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里病外治(四)(2/2)
都是來種地,你家哪怕有100畝地,你願意舍家棄業來「苦寒」邊疆之地嗎?
這證明什麼?
無需贅言。
包括後世一些「歷史學家」,也說這一次遷徙運動的主因,是因為「那裡有大量的自由的土地」。
什麼叫「自由」的土地?
在英語語境中,「自由」和哲學意義上的自由不一樣,更多的是意味著一種財產權,且存在著相當嚴重的濫用現象。
對這些人而言「自由」的土地,換句話說,亦即這些土地的所有權是不屬於任何人的,因為屬於他人的土地對無地者來說就是不「自由」的土地。
問題在於,這些地,從資產階級的自然法理論,是屬於在此開墾的阿卡迪亞人啊。是他們的勞動,將這些自然的土地變為了耕地,按照資產階級的理論,理所當然是屬於開墾者的。
只不過,開墾者,恰恰是「原住民」。
於是,便不能用這一套法理,而是用上了最反動、最封建的宗教法理,開除人籍。
準確來講,這就是封建宗教法權對資產階級的法權的反攻倒算早期的資產階級的法權意識,出於反封建反貴族和殖民的需求,是講「勞動」的,而且是大講特講勞動的。
雖然說,大順就是個封建王朝,並沒有這種進步的思維,也不可能以此為意識形態做事。
但是,客觀來講,這一次大順出兵北美,確確實實就是維護了資產階級的法權的神聖性,代表著進步力量,怒草封建宗教落後勢力。
只不過,過程有點血腥而已。
但這背後的人,還是儘可能希望把這種血腥減輕。
於是,大順派來的教官們,用法語教這些人,唱了一曲劉玉特別給這些人準備的「戰歌」。
既是戰鬥的歌。
也是仁慈的歌。
人的歌。
與野獸不同的歌。
歌詞略微變化,卻很是應景:
我們走吧,這片土地的孩子們。
光榮的日子已經來到。
殘暴的敵人與我們勢不兩立。
將血染的旗幟揚起。
將血染的旗幟揚起。
聽到了嗎?
在那田野間,兇殘咆孝的士兵們。
衝到我們的臂膀前,屠殺我們的孩子、伴侶。
武裝起來,這片土地的孩子們!
把隊伍組織好!
Ma!
Ma!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武裝起來,這片土地的孩子們!
把隊伍組織好!
Ma!
Ma!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這片土地的孩子,寬宏的戰士。
要懂得怎樣鬥爭!
赦免那些悲慘的人們。
讓敵人後悔拿起刀槍。
讓敵人後悔拿起刀槍。
但這些嗜血的惡魔,但這些貪婪的同黨。
這群不懂憐憫的畜生,竟撕裂了母親的胸膛!
武裝起來,這片土地的孩子們!
把隊伍組織好!
Ma!
Ma!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武裝起來,這片土地的孩子們!
把隊伍組織好!
Ma!
Ma!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
用敵人的髒血,做肥田的糞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