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勇氣(1/2)
前世今生,無論如何,荊建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趙霞。也許談不上有什麼愛情,但僅有這一個親人,也只承認這一個,而那種感情已經完全變得刻骨銘心。
因此在此時,荊建只想為趙霞考慮,一心就想要為她好。然而分處兩地,信中又做不到充分交流,於是倆人不約而同就有了極大的誤會。很可悲,這年代通訊不暢。可能未來就是煲電話粥1、2個小時的事,然而現在根本就做不到。
而源自荊建前世的記憶,對趙霞的內疚,導致的主動提出分手,於是這個撕開的裂痕,就這樣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大。空餘遺憾,起碼是現在。
……
離著自己的家還有一段路,路倒是挺好走,雖然沒有路燈,月光依然明亮。荊建摸出一根煙點上,身後卻突然響起急促的自行車鈴聲。
「荊建,你怎麼在這兒?」荊建回頭,就見魏穎芝滿頭大汗跳下自行車,而在自行車后座上,堆著滿滿的一堆學習資料,而在資料封面,是一位坐著輪椅正在微笑的少女。
荊建連忙很紳士的接過車把,推起車笑問:「你不照樣也在外面野?」
「就你貧。」魏穎芝笑啐,摸出塊手絹,擦了擦額上的汗,「地區開會晚了,誤了車,只能借台自行車回來。」
「怎麼沒人憐香惜玉?」荊建嬉皮笑臉,開著玩笑。也許朝夕相處越來越熟悉,面對魏穎芝,荊建說話也變得越來越隨便,「就那麼忍心?讓我們的魏老師做牛做馬?」荊建推的有些吃力,后座的那些「核心價值觀」還真夠沉重的。
「正經點,我不理你了。」魏穎芝說話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撒嬌。
荊建倒沒注意,笑著打哈哈說:「呵呵,好,正經正經。」
走了幾步,魏穎芝的心突然有些堵。望著荊建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突然說道:「小建,你能不能以後別這樣?」
「嗯?怎麼樣?」荊建疑惑地看了魏穎芝一眼,難道剛才惹她生氣了嗎?不該啊?魏穎芝不會那么小氣呀?看到魏穎芝一臉糾結,雙手死擰著自己的手絹,荊建關心道,「抱歉。你……沒事吧?」
魏穎芝的臉上更加糾結,憋了一會兒,至於忍不住:「不是我,說的是你。小建,你究竟想戴面具到什麼時候?天天表面上嘻嘻哈哈,有什麼苦悶為什麼不敞著說?」
「什麼戴面具?什麼意思?」荊建大為奇怪。他根本沒想到,魏穎芝居然是在關心自己。不過這突然來的關心,怎麼有點莫名其妙?
魏穎芝深呼吸一口,似乎鼓起全身勇氣,準備豁出去了:「是朋友,早就想找機會勸你。你似乎什麼都不在乎,可你心裡卻裝著許多事。憋著傷身,躲避不解決任何問題。」
幾句話一聽,荊建就已經明白,魏穎芝的誤會似乎越來越深。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有了些反思,重生已經好幾個月了,自己似乎還未完全融入,仿佛像是旁觀者那樣,俯視著人間百態。而這樣的若即若離,已經讓魏穎芝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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