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預兆(1/2)
「可惜,沒有如果。」
「第二天還是來了。」
「父母如同約定一般,帶著他去去吃他期待以久的肯打雞,他在努力的把一切食物塞進嘴裡,父母在一旁聊天逗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但,一切都變了。」
「三個持刀的十五六歲的人渣闖了進來,把刀揮向了他的父母。」
「阿狗嚇傻了,但是他的父母沒有,他們在三人的亂刀之下保護好了阿狗,直到那三個人被抓,阿狗還被保護的好好的。」
「阿狗緩過神來了,但所有人都希望他沒有緩過神。」
「映入他眼帘的是,暗紅的一片,地上暗紅的一片血跡,父母血肉模糊的身體上的血跡,以及,,自己身上屬於父母的血液。」
「從那天之後,阿狗患上了恐血症。」
「就是一見到血就會覺得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嚴重的甚至還會暈過去。」
萬歲打斷了喬本環的故事:「等等,那狗叔的替身。。。」
狗叔的替身可是名為【尋血獵犬】的血跡追蹤型替身啊!
喬本環:「聽我說完!」
「自那之後,阿狗又回到了爺爺奶奶家,繼續過著沒有父母的日子,一切沒有變,但是一切都變了。」
「阿狗沒有了期待,沒有盼望,現在他最討厭的餐廳,就是肯打雞了。」
「直到有一天,阿狗得知了父母的職業。。」
「他們是緝度條子,許多年來繳獲過無數度品,破壞了不少交易,那天在肯打雞的那三個人渣也是那些被觸及到利益的人派去的。」
「阿狗找到了,他找到目標了,父母是條子,那他也要做條子,父母捨命保護了他,一定是想要他保護更多的人。」
「所以阿狗就讀了條子學院,成為了的一名人民條子。」
「也在就讀期間覺醒了他的替身,名為【尋血獵犬】的血液追蹤型替身,因為他的願望是……」
「因為我的願望是……」
「讓紅水市不再見紅。」
聽完單升苟的故事,曹火車肅然起敬。
眼前這位大叔,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而且和自己一樣,也是替身使者。
這替身使者真是,之前十幾年沒見過,今天一來就來了三。
但是曹火車心裡還有疑問:「那三個十五六歲的人渣被判了多少年?」
單升苟:「三十年。」
曹火車陷入沉思。
【三十年,,這個故事發生在三十年前,也就是說,那幾個人很有可能要出獄,甚至已經出獄了。
怪不得這個大叔那麼煩躁,還跟我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說自己的故事。
想來他不明白自己此刻應該做著什麼。。】
曹火車想的沒錯。
單升苟現在很煩。
他想去殺了那三個人渣,但是,他現在是條子,他不能知法犯法。
憑藉著做條子的生活讓他度過了這三十年,他不可能背叛這個職業。
他的理性告訴他:不行,他們已經刑滿釋放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的感性告訴他:去殺了他們,他們殺的可是你的父母!難道父母對你來說不重要嗎!?這可是你做條子的原因!
所以,他陷入了兩難。
用替身殺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他過不去自己的這道坎。
單升苟坐在椅子上陷入了兩難,曹火車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畢竟自己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如果是曹火車自己的話,那他估計會不計後果的把那三個人給虐殺了吧。
但碰到這種事的不是他,他也無法理解單升苟的心情。
單升苟動了動鼻子,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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