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4 奮起而作,不如垂拱無為(2/2)
這貨,自從錦屏山一行後,還真把自己當成神棍了。
有心要拒絕,但看著董扶那眼巴巴的樣子,還真有些說不出口。
畢竟這些日子無處可去,是在青衣羌營中廝混的。
庾獻沉吟了一下。
這件事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因果。
庾獻記得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歷史上好像這次解救行動以失敗告終,不過有個叫龐羲的議郎,趁亂把劉焉的家眷送回來不少。
庾獻不敢把話說的太死,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會兒,開口慢慢說道,「以貧道所見,奮起而作,不如垂拱無為。」
「奮起而作,不如垂拱無為?」董扶輕輕重複了兩遍,皺緊了眉頭。
庾獻這意思,分明就是不看好這個行動。
而且按這說法,似乎什麼都不用做,劉焉的兒子就能回來。
董扶想要再細問,庾獻已經閉上眼睛,拒絕再回答了。
董扶心中暗嘆,想要停下這計劃談何容易。
劉瑁一死,現在劉焉的三個兒子都在董卓手中,劉焉肯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他的兒子們救回來。
只憑庾獻的一句話,想要去說服劉焉可太難了。
董扶憂心忡忡的去了,不久之後,就有信使急匆匆的從劉焉帳中離開。
董扶走出帳,看著遠去的信使暗嘆。
現在就看包藏禍心的韓遂和馬騰,能不能帶回劉焉的兒子們了。
庾獻正好帶了魚竿出營,看了那信使一眼,一回頭,和高處的董扶對視一眼。
董扶遠遠的拱拱手。
庾獻揚了揚手中的魚竿,笑了笑。
慢悠悠的出營,信步而行不遠,就見遠處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從大路上過來。
周圍四五個騎兵擁簇著,似乎保護著什麼重要的人物。
庾獻讓在路邊,抱袖看了一會兒,見馬車要路過,開口問了一聲,「車上何人?」
那騎兵不知庾獻身份,惡狠狠的瞪了兩眼。
庾獻混不在意,扛著魚竿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馬車裡有一個溫和的聲音說道,「且慢。」
語畢,車簾掀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馬車中鑽了出來。
他相貌平平,面頰圓潤,臉上的笑意卻讓人覺得說不出的舒服。
年輕人拱手,頗有些憨厚的說道,「小子劉季玉見過道長。」
庾獻恍然,原來這就是劉璋。
庾獻問道,「你知我是何人,便來拜見。」
劉璋聞言,客客氣氣的說道,「能在軍營外這般自在來去,不是我父親的師友,便是我父親的賓朋,小子怎敢無禮。」
庾獻哈哈笑道,「極好。」
接著又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劉璋也不隱瞞,「董太師讓我給父親送信過來,當然,名義上是天子的詔書。」
「原來如此。」庾獻點點頭。
要是董卓這會兒知道劉瑁已經死了,恐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手中攥著劉焉所有的兒子,這是何等巨大的政治籌碼?
但如果走掉了一個,那剩下的就全都不值錢了。
庾獻對劉璋印象還不錯,擺擺手道,「你不必理會我,去見見你父親和董青衣吧。」
說著,遠遠的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董扶揚了揚手中的魚竿,慢悠悠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