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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張溫把這件事情的手尾處理乾淨,那就完全不必擔心後續的事情了。
庾獻讓李肅再去打探消息。
誰料出去了沒一會兒,李肅又趕了回來。
「城門校尉伍瓊親自趕往皇城東門,誅殺了昨夜那些值守的士兵,理由是玩忽職守。」
庾獻聽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太好了!」
庾獻不求將所有線索封鎖住,只要消滅了這些直接的證據,庾獻就有八成的機會躲過這一劫。
現在庾獻要面對的問題只有一個了,那就是,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傳國玉璽收走大漢的王朝氣運!
庾獻正思量著,徐晃也趕了過來。
「國師,朝中來人了,相國有話問你。」
庾獻心中一緊,開口問道,「來的是誰?」
徐晃說道,「聽說是相府的主簿田景。」
「田景?」
庾獻鬆了口氣。
田景是董卓的心腹,時常替他出面安排一些重要事情。來的既然是此人,應該不是昨夜事發了。
庾獻看了看天色,這會兒應該正是早朝的時候。
現在叫自己,怕是要商量祭天的事情。
庾獻帶著李肅、徐晃匆匆地趕回了住處。
臨進門之前,庾獻想起一事,提醒了徐晃一聲,「公明,你是和張遼照過面的,沒事要儘量少出門。」
徐晃聽了,肅然說道,「卑職會注意的。」
見了田景一問,果然是為了祭天的事情。
今日早朝,少府方平把將作監鑄造的國師印璽上交了朝廷。
董卓早就為眼前的局面焦頭爛額,他現在急於把庾獻推出來振奮人心。於是當場讓太史令,推算良辰吉日。
太史令原本算的十日之後是良辰吉日,他一見董卓是這個架勢,立刻改口為三日以後。
祭天之前本就要沐浴齋戒三日,太史令這般說,完全沒有任何的耽擱。
董卓對此十分滿意,讓太史令全權負責祭天的禮儀,又讓庾獻儘快入朝,商定此事。
庾獻聽了有些奇怪。
怎麼昨夜的事,似乎沒引起什麼波瀾?
就算傳國玉璽的事情被掩蓋了,有人半夜入宮行刺也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不過,這會兒不是打聽這些事情的時候。
庾獻吩咐了管家幾句,隨後帶著李肅跟著田景出了門去。
路上的時候,庾獻明顯的發現街上的戒備森嚴了許多。
他看著那些來來回回的小隊騎兵若有所思。
看來朝堂上雖然暗流洶湧,維持著表面的寧靜,但是暗地裡,局面已經變得十分緊張。
田景是個口風很嚴的人,庾獻也不打算在他這兒浪費時間。
兩人尷尬的坐在馬車上,最後還是田景主動說了一句,「國師,最近城中有些不太平,相國的意思,這次祭天就不必出城了。」
庾獻聽了眼皮一跳,他沉聲問道,「郊祭乃是古禮,相國是怎麼打算的?」
田景笑著說道,「皇城西北,有一個濯龍園,之前也曾經在那裡祭祀過上天,相國已經選定了那裡。」
庾獻聽了默默點頭,心中卻是冰冷一片。
若是在皇宮之中,奪取王朝氣運,再想要順利逃走,已經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