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坐立不安(1/2)
話不投機,荊建還是親自送走了蕭四。雖然互不低頭,但現實就是斗而不破。有那個肉墩墩的吃奶小子在,就不能把事做絕,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然而回到鑽石廳門口,荊建就被一位中年人給攔下:「你是賭船的老闆?對唔住,有沒有興趣玩幾手?」
荊建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位中年人一眼:「沒興趣。」既然有能量得知自己是賭船的幕後老闆,那這位肯定是來者不善,問題是——他有那個本事解決自己的孩子問題嗎?
「那就喝一杯?」那中年人笑笑,也不生氣。從路過的侍者盤中拿過兩杯香檳,這位中年人舉杯遞給荊建。
對這樣的自說自話,荊建相當反感。他並沒有接杯子的意思,慢慢的走進賭廳:「有事說事!」
「荊少,澳娛並不想趕盡殺絕。不過有人在港澳做博彩生意,何博士相當好奇。今天一見,荊少果然年輕有為……」
荊建越聽越感覺膩味。這煞筆是誰?這麼老氣橫秋?有那個資格嗎?不耐煩的打斷道:「這位先生,我剛才說的是——有事說事。如果你不懂中國話,我今天心情好,就為你再翻譯一次,就是有屁快放!」
那中年人臉色變得難看。強壓住怒火:「港澳確實遍地黃金,但有些錢可以看、很難賺。還是希望荊少有點理智,合約、花銷可以全部我來,再給你500萬,錢已經不少啦。」
看著中年人那副傲慢的神情,一時之間,荊建直感覺特別好笑。如此迷之自信,能否分我幾兩?
「有些時候,做小的要有小的覺悟。和我談事?先混個大佬的資格再說。如果你明白自己的身份,應該老老實實盯著船上的流水,再匯報給何先生。而不是到我這裡來表演痴人說夢!」
船上有澳娛的人,荊建並不奇怪。澳娛起碼也會摸清自己這條船一晚上的流水,分析清楚對他們的影響。然後才會對症下藥,使出種種手段。不過,突然冒出了這個神經病?還真是有趣。
既然馮標亭能及時的獲知消息,何宏生不可能不知道。而何宏生能獨霸港澳博彩業,會不了解到荊建與馮標亭之間的恩恩怨怨嗎?就算是對付荊建,只要有著馮標亭的背景在,也絕不會拿出很可笑的「500萬」,這已經是對何宏生自己的一種侮辱了。
所以這個傻貨只是以為荊建是過江龍,肯定不知道還有馮標亭。無非如果荊建退讓,那正好低價獲得賭船,能向何宏生獻媚。就算荊建不肯,如果能落個面子,也是另一種的獻媚。與那時候人武部的柳幹事一樣,一心往上爬,反而是昏了頭的那種人。
……
趕走了那位中年人,荊建就準備離開。門口的一位戴眼鏡男子突然向荊建舉杯致意,卻並沒有上前交流的意圖。
荊建看著那個有點熟悉的面孔,露出笑容。走上前,主動伸出手:「小明生,幸會。」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前世曾經在媒體上,看到過明華生的不少報導。今生,荊建還知道,他與馮標亭合股在澳娛有賭廳。
「荊少,幸會幸會。」明華生熱情的與荊建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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