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8 閬中事發(2/2)
說完,劉焉又對王商說道,「你繼續說。」
王商這才把目光從呂常身上挪回,開口說道「諸位,如今州牧已經讓張松帶著招雲旗,將閬江上布滿雲霧。又讓黃權以定風珠,定住那些雲霧,免的被狂風吹走。再加上校尉嚴顏帶著弓弩手沿岸設防,那陳超一時也不敢擅動。」
從閬江而上,本就是逆水行舟,如今閬江上的風被黃權用「定風珠」定住,陳超想要以水路運送大軍前往葭萌,已經成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再加上閬江如今雲霧繚繞,看不透益州軍的虛實,陳超這支叛軍可以說已經被完全困在了閬中。
聽了王商這番話,庾獻心中覺得有些怪怪的。
劉焉布置的如此周密,之前又怎會輕易被人奪了閬中兵營和閬江水軍。
除非……
正想著,劉焉輕咳一聲,「發生這樣的變故,實在是猝不及防。如今我軍尚未修整完畢,增援兵馬也在路上,就連青衣校尉也暫無音訊。各位,如之奈何?」
劉焉說完,漫不經心的向底下看了幾眼。
這次呂常倒是沒開口,反倒是從事張肅低聲說道,「任岐那裡出了變故,若不安撫一番,恐怕別出事端。」
劉焉目光看了過去,「哦?從事是怎麼想的?」
張肅略一斟酌,開口說道,「行軍司馬多番征戰,頗為辛勞,何不讓他暫回梓潼休整?他是安漢人,和任岐有些交情。」
帳中眾人一聽此言,原本心不在焉的都打起了精神。
這什麼意思?
行軍司馬趙韙最近雖然負氣不出,但卻是軍中少有的猛將。把這個人物放在梓潼,就為了安撫任岐?
這誰敢信?
而且趙韙是安漢豪族,安漢和梓潼與西充國之間,正好成掎角之勢。
再想想,劉焉以水陸並進為名,讓任岐分兵西充國和閬中兩處的事情。
「嘶——」
一些不知情的人都提高了警惕,生怕一不小心落入這早就布好的局中。
劉焉不動聲色的說道,「可。」
張肅又繼續說道,「討虜校尉孫肇募兵未回,是否該急令他往軍前支援?」
來了來了。
眾人心中都和明鏡一樣。
討虜校尉孫肇那可是去賈龍那裡討要兵馬的,而且賈龍也確實給了孫肇一些壯丁。如今催促孫肇,自然是為了防賈龍一手。也是為了儘快把兵馬拉出來,免得因為任岐這邊的變故,激怒賈龍做出應對。
如此看來劉焉之前那番話,不過是明面上的虛言偽飾罷了。
只是不知道劉焉哪裡來的底氣,竟敢在討伐漢中的時候,騰出手來一併削弱賈龍和任岐。
劉焉聽了張肅之言,點頭說道,「甚好。」
接著又看著帳中眾人追問道,「張從事所說諸事皆宜。不過陳超被困,陳調小兒想來不會坐視。我聽說葭萌關四將學藝於岷山周仲直,一身本領莫測。若是他們相助陳調小兒,出兵夾攻,如之奈何?」
劉焉說完,底下諸將議論紛紛。
呂常不是本地人,不知究竟,當即開口問道,「兵書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那葭萌關四將是何人?那岷山周仲直又有什麼本領?」
劉焉聽了,示意了一下坐在下首的從事王累。
王累當即坐正了身子,開口說道,「下官是本土人士,知道其中虛實。葭萌關四將為劉璝、冷苞、張任、鄧賢四人,他們都武藝不凡,身懷異術。至於周仲直,本名周群……」
庾獻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原來是他。
這也是歷史上的一個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