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靜夜細語(下)(1/2)
男人的通病,在自己心愛女人面前,總喜歡賣弄幾句。荊建同樣也不能免俗。果然,魏穎芝被這樣的賣弄吸引住了,她好奇的問:「借題發揮和陷害,那不是差不多嗎?」
「怎麼差不多?你還是語文老師呢。不知道名詞解釋?」荊建笑話說。
「討厭。」魏穎芝輕輕的掐了一下荊建的腰間。
明白魏穎芝臉皮薄,荊建就不再笑話,用球場術語簡單解釋:「陷害是無中生有,是惡意犯規。而借題發揮是合理衝撞,是合理利用規則。兩者是不同的。所以老頭明白自己出事,並且沒了翻身的機會,他就願賭服輸,乾脆退出官場。」
魏穎芝感覺這話似乎很有道理,可又有些聽不懂,索性就不去想了:「那借題發揮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呵呵。」荊建樂了,這問題比較幼稚,「知道也沒意義。官場這個舞台,老頭紅牌罰下,我以後也不可能,所以根本沒機會扳回。勝者為王!」
關於這點,荊建並不想對魏穎芝詳細解釋。答案其實很簡單——誰最得利,誰就有最大的嫌疑。毫無疑問,現在坐上荊白生位置的那位肯定嫌疑最大。不過……這有意義嗎?畢竟荊建即將與魏穎芝雙宿雙飛去外地,而且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夠,就是想報復,那也是以卵擊石。
再者說,如果沒有老頭的生活作風問題,那人也沒法借題發揮。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真的要怪,也要怪荊白生自己。
而且在這裡,還有著荊建的某些惡趣味。真想報復,那也應該荊白生自己去解決。「少爺我沒空!」荊建會搬出小板凳,嗑著瓜子,揮舞著小旗幟,很好的充當拉拉隊員。
但從這個細節,又可以引導出另一個細節。柳幹事陰了自己;柳幹事的直接上司金部長,他起碼不贊同這行為;至今已經大半年,柳幹事依然在底層無所事事看報紙……
而這些細節綜合起來,結論就一個——柳幹事想通過陰了荊建,去拍那人馬屁。沒想到馬屁拍到馬腳上,沒獲得那人的讚賞,更沒獲得金部長的贊同,依然是長坐冷板凳。
所以在此時,荊建就想捧腹大笑。其實在這個事件中,最悲催的應該就是這位柳幹事,里外不是人。可以這麼說,他絕對被白打了,滿腹苦水無人傾訴。
但另一方面,如果荊建不去動手,就打不開這片艷陽天,也根本看不清整個事件的詳細脈絡。也許就像前世一樣,陰了也就陰了。
沒想到,這樣的解釋反而讓魏穎芝擔心起來:「那不壞了嗎?萬一那人還想對付你,你怎麼辦?」
荊建言歸正傳:「剛才的那些話,就說明一個道理:官場是有派系的,每個官員都有政敵。不過反過來說,也都有自己人。老頭做了那麼多年,就沒幾個親朋好友?門生故吏?真讓那些門生故吏犧牲自己去幫助我?應該沒那麼偉大。但是順手幫個忙,他們同樣不介意。所以明白了嗎?占道理、占人心,這裡就有用了。所以那人不會出手,同樣道理,他也有自己的政敵。」
荊建心中亮堂,那人連扶持柳幹事一把都不肯,又怎麼會費氣力來收拾自己呢?而且那人明顯是懂規矩的。對荊白生,毫不留情趕盡殺絕,但對荊建,網開一面。不再對政敵的家人動手。畢竟官場風浪,誰也說不準自己有低潮的時候,政治鬥爭更需要底線。這就是為什麼?柳幹事會馬屁拍到馬腳上,依然冷板凳。說不準,那人對柳幹事也極有惡感。
魏穎芝感覺這太複雜了,腦子有點不夠用。於是問:「那你還沒解釋,為什麼他們就不會官官相護呢?」
「呵呵,這就是最後一點。」荊建笑道,「你所說的官官相護,指的是柳幹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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