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7 他人東籬我採菊(1/2)
如今困擾王粲的事情,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無論是漢室重臣的司徒王允,還是形勢大好的郿侯董白,都屬於制定規則的那些人。
王允乃是太原王氏之後,本就是朝廷重臣。郿侯董白雖然是董卓的孫女,但是她執掌朝堂十分穩固開明,投效她的荊州牧劉表和徐州牧陶謙都得到了善待,就連袁紹和公孫瓚都有暫避鋒芒的意思。
若是能得到攀附的門路,絕對是王粲夢寐以求的。
就連一旁圍觀的眾人,聽庾獻這麼說,心頭也不由火熱起來。
不少人已經開始暗暗猜測,郭嘉的這個叔叔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在司徒王允和郿侯董白面前說的上話。
只是王粲也是謹慎之人,對庾獻這個萍水相逢之人,還不敢寄託太多指望,雖然心動,仍舊忍不住又問道,「那何謂『有所作為』?」
庾獻正等著他問這句話,當即哈哈一笑,「仲宣是世間少有的聰明人,又是大好少年,正是飛揚意氣的時候,難道隨波逐流,蠅營狗苟就能足慰平生了?」
王粲聞言沉默,臉上露出羞慚之色,一時無言以對。
崔州平等輩也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都自詡世間少有的才俊,如今卻一心鑽營,想要擠進一流世家中。
這番話雖是說的王粲,難道隨波逐流,蠅營狗苟這些東西,不也是他們的寫照?
庾獻唱這個高調,當然不會為了平白嘴炮。
他不忘初心,牢記的自己是來刷詩詞的,當即順勢引出了下面的話。
「我來潁川前,也曾偶遇過一個少年。那少年與諸位年齡相彷,卻壯志勃發,神采飛揚。庾某當時心中有感,曾寫下一詩記錄此事。」
庾獻說完,也不等有人上前客套追問,直接取來紙筆,書於其上。
眾人好奇,都圍攏過來。
有離得近的,直接隨著大聲誦讀出來。
「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并遊俠兒。少小去鄉邑,揚聲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失何參差。控弦破左的,右發摧月支。仰手接飛猱,俯身散馬蹄。狡捷過猴猿,勇剽若豹螭。」
「邊城多警急,虜騎數遷移。羽檄從北來,厲馬登高堤。長驅蹈匈奴,左顧凌鮮卑。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父母且不顧,何言子與妻!名編壯士籍,不得中顧私。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庾獻剛才試過以文字的錯落布局,布下死陣,潛伏傷人的殺機。這次寫的《白馬篇》則是用上了冷門的「景陣」。
景陣是一般是用來加狀態的。
在此陣中戰鬥,容易刷新到各種奇奇怪怪的狀態,削弱對方的同時,讓自己獲得可觀的增益。
因為沒有直接攻擊力,庾獻平時基本沒用過。
落在紙上的景陣自然無法實際的幫助庾獻,但是依靠詩意打精神攻擊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有目睹此詩文的讀書人,一時間都被文字中那激揚的熱烈感染了,都有些上頭。
不少人都心中莫名的有了許多想法。
——「好男兒,當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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