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八百二十九章 時間之外（2/2）

「不……不……怎麼可能！？這個時間點，你還未出現！你怎麼可能……」位面法則驚恐萬分地吼道。

此時震驚的不只是位面法則。

在星空的另外一端的方羽，同樣內心大震！

他沒想到，這一團混沌神火凝聚出來的修士，居然會是他的模樣！

為何會這樣！？

那一團混沌神火，是九個紀元之前的混沌神火，還是其他時間點的混沌神火！？

即便位面法則逆轉時空失敗了，時空也出現了變化。

方羽自身還在，混沌神火也還在他的體內。

如今處於時間之外，卻出現了兩個方羽，兩團混沌神火！

這是什麼情況！？

「時空錯亂後……出現任何情況都是可能的。」離火玉的聲音響起。

「或許，那就是九個紀元之前的主人。」極寒之淚的聲音也響起。

聽到這句話，方羽內心一震。

九個紀元之前……

雖然先前已在位面法則的口中聽到過關於他的重生的說法。

只是方羽自己並沒有過往的記憶。

他看著星空另外一端的那道身影，內心震動不已。

九個紀元之前的他……煉化了混沌神火，並且開始在混沌神火中留下傳承，跨越紀元讓人族一步一步去破開因果輪迴的漩渦！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在這個時期出現！不可能！」

位面法則在見到混沌神火凝聚而成的方羽的身形後，徹底崩潰了！

它狂吼著，釋放出滔天的氣息，想要毀滅眼前的一切！

它眼球中的血絲已經變成了裂痕，正在讓它走向更加徹底的滅亡！

而遠空當中的那位黑髮方羽卻是轉過頭，看向了方羽所在的這一側星空。

這一刻，雙方的視線交匯。

他們所跨越的距離不是實際上的距離，而是長達九個紀元的時空！

同樣身形容貌的兩個人對視。

遠空中的黑髮方羽，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我們……會成功的。」

黑髮方羽開口道。

他的這句話，就像從很遠的地方而來，傳入方羽的耳中，顯得虛無縹緲。

方羽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點頭。

「會成功的。」

說完這句話，遠空的黑髮方羽與當下的白髮方羽似乎形成了默契。

他們一同轉過身，看向了上空的那顆已經在崩裂的巨大眼球。

「不，不……這不是九個紀元之前……時間之主，你在玩弄我……不……」

位面法則感受到了死亡的到來。

它在不甘地嘶吼，又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原來我也在漩渦之中……我也是輪迴的一環！我明白了……誰都逃不過……方羽……你也逃不過！你必定成為下一個我……最終，你也會與我一樣被玩弄……」

「你不想成為我……你以為你有的選麼？你的出現，就是要取代我！一切都是註定的……」

話語之間，眼球中的裂紋擴大。

「咔咔咔……」

一道道裂紋之中，迸發出極度恐怖的氣息。

「轟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星空。

位面法則急劇崩滅！

而隨著其崩滅，原先靜止的時空再度出現了波動。

方羽看到了遠空中的黑髮方羽，再度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神火。

而同一時刻，他感覺到胸膛內有一陣暖意蔓延至全身上下。

「……這就是我。」

方羽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之前。

九個紀元之前，他自身化作了混沌神火的一部分，跨越九個紀元，經過代代人族的傳承，形成最終的混沌法則。

如此，才避過位面法則的扼殺，浴火重生！

「轟轟轟……」

時空恢復了正常。

而位面法則崩滅過後，位面內的一切也不復存在。

一切回歸到純粹的虛無，一如位面誕生之初。

過去的位面法則已經被方羽所誅滅。

如今……虛無的位面中，只剩下方羽一人。

方羽，成為了新的位面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