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酒吧(2/2)
鍾文宇這個生面孔的出現很快就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焦點,基本上酒吧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鍾文宇身上。
笑了笑,鍾文宇就直接走進了酒吧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鍾文宇對著酒保說道;「來壺清酒,清酒這玩意兒我還沒喝過呢。」
酒保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日本大叔,身上的白襯衫洗的十分乾淨,頭髮也整整的梳理在腦後扎了個辮子。
這個酒保看起來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十分有腳盆人的風格。
反觀鍾文宇,長時間的作息時間紊亂以及從來都沒有充足過的睡眠讓鍾文宇有一對很重的黑眼圈,及肩的頭髮用蕾姆的黑色皮筋隨意的扎在腦後,顯得有些凌亂和不修邊幅,現在的鐘文宇怎麼看都想是一個常年奮鬥在工作崗位上的苦逼程式設計師。
酒保沒多久就把一個白色的瓷瓶用盤子端著放在鍾文宇面前,盤子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小杯子,有點類似於鍾文宇前世喝白酒用的小酒盅,不過這個稍微要大一點。
鍾文宇也沒有客氣,也不怕有人在酒水裡下毒,直接拿去酒壺聞了聞就幹了一口。
砸吧了一下嘴,鍾文宇就不打算再喝這玩意兒了,這瓶酒味道不錯,但是口感一般,明顯是兌了水,而且裡面沉澱物很多,鍾文宇一口下去就知道這壺酒是假酒。
不過到底是因為自己是生面孔而故意給自己假酒,還是這個酒吧里所有的酒都是假酒那就不是鍾文宇關係的了,現在的他只是想出來打聽一下現在腳盆黑道的路數。
放下酒杯之後鍾文宇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則是有規律的在金屬制的吧檯上點著,目光在一眾酒客之間游離。
鍾文宇這是在找看起來想是黑幫一點的人,有可能的話再去套個近乎,了解一下這附近最大的地頭蛇。
可是還沒等鍾文宇還沒找到自己的目標,就有一個人端著一杯兩杯酒坐到了鍾文宇身邊。
只見那人將一杯酒推到鍾文宇面前說道;「試試這個。」
鍾文宇看了他一眼,是個中年人,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也沒有什麼猶豫,鍾文宇直接端起了那杯酒喝了一口,隨後砸吧了下嘴說道;「一般,但還好沒有摻東西。」
中年人笑了笑問道;「第一次來腳盆?」
鍾文宇也沒有在意他為什麼知道自己第一次來腳盆,而是點頭說道;「對。」
「你應該是有親人朋友在這邊吧?不然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來腳盆。」中年男人喝了口酒說著。
鍾文宇不動聲色的掃了中年男人一眼,這人居然在套自己的話?為什麼?
雖然鍾文宇毛病一大堆,但是這並不代表鍾文宇就傻,雖然中年男人表現的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鄰家大叔,但是鍾文宇還是能發現他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