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或許這是小柴為數不多的裝逼緩解吧(2/2)
這位皮城的寡頭冷哼了一聲,對柴安平的態度感到憤怒。
「趕快請坐吧,雪萊先生。」
賈森指了指會議桌對面的一張椅子:「我想您也很清楚為什麼我們會急著找你過來。」
「我很清楚?」
柴安平聞言詫異的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清楚。」
「別裝蒜了!」
斯克利·西蒙頓忍不住怒道:「意外剛發生,你人就突然失蹤了,而且還出現在了祖安,我看你是把我們都當成了傻子。」
「怎麼會呢,西蒙頓家主。」
柴安平笑道:「你們連要問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我,我又怎麼會知道呢?至於你所說的意外剛發生,我就算突然失蹤了,也不代表我犯罪了吧?難道我有受貴方監視的義務嗎?」
「少逞口舌之利。」
西蒙頓冷笑道:「來自祖安的鍊金術師說過,你近日在祖安的行為鬼祟,結合你出事後的異常……哼!」
一眾議員任由西蒙頓出風頭,他們都在慎重的等待事態進一步發展——要是卡密爾女士在就好了。
甚至米達爾達真正的家主賈古在位也不會像這樣,外人當前會議桌上眾人還離心離德各有心思,只能說賈森比起他的兄長來說確實有所不足。
而且嘗到了胡德家族倒塌之後的甜頭,眾人心裡都生出了些向內部人磨刀霍霍的心思,畢竟這可能直接讓一個家族少去幾十年的積累啊!
生意人要是有300%的利益,就算是諾克薩斯他們也敢伸手摸摸老虎的屁股,更何況柴安平是把再好使不過的刀子了。
要不是西蒙頓在大地震中,所擁有的工坊倒了五分之二,他也不會現在衝出來當急先鋒——他得坐實了德瑪西亞使團的陰謀才有得找補償啊!
這使團侵吞了胡德家族的產業正好是有血的時候,他也只是被動地選擇了對使團不利的盤口而已,要是贏了盆滿缽滿,輸了血本無歸!
幾方各有想法,柴安平臉上掛著笑容,嘴裡仍是對坎普的那三個字:
「那麼,證據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鎖銬:「毫無證據,就將我拘役到中樞院,不合適吧?」
場面陷入了僵局——柴安平並不願意配合他們。
「雪萊先生,我對我們的魯莽表示誠摯的歉意。」
賈森見柴安平這樣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只好開口了:
「但是我們真的迫切需要事情的真相,如果你知道,還請告訴我們……」
「既然是賈森先生這麼說的話——」
柴安平頷首:「其實我當時失蹤,是因為迦娜神委託給了我一個任務,當時祖安被一尊遠古的邪神窺視,祂和風女爆發了神之戰爭,因為祂無暇分身的原因,所以委託我去破壞了邪神的力量媒介,也就是現在祖安城區出現的那個巨大領域……」
他言簡意賅的講述了一遍事件的經過。
「荒謬!!!」
剛說完,西蒙頓立刻就站起來反駁,柴安平嘴角浮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看吧,這種事實就算說出來哪有人信啊?
他就是想火上澆油。
「這麼離奇的謊言,連十歲的孩童都不會相信。」
柴安平頓時聳了聳肩:「西蒙頓議員不信我也沒辦法。」
他注意到有一個事務官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於是便朝他笑了笑,沒想到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環境下,那個事務官也朝他笑了起來。
——有點意思!
「事實上,雪萊先生所描述的跟能量監控的波動頻率高度吻合……」這名事務官說道:「我認為應當考慮其合理性。」
「閉嘴!菲爾頓·克萊德!」
西蒙頓陰陽怪氣道:「現在不需要你來玩什麼轉折!」
菲爾頓·克萊德聞言一臉懵逼,他這次沒想玩什麼反轉啊……
「我看要讓這個目中無人的德瑪西亞貴族見識見識皮城的手段!」西蒙頓提議道。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柴安平也被帶起了一絲興致,誰敢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對他動手?
他用隱晦的視線打量著主位上的賈森,盯著他的表現。
「不要胡鬧,西蒙頓。」
只聽他說道:「我們寡頭會議也講律法,再者雪萊先生也並非不明事理的人。」
柴安平聞言頓時撇了撇嘴,還真是兩不得罪啊!
「咚咚咚!」
會議室外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打開房門,一位事務官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找到卡密爾·菲羅斯女士了!」
「什麼?!」
一眾議員豁然起身,莫伊拉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喜色。
「快請她過來!」
「呃,這恐怕無法……卡密爾女士現在的腦部處於瀕死狀態,現在已經進入了強制休眠中,想要刺激其甦醒,起碼要等到三天後。」
「啊這……」
傷成這樣都沒死……
柴安平暗自稱奇,機械生命還是有著其優越性的。
不過要是他當時再晚點到,保不准卡密爾就真的被蒙多宰了。
在場的議員真是想掐死前來匯報的手下,這種沒用的消息現在送來做什麼?
「不過,卡密爾女士的右眼具備影像記錄功能,技術科正在試圖獲取其中的信息,我們發現卡密爾女士時,她當時處在了那個神秘領域的核心區域,或許記錄到了關鍵信息。」
莫伊拉豁然起身,祖母的眼球中肯定藏著菲羅斯家族的辛秘,怎麼可能任由中樞院的人提取。
「我必須在場監督!」
她飛速跟著技術科的人而去。
剩餘的人則是默契的將視線轉向菲爾頓·克萊德。
西蒙頓接著用挑釁的眼神看了柴安平一眼:「看來馬上就可以拆穿你的謊言了,哈!」
柴安平對他一直針對自己非常理解,畢竟當初瓜分胡德家族財產的時候,西蒙頓還跟他們因為兩座工坊產生過不小的糾紛,當然最後兩座工坊自然是落入了德瑪西亞或者說柴安平的口袋。
所以過後,想必西蒙頓也會很理解他的雷霆手段。
很快,一顆隱隱發著藍光的眼球便被放在盤子中端了上來。
莫伊拉的心情有點複雜……任誰看到了自家祖母變成那副模樣都平靜不了。
眼球上的線路此時連通這一塊小小的晶石,為了趕時間,技術科的人也就簡易行事了。
「請看……」
提取出來的影像僅限於卡密爾進入領域之後的畫面,眾人看著呈現在卡密爾眼中的世界陡然陷入了沉默——
那畫面實在是太過恐怖和荒誕。
難道……
西蒙頓的眼睛猛地看向柴安平,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真的有邪神降臨?!
柴安平看著他,調皮的眨了兩下眼睛。
氣得西蒙頓臉色鐵青的轉了回去。
影像繼續播放,眾人不由佩服起卡密爾那驚人的勇氣,身臨其境的情況下,絕對比這份影像恐怖百倍!
那恐怖、冰冷的吼叫聲猶如深夜入夢而來的恐怖夢魘,直接將眾人最深沉的恐懼引動了出來。
席間有人暗罵了一聲看不來恐怖片,但是很快影像就迎來了轉變——
爆炸聲!
卡密爾果不其然靠了過去,就連柴安平都不知道原來卡密爾在倒下之前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頓時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畫面中。
雖然因為距離太遠,導致畫面有些模糊,但是那一身白袍以及美輪美奐的月光劍……都具備著十足的標誌性。
眾人瞬間將視線匯聚到柴安平的臉上。
「哈哈哈,看著自己的影像還挺羞恥的……對了,我的月光劍在為皮城戰鬥的時候遺失了,能麻煩你們幫我找回來嗎?」
這一瞬間眾人只感覺柴安平嘴角的笑容無比諷刺。
他甚至還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
殺人誅心啊!
西蒙頓太陽穴直跳,臉色醬紅:「我的身體有點不適……」
「影像快看完了,西蒙頓家主你就等等吧!」
他一開口,其餘的寡頭倒是立刻將他給按住了——開玩笑,讓你跑了,豈不是得我們來應付這個麻煩的傢伙?
很快卡密爾便離開了柴安平和巨大怪物作戰的地方,繼續向前走去。
莫伊拉湊了過來,眼神閃亮:「格雷西,你竟然能跟那種怪物打鬥……」
柴安平往後退了退:「事實上這些還只是小怪。」
莫伊拉頓時就跟純正英劇那些主人公們一樣滿口「really?」一樣的驚嘆詞,柴安平的話也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這份影像一定有助於解析那些殘留在建築上的神秘符文印記。
很快,卡密爾來到了蒙多的藏身地,她那凌厲的腿刃令人心寒,但是後續的發展卻更令眾人驚愕,那個傳聞中的蒙多怪人竟然輕易地扯斷了卡密爾的身體,並且一口一口將那些機械部件吃了下去。
菲羅斯家族首席密探出乎意料的迅速落敗,並且只能無奈的引爆了胸口的海克斯心臟,這速度讓寡頭們深刻的清楚蒙多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他就是邪神降下的子嗣,是邪神投影力量的媒介。」柴安平貼心的給眾人講解,因為很快他也要登場了……
卡密爾飛出去嵌入的牆壁,剛好對著他和蒙多戰鬥是的場地。
謝謝你啊,卡密爾!
多虧了她,自己這個逼才能這麼順利的裝完。
眾人發出一陣瞭然的驚呼,這確實得是邪神子嗣才該擁有的力量。
「天吶,這種怪物恐怕只有充滿了能量的海克斯光能炮才能殺死吧?」
怎麼可能?
柴安平聞言內心暗自嘀咕,就蒙多心臟那坦度,估計什麼科技裝備來都白搭……
連他都是憤怒之力和符文全力爆發之下才把它給破開,就這些海克斯科技裝備,相比之下還是中看不中用。
沉寂下來的影響沒有讓眾人等太久——他終於閃亮登場了,劇烈的戰鬥仿佛一瞬間撕開了影像中攜帶的陰霾。
那刀身上攜帶著的光芒和那個看似不可一世的邪神子嗣打得不相上下,柴安平撕破上衣之後露出來的精赤肌肉更是險些讓莫伊拉尖叫出聲,一點都不像個祖母正在重症病房的孝女。
在柴安平匯聚出萬千刀氣試圖斬開蒙多心臟的時候,眾人都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他們都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但是柴安平的攻擊失敗了!
在蒙多抓住自己心臟,那股不祥悍然爆發的時候,眼球記錄的影像便瞬間中斷了。
「咔——」
畫面結束。
「啊……?!」
眾人再次將視線鎖定到柴安平的臉上。
帶著意猶未盡以及敬佩的神情,一眾寡頭議員悠然慨嘆。
——牛逼啊,這個人。
「然後呢?」
心性較為跳脫的莫伊拉忍不住道。
柴安平伸出雙手:「然後我就被抓了啊!」
「還不快給雪萊先生卸下手銬!!!」
正在神國之中看著這一幕的風女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她渾身都浸沒在水裡,頭髮沾濕緊貼在背上,顯得極為性感曼妙。
祂鼻子哼出一絲細不可聞的鼻音,恬靜的臉上橫生出一股子嗔意。
接著打了個響指。
「做事就要做全套的嘛。」
一股浩蕩的神力倏然降下,這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祖安人、皮城人都感覺到了「神明」柔和的注視,那些虔誠的迦娜神教教徒更是激動的立刻跪地拜倒。
會議室中,有一個脖子中戴著娜迦神吊墜的中年女人腦袋一陣眩暈,直接軟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路易莎議員!」
有人發出一聲驚呼,正待上前急救的時候,路易莎議員便猛地睜開了雙眼:
「迦娜神降下神諭,稱……稱格雷西·雪萊閣下為這片土地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他將永遠受到祂的祝福……!」
聽見這句話,原本裝逼裝得老神在在的柴安平也不禁目瞪口呆,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三年之期已到,請柴少主回京執掌柴家」的強烈既視感。
「臥槽……」
我他媽謝謝你啊,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