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君子」愛財(1/2)
賀蘭倉知道自己還是不夠小心,就像是騙子面前天真可愛的移動錢包,只不過這個錢包裡面裝的是他的小命。他抱著僥倖心理自以為拿了沒問題的東西,結果這些看起來沒問題的小東西才是真正的高利貸,看得見的危險只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罷了。
賀蘭倉無比慶幸身上有個專家時刻監護著他,因此這次他恭謹的表示了對兩位女神救命之恩的感激:「光芒的照耀下,即便深淵亦能感到溫暖,感謝您肯賜予我生命的救贖,您們的睿智和力量將會庇護我戰勝黑暗。」
「果然是你的選民啊,光知道感謝你,瞧瞧說的話,一個字都沒和『好運』沾邊的!」幸運女神顯然不怎麼開心,但是學習了十多年光之女神的聖句,賀蘭倉還真不了解對幸運女神該說什麼。
「對了,好運的小克拉肯,啊,好彆扭,好運的小鬼,你到現在還沒有喝過紅藥水和祝福聖水吧?」
賀蘭倉有些搞不懂這位女神的話什麼意思,但也只能實話實說:「我到現在已經喝了大約十隻紅藥水了,祝福聖水還沒動過。」
幸運女神聽完了微微一愣,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賀蘭倉一圈後喃喃自語:「這不應該啊?喝過了那種東西不可能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啊?對了,你是不是身上有什麼……哦,你身上這個不斷淨化周圍的法術是什麼情況?」
「這是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修行法訣,對於外來力量有很強的淨化作用,我把這個簡化了一下推廣到我的所有牧師中了,現在只要是我的信徒,即便是九歲才參加完恩典祭的幼童都會練習,怎麼了?」黛瓦拉替賀蘭倉解釋了一下。
幸運女神一聲長嘆:「真是好東西啊,要是之前有這種東西你的信徒也不會血祭了整座教堂,說不定連那兩個白痴也不會發瘋……總之,紅草有問題,即使是用神力處理過也有問題,而這個法訣能把紅草留下的痕跡清理掉,嗯,這樣的話他根本就無需擔心什麼無名,只要別把這些做足了標記的東西帶進來,肯定不會出事。」
「紅草有問題?」黛瓦拉和賀蘭倉都是一愣,隨即賀蘭倉想到了些東西:「紅草、藍草和帕斯泥都是一百六十年前同時突然在卡達尼亞突然發現的,而大概在一年後當地出現了磐石之根教派,又過了十五年後血神背叛了古神,之後邊境地區出現了金輝之家的信徒。我說的這些都是教派中典籍上記錄的,應該沒問題吧?」
「時間沒問題,你想說什麼?」黛瓦拉還沒轉過彎。
「我曾讓您確認過磐石之根和金輝之家背後究竟是誰,現在我想說,不要去了,如果真的是我知道的那兩位,那是去送死,尤其是磐石之根的那位來頭實在太大。如果紅草是出自祂的手筆,現在這種情況我精神正常都已經是神跡了。」賀蘭倉不敢明言,而當他想到了磐石之根身後的莎布·尼古拉斯,對於在饑荒世界出現過一瞬的「猶格」也有了譜,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和老麥一家子沒有瘋,特別是查莉看起來還算正常。
黛瓦拉女士陷入了思考,依蘭瑟斯則是「哇,好有意思」這種表情:「你在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中還會有比世界上最古老的存在來頭更大的?」
賀蘭倉沒想到要在這裡向完全沒有相關概念的人,哦,神,介紹克蘇魯神話,所以只能大概說說:「宇宙最初是一片連混亂和秩序都不存在的虛無,最初出現的是『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阿撒托斯是原初之混沌,分化出了『黑暗』、『無名之霧』和『混沌』,之後才有了各種各樣的世界,其中『黑暗』產生出了『孕育萬千子孫的森之黑山羊』,『無名之霧』產生了『萬物歸一者』,『混沌』產生了『蠕動的混沌』。
這些存在極為強大,強大到甚至只要提及祂們的名字,一般人——不,就算是意志堅定的苦行僧也會立即瘋狂,變成一灘瘋狂的肉塊,攻擊、吞噬一切他們能夠接觸的東西,或是拿任何他們找得到的生物血祭,即便是一些世界的古神也只能屈服於這些存在的強大和瘋狂。
磐石之根教會身後應該就是那位『黑山羊』,因為那些教徒的血腥作為和我知曉那位的儀式幾乎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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