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炫乎?(2/2)
這種感情在他們進入承包制後到達了頂峰——對於一幫子為了讓國民達到溫飽線操碎了心的人,文化方面實在是沒有發展的空間,才會被稱作「蠻子」、「野人」,而這座城堡內部裝潢又是受到賀蘭倉影響最大的,這種精神空間的巨大差距幾乎晃瞎了多蘭外務大臣的眼睛。
當洛可可式風格映入多蘭人的眼中,他們就再也走不動道了:牆壁用水泥抹平,刮上石膏,再描繪上富麗堂皇繁複大氣又不失精美優雅的壁畫充滿了宗教氣息,裝點細碎的黑曜石和小粒的珍珠,用金絲和銀絲描邊繪製出了光芒和流水的背景雖然不對稱,依然和大片的玻璃窗完美接合,牆壁的最底下是用最好的胡桃木做成踢腳線,讓這個建築不再稜角分明,更顯柔和;天花板主體是光潔的白色,但是同樣精細繁複的紋路連接著壁畫讓頭頂也不那麼單調,無論是頭頂的吊燈還是牆壁的壁燈都堪稱華美的藝術品,上邊還帶上了像是波浪或是葉片的彩色玻璃燈罩;腳下的地面主路鋪著柔軟的天鵝絨地毯,本來就已經是奢侈品的天鵝絨換成了更加奢華的樣子,不僅毛色柔順鮮亮,還有同樣繁複精美的花紋,繁複的星辰紋路不僅體現出染色技藝的高超,還顯示出了人們對天空有所研究,地毯沒有覆蓋的地方露出的是能反射光芒的踩著都有點打滑的大理石。
但是這並不是所有,窗戶都掛著幾乎拖到地面的窗簾,材質是由生絲織就的綢緞,上邊有著十餘名紡織女工足足做了兩年的刺繡;牆壁上較為空曠的地方都掛著藝術大師們專門為了這些空缺設計的畫作,在同樣專門設計的畫框中既不突兀也不隱瞞,恰到好處地展現著自己的存在感;一人多高的瓷器花瓶中鮮花正綻放出嬌艷的色彩,瓷器這種之前從來沒在這個世界出現過的材料上面也不缺少相稱的彩繪,這樣的精美物件在每個路口都有擺設,引人注目的同時還並不影響行走。
大廳中的家具更是將華麗體現得淋漓盡致:通往庭院的大門兩邊兩具做工精良的米蘭式全身甲盔纓向後方挺直,護手中的長戟只有刃口反射著寒光;做工精巧造型雅致堅固的紅木家具本身就已經價值不菲,再配上海中天然大海綿和天鵝絨製成的鮮紅坐墊,叢林豹皮毛製成的靠背,還有用金線做了雙面刺繡的淡粉色桌布,整顆玉石製成的擺件,鍍金的鏤空雕花燭台,和根本看不出瑕疵的黃金鑲邊的白色骨瓷茶杯和杯墊……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整座城,雖然不大,但是只有一個目標:奢侈。怎麼貴怎麼來,怎麼豪華怎麼來,怎麼讓人無法模仿怎麼來。即便是最富庶時期的庫卡和現在如日中天的阿斯卡利亞,在文化造成的藝術差距下,也做不出這種在地球上都會給人強烈視覺衝擊的輕快、精緻、細膩、繁複的洛可可式建築藝術。
「對最尊貴的客人,我們也會儘量用禮儀迎接。尊貴的殿下,這次恕我們冒昧沒有為您準備您熟悉的環境,請問您還習慣這些嗎?如果有什麼讓殿下感覺不便的地方,還請您直言。」這種話只能由同為王室的長公主開口,別人都不夠格。
「不必了,我們應該沒有問題。」
「那就更好了,諸位遠道而來,稍事休息後還是先用餐吧,雖然不是什麼奢侈的宴席,還請諸位包涵。有什麼事不如之後再說。」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