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章 誣陷(2/2)
張虎牢呵呵一笑,看向盧東珠:
「有王妃在,末將實在懶得費神動腦。」
嬴貞無奈,看向睡眼惺忪的盧東珠:
「你來說說。」
盧東珠打了一個哈欠,神情慵懶道:
「此事斷不可讓皇上知道,先不說六皇子不知情,就算真的是他指使,殿下都絕不可說,有些事情希望大家明白,晉王是皇子,父親包庇兒子這是天生本能,別說死的只是一個大齊使臣,就是大齊宰相,皇上也不會認這個帳,東珠明白大家想要扳倒晉王的心情,但絕對不能用這個辦法,這是禍害兄弟骨肉,這在皇上眼裡,是大忌。」
嬴貞贊同的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就算真的是老六做的,我這個當大哥的,也絕對不能拆台,而是想方設法去包庇,我有個想法,說出來大家可以議一議。」
「金姑娘,」說完,嬴貞看向項翦身旁的金霽。
正常來說,這等密會,金霽完全沒有參與的份,但嬴貞刻意讓她進來,一來是展示自己對項翦的絕對信任,二來,也是對方有些用處。
金霽能坐在這裡,本來就有點受寵若驚,她和師兄丁楓二人依附齊王多年,也沒有資格參與到這種密事之中,所以她現在對嬴貞的印象改觀不少,
至於她如今和項翦的關係,只是談得來的好友而已,就像與陳白露的關係一樣。
「殿下請講。」
嬴貞笑道:「通濟坊追捕之事,想來齊王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他肯定不知道兇手會是大名鼎鼎的李懷安,所以本王想請金姑娘將這個消息傳進齊王府,設法讓老二知道,明日朝會,我想看看他的反應。」
金霽想了想,點頭道:「我與師兄在王府的客卿之中,還算有點人脈,此事不難,我這就去做。」
嬴貞連忙起身,拱手道:「有勞金姑娘了。」
金霽起身嬌笑一聲:「我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殿下還是別姑娘姑娘的叫了,我不喜歡裝嫩。」
嬴貞笑道:「那就.....金前輩?」
金霽擺手道:「太老了也不好,秦王若是不怕跌份,就叫大姐吧。」
她雖然與嬴貞接觸不多,但也能看出對方是一個不拘小節,極為大氣的人物,所以她才敢這麼說。
嬴貞狡黠笑道:「其實在我心裡,還是希望能稱呼金大姐一聲『嫂夫人』的。」
「這個沒門,」金霽拂袖就走。
暗室幾人相視大笑,
逗弄美女,這是北疆軍自上而下的一個風俗,祖師爺自然是老伍長,項翦是二代弟子,嬴貞是三代。
「到底有門沒門?」嬴貞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項翦。
項翦咧嘴道:「殿下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失過手?」
「不嫌年紀大?」
「欸~~嫩著呢,皮膚比那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都水嫩,」
張虎牢譏笑道:「說的好像你摸過似的。」
項翦挺胸道:「當然摸過。」
嬴貞一臉奸笑:「摸過哪裡?」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盧東珠板著臉孔,佯怒道。
「習慣就好,」秦清甜甜笑道。
盧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