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1 郭什麼郭(1/2)
送走了老道,庾獻對吳懿吩咐道,「咱們也走吧。早點在關內為兵馬尋一安靜的住處。如我所料不錯的話,咱們還要在這待一段時間。」
吳懿有些不信,「不會吧,現在漢中軍新敗,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只要咱們不給他們整頓的時間,大噪聲勢,水陸同時進兵葭萌關,說不定陳調小兒立足未穩,就得退去白水關。」
庾獻聞言搖頭,「哪有那麼簡單。劍閣之內只有守兵數百,這些日子咱們上萬大軍輪番攻打,你見哪個有過懼色?」
吳懿憋了一會兒,低聲道,「八成又是那陳調小兒的邪術。」
自從犍為郡從事陳超叛亂之後,陳調已經成了益州軍中的話題禁忌。
特別是那些上陣之將,他們不但忌諱討論陳調,就連要面對的敵人陳超都不願多談。
原因很簡單,若是對陳超痛斥討伐,誰敢說下一個被陳調用邪法裹挾走的不會是他們自己?
若是為陳超開脫求情,免不得又會招來劉焉的忌憚。說不定還會被懷疑是否已經著了陳調的道。
要知道就連趙韙這樣位高權重的宿將,都顧不住麾下校尉,其他人誰敢僥倖。
庾獻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陳調就留在葭萌關抵抗,恐怕那裡的軍心也會在極短的時間收攏。」
葭萌關在歷史上就是一處難以逾越的關隘。
劉備取西川的時候,就是在葭萌關反水,掉頭攻打劉璋。
劉璋讓扶禁和向存兩將率領上萬益州兵,從閬水突襲劉備後路,結果負責防守葭萌關的霍峻,只靠幾百人就抵擋了上萬益州軍整整一年。
「咱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劉焉自然不會糊塗。經歷了劍閣之戰,他應該已經放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與其一頭扎進一場勝負難料的戰鬥,不如充分的利用劍閣的勝利,來營造聲勢。」
劍閣之戰的挫敗,應該讓劉焉認清了現實。劉焉應該會利用這個機會,加緊尋求各方援助。
這個時間窗口對庾獻也很重要,他正好可以去弄清楚鬼姬和南川鬼王到底是什麼態度。
庾獻想著,對吳懿吩咐道,「之後想必都是些無用的軍議,你替我推掉就是,這幾日我偶有所得,等紮營之後就會閉關。」
「好。」吳懿自無二話。
下了關樓,吳懿主動請纓,在關內奔走一番,選中了一處開闊竹林,作為鬼卒道兵的紮營地。
葭萌關離劍閣足有四十里地,倒也不用擔心會被偷襲。
吳懿領兵紮營後不久,劉焉就派人來尋庾獻去軍議。
吳懿直接出面回絕。
這次的軍議主要是為了動員各家背後的力量,庾獻孤家寡人一個,去與不去,劉焉並不是特別在意。
等一切安置完畢,庾獻讓人喚來畢平、袁敬二人。
「這些日子,我那馮笑師侄可有什麼異常。」
兩人聽了都說道,「並未有何異常。」
那馮笑出川之後很是活躍了一陣,最近不知為何,每日陰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了他很多錢一樣。
「沒有異常?」庾獻思索了一下,不應該啊,郭嘉這般恃才傲物,豈是能受委屈之人?
以他的聰明才智,參透「鱉行符」的秘密,只是時間問題。
就算一時想不到,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有「鱉行符」這大殺器在,郭嘉也不該讓自己處在任人宰割的地步。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問題。看來今天還要冒險一試,去看看郭嘉有什麼古怪。」
庾獻暗暗打定主意,又問道,「南川鬼王呢,他這幾日有什麼動靜?」
畢平和袁敬面面相覷,他們只是剛剛開始修行的鬼卒,哪敢監視這樣的鬼祖宗。
畢平回道,「這位鬼王來去莫測,不是我等能夠掌握的。」
袁敬倒是有些主意,「這件事可以問問吳校尉,他們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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