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章 開胡了(2/2)
金霽直接無視他的暗示,取下背後長劍,手腕一抖,劍身之上,灑下一團薄霧般的劍光,
「廢話少說,動手吧。」
在金霽看來,自己加上師兄,肯定不是眼前此人的對手,但想要自保逃命,應該不難。
兄妹同心,丁楓心裡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也不得不起身亮劍,
師妹是自己帶來大秦的,他不能看著她有任何閃失。
陳白露哈哈一笑,也是跟著起身,
「陳某雖與二位相識不久,但心中卻常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朋友有難,陳某實難置身事外。」
丁楓、金霽都朝著他投向感激的目光,
以三對一,勝算大增。
張虎牢笑了笑,朝著丁楓勾了勾手指,
「你們一起上吧。」
酒樓內的其他食客,感受到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紛紛逃出店外,以免自己被殃及到。
金霽率先出手,手中長劍一揮,漫天劍光化作細雨拋灑開來,劍雨所過之處,一切化為齏粉。
八境劍修,殺力不容小覷。
同一時刻,丁楓御劍而起,長劍通靈,如銀蛇出洞,電光般激射而出。
項翦在一旁翹著二郎腿,作壁上觀。
張虎牢實力如何,他最清楚,
三個人加起來,都算不上一道開胃小菜。
張虎牢原地不動,右手一拳,旋轉搗出,「轟」的一聲,漫天劍雨被這一拳打成虛無,就像是濛濛細雨落在乾涸已久的大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霽渾身一震,銀牙一咬,長劍再起的同時,藏在她本命竅穴中的小巧飛劍,也跟著悄無聲息的射出,直刺張虎牢靈台。
丁楓的飛劍速度之快,猶如電光,卻被張虎牢氣定神閒的側身避開,
飛劍刺空後,一個旋轉倒飛而回,同時在空中一分作五,森寒劍氣直接將張虎牢整個後背罩在其中,無處可躲。
張虎牢身形不動,目光鎖在眼前的金霽身上,只見渾身勁氣砰然暴漲,腳下一個錯步,避開偷襲的透明飛劍,右拳則是狠狠砸在金霽遞出的長劍之上。
金霽渾身劇震,只覺體內氣血翻騰,大驚之下趕忙向後飄退。
一直沒有動作的陳白露覷准機會,手中油紙傘眨眼間拍在了張虎牢手臂上,
他的本意只想阻止,並不想傷人,但事實是,他反而受傷了。
八境武夫,金剛不壞,
由紙傘上傳來的爆裂氣息直接將陳白露震飛出去,狠狠的撞破牆面,撞出了酒樓。
至於丁楓一分為五刺向張虎牢後背的飛劍,在距離後者還有三寸距離時,如同凝固在空中一樣,再難寸進。
張虎牢雙肩一抖,猛烈的氣浪如果火山中的岩漿爆發一般,直接將背後的長劍炸飛出去,
三人先後受傷。
張虎牢仍然佇立原地,竟是沒有挪動分毫。
「算啦算啦,老張,給個面子吧?」
這時候,項翦趕忙起身充當和事老,
剛才金霽嘴硬,那是她不知道張虎牢的厲害,眼下既然見識過了,該服軟了吧?
張虎牢淡淡道:
「陳白露可以不死,其他兩個既然敢跟我北疆做對,今天必須死。」
項翦怒吼道:
「我特麼的面子,是不是不值錢?」
張虎牢搖了搖頭,「不值這麼多。」
項翦一臉鄙視的看著對方,抱肩道:「那你看看你身後。」
張虎牢愕然轉身,
長街上,嬴貞和盧東珠策馬佇立在街道上,像是在看戲一樣,正觀望著酒樓內的場景。
剛才打的興起,竟然沒有發覺到殿下降臨,張虎牢趕忙出門行禮,
嬴貞坐在馬背上,拍打著手裡的韁繩,笑道:
「我說老張,你要真把人殺了,項翦討不到媳婦賴上你,你可別找我。」
張虎牢無奈的笑了笑,衝著店內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我不管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項翦聽到張虎牢終於鬆口,哈哈一笑,衝著嬴貞抱拳道:
「多謝殿下成全。」
嬴貞目光看向店中,瞥了一眼神情頹然的金霽,又看向項翦,炸了眨眼道:
「真看上了?」
項翦傻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好事啊,總算是解決了一個,老張,你也該加把勁了。」
說完,嬴貞笑呵呵的騎馬離開,盧東珠一夾馬腹,緊緊跟上。
項翦一溜煙跑出門外,遠遠的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口中驚嘆道:
「真是天意啊。」
張虎牢在旁詫異道:
「什麼天意?」
項翦道:「你是知道的,老弟我常年遊走花叢中,片葉不沾身,這次我還奇怪自己怎麼一眼就相中了那位姑娘,原來是咱們北疆的頭頭兒終於開胡了,這下好了,咱們北疆的風水就算是破掉了,」
說著,項翦拍了拍張虎牢肩膀,
「你確實該加把勁了,」
張虎牢冷哼一聲,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