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章 大哥放心,交給我了(2/2)
古時都是這樣,村裡的小伙娶媳婦,基本都是在鄰村找,大姑娘嫁人,也脫不出這個範圍,嫁到隔壁縣城,就已經算是遠嫁了,一年都未必能回一次娘家。
老嫗就是嫁到了隔壁的西火村,離這有五十多里路程,今天特意從村子裡的地主家裡租了騾車,帶上一家六口人,為的就是回坡底村給先人上墳。
坡底村一百六十來戶人家,全都死絕了,
一夜之間死了個乾乾淨淨,屍體全部如同乾屍一樣,像是被吸乾了血髓,除此之外,身上再沒有其它傷痕,
這件事曾經轟動了下馬縣衙,縣令柳大人專程請來道士做法事,結果做法事的道士以及他的兩個徒弟,當晚也掛了,死狀和村民別無二致。
這下子可把周遭的村莊嚇壞了。
從那時候開始,再也沒有人夜裡敢來坡底村,就是白天也是極少極少,十里八村都將這裡當做鬼村,說這裡有妖邪之物盤踞,就連威虎山的那群匪寇,也絕不踏足這裡。
老嫗這一次來給先人上墳,也是趁著大白天日頭好,匆匆燒完就得趕緊趕回去,要不也不會花錢去租騾車,如果步行走路,中間肯定要歇息,時間上是來不及的。
嬴貞聽完,只覺盧東珠的甲子院,情報做的也不過如此,只說有個坡底村,連坡底村絕戶了都不知道。
殊不知,人家盧東珠的甲子院,重心根本就不在這上面,能查到威虎山這群盜寇的位置,就已經算是不錯了,人家放眼的是整座天下,尋常小事根本就提不起興趣的。
妖魅邪祟,嬴貞並不害怕這些東西,浴血沙場練就的一顆英雄膽,根本不懼任何山精鬼魅,當然了,如果能有辦法隨時隨地召來本地山神城隍,還是不錯的,
大意了啊,應該找禮部那倆鍊氣士要點請神符籙才對。
眼下還不到正午,嬴貞打算處理了威虎山,再來見識一下坡底村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告別了老嫗一家,嬴貞策馬離開,在經過坡底村的時候,並未入村,而是直接向北,進入了威虎山地界。
剛到山腳,嬴貞就聽到半山腰上傳來的陣陣哄鬧之聲,聽這聲音,人還不在少數,
他現在重新返回五境巔峰,無論耳力目力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只需聚精會神,可勘察到方圓二十丈內的所有動靜。
他先是將戰馬綁在密林內一顆歪脖子樹上,隨後手握刀鞘,弓起身子,如一頭獵豹般快速向山腳下那兩座哨塔掠去。
兩座哨塔頂上,各有一名放哨匪寇,下面還坐落著一座木屋,屋子裡傳來打牌喝酒的聲音。
嬴貞藏身在草叢內,耳力所聚,探查到屋子裡共有六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把式,
也是,入流的也不會被仍在這裡放哨了。
大白天,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入塔樓下的木屋,接著便有幾聲慘叫傳出,
「怎麼回事?」
聽到聲音,塔樓上的匪寇趕忙趴在木欄上朝木屋喊話,而下一刻,他的腦門上被一顆飛來的石子射中,只聽接連的「撲通」兩聲,兩個放哨匪寇,也被嬴貞解決掉了。
直接闖山?那是不可能,除非自己腦子進水了,
但是,他今天就是要腦子進水一回。
武夫最終氣盛,最忌諱一口真氣泄掉。
所以嬴貞想都不想,就這麼大大方方向山寨走去。
大白天的,山寨沒有關門的道理,嬴貞在寨門口一眾驚呼聲中,拔刀,出刀,劈砍......
一顆顆大好頭顱滾地而過,斷手斷腳散落一地,黃土地面被染成了一片鮮紅。
慘叫聲,叱罵聲,兵器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噹噹當」,密集的鑼聲響徹山間,
當所有人聽到鑼聲趕至廣場時,所見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
只見一個俊俏的年輕人一言不發,只是面對撲向自己的對手,不斷出刀,
手底的刀法極有章法不說,還極為霸道狠辣,每一刀劈出必見血,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軍伍路子。
年輕人此刻已經是渾身浴血,但沒有一滴血是來自於他。
而在他周圍,已經不知道倒下去了多少人,
場面看起來,血腥又恐怖,
腦髓、大腸、臟腑混雜在地面的屍體上,如同煉獄一般。
「這小子手底下這麼狠?」
「這誰啊?看起來不過是三境武夫的樣子,也敢來咱們這裡撒野?」
「模樣倒是真俊啊,呆會老娘可是要活的,這麼俊俏的小郎君,老娘可還沒嘗過呢,」
「把你身邊那個小丫鬟借我用兩天,我就給你抓活的,否則免談。」
威虎山十七閻羅,除去外出辦事的兩人之外,剩下十五人眼下全在寨中,他們也是聽到鑼聲,紛紛趕來一看究竟。
名字極為霸氣的寨主秦霸天,此刻就坐在那座巨大的四層木樓的屋檐下,頭髮灰白卻是面色紅潤,雙臂肌肉虬結,神情冷冽,雙目精光爍爍,坐在那裡猶如一尊殺神。
在他身前站著十五閻羅,每人裝扮皆是不同,只看樣子,就能看出皆是修為不俗的好手,
「老大,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小子手裡使的是北疆刀,看他那刀法應該也是正宗的軍伍路子,難道是一個從是北疆跑出來的悍卒?」
秦霸天冷笑道:
「多半是了,也只有北疆那幫臭丘八,才會這麼愣頭青不要命,馮褚,你下場會會他。」
「嘿嘿,大哥放心,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