟槍瞄準你頭顱的敵人,就和這些脖子上繞著絲巾、駕駛著噴漆的信天翁戰鬥機滑翔而過的敵人一樣,向著同一面旗幟致敬。有人在空中拔出手槍,第一架飛機被擊落,空戰就此打響。
很快,像朱利奧·扎沃迪這樣飛過敵軍戰線的空中觀察員就意識到他們可以輕易地投下爆炸物。戰術轟炸作為一種學說就此誕生了。用《科學美國人》雜誌的話說,空投炸彈真正開始「對戰事產生實質效果了」。
「模仿容易,創造難。如果今天讓敵人見識到我們的超級武器,那他們就會竭盡全力的模仿、仿造。也許不出幾年,那些武器就會用來對付我們。而且他們也想方設法找出能防禦這種超級武器攻擊的方法,到時候攻擊效果會大打折扣。」
就像核蛋一樣,在美國造出核蛋之前沒人知道這玩意到底能不能造出來,該怎麼造。直到美國引爆了第一顆核蛋後其他國家才確信這東西真的能造出來,各大國便紛紛效仿。
美國人做的叫創新,當時核蛋能不能做出來沒人知道,都是摸著石頭過河,等大家都知道能做成以後,就變成工程學問題,舉全國之力就很容易辦到,後世連某些窮到掉渣的小國家都能造出來。
至於抵禦這些超級武器的方法,連核蛋都有「深挖洞,廣積糧」的辦法,目前的「超級武器」當然也能防得住。
比如「無線電近炸引信」算是「超級武器」了。據戰後統計,美軍艦載防空火炮的主力,127毫米炮使用無線電近炸引信時擊落每架敵機平均需要500發炮彈;而使用常規炮彈時則要多四倍,即2000發。在戰爭後期防禦神風敢死隊攻擊的火炮,大部分都得助於無線電近炸引信。
可惜早期的近炸引信抗干擾能力不怎麼強,只要在海平面100米以下就很容易早爆,或者最簡單粗暴高強度雜波干擾也能很有效的對付這種近炸引信。
V-1飛彈,剛投入戰爭的時候確實造成了英國人巨大的恐慌,不過沒多久英國人就找到了對付V-1飛彈的辦法。因為V-1飛彈的飛行高度悠閒,皇家空軍一些技術較高的飛行員可以俯衝到飛彈的很近位置突然開火將其擊落。
後來有些大膽的飛行員把V-1當成一個大玩具,甚至都懶得開火。他們將戰機開到飛彈的下方並排等速飛行,機翼處於飛彈腹下,然後翻轉機身,機翼會將V-1飛彈挑翻而墜毀。
再比如音響自導魚雷,這種魚雷區別於當時普通魚雷,它可以自己導向目標——敵船的引擎,以破壞敵船的動力系統。這種能自己拐彎追蹤目標的魚雷剛開始也引起了英國海軍的恐慌,可同樣他們很快找到了解決之法,在船隻後拖行一種可以發出大量噪聲的機器,使魚雷偏離航向。導致這種大量裝備的制導武器沒發揮太大的作用,反倒是因為幾次在發射之後又轉回來攻擊發射自己的潛艇的事跡,讓這型魚雷在潛艇部隊官兵們當中飽受詬病。
所以雅尼克打算把那些驚世駭俗的超級武器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刻,給與敵人最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