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各種砍……(2/2)
「再結一次,正式點的,前次讓……那誰,攪和了。」我笑著說,結完婚,毛都沒趕上,光顧哭了,不算。
唐納修冷汗又下來了:「這個……王后……婚禮,花銷……可能……」
「又不花戶部的,費用我自己來,行了吧?我的戶部部長?」我搖搖頭:「嘁,讓你管國庫,真是挑對人了,你這樣的,就是貪污,怕是都捨不得。」
唐納修反應了兩秒,嘿嘿樂了:「謝陛下誇讚。」
貝亞笑著咀嚼著這句話:「貪污都捨不得,有意思,真夠摳的。」
眾人都笑成一團,這本是我一句玩笑之言,可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天,救了我一命……
我本以為完事了,誰知道安斯竟然讓人送了一份多達216頁的……類似提綱性質的東西,上面羅列了幾十個典禮步驟,還有一本……我的媽呀,字典那麼厚的附件,包括安保、台詞、禮服、各種器物的尺寸、材質、其他要求,甚至還有宴會的菜品。
安斯很抱歉的說:「還有些小東西,就沒一一羅列。」
我嘆了口氣:「能不能……」
「不能。」安斯立刻搖頭,戈登楞了一下:「卡羅還沒說,你就知道了?」
安斯笑了笑:「陛下一定是想從簡,陛下,真的不能再簡單了,已經很簡單了。」
我翻了翻那本附錄:「這……簡單?」
「嗯。」安斯點點頭。
夢兒也傻了:「這……登位,登基都行了。」
朱莉也不輕鬆:「怎麼還有我的事?」
「呦,王后陛下,您這說的,哪能少了您啊,您的很少,基本都是陪同陛下。」安斯說道。
我想了想,看向唐納修,使了個眼色問:「國庫還充裕吧?」
「唉,陛下,這得看您了,您要是覺得充裕,那就是充裕,不過依臣看……」唐納修笑嘻嘻的看了看安斯:「再簡單一點,那就最好了。」
「哎,唐納修,說好了的,你這要反悔啊!」安斯部長立刻急了。
我笑著問:「這總共……得花多少錢?」
「不多,1800多萬金幣就行了。」安斯部長笑著說,貝亞一聽,差點把手裡的茶杯給掉地上:「多少!」
「嚴格來說,是1897萬零391個金幣,這只是預算,依照以往的經驗,禮部報的預算,通常都不夠,超過1900萬也有可能,再超一點,就兩千萬了。」唐納修笑著說。
我差點吐了:「夠武裝一個步兵師了吧?」
「開什麼玩笑,一個步兵師,一年的軍餉才100來萬,被服、武器、其他零碎加起來,也不過200萬
多一點,這還是算上工部的費用了,2000萬!8個步兵師!或者15個民兵師!」貝亞急了。
我點點頭:「來來來,大家一起翻翻,把不重要的,表面的,形式上的砍了。」
沒等安斯反應過來,眾部長一起動手,開始瀏覽典禮過程,唯獨唐納修沒動,他笑了笑:「不如……」
「老貨,你想幹嘛?」安斯嚇壞了。
「嘿,除了登位典禮和宮廷宴會,其他的都取消了吧。」唐納修笑著說。
安斯傻了:「你瘋了!」
戈登一聽,立刻來勁了:「要不……投票表決?」
貝亞和華德立刻舉手,海石茲看了我一眼:「陛下,還是您自己定吧。」
我點點頭:「這樣,東山祭祀,算了吧,天也冷,下雪路也滑,宮裡頭擺擺,意思到了就行了,夢兒,那個叫太牢是吧?」
「對,也很隆重啊。」夢兒點頭道:「安斯部長,是祭天地神靈嗎?」
「不是,是祭拜歷代先王。」安斯說道。
我愣了一下,又不認識,算了,拜一下又不吃虧:「就太牢吧,牛、羊、豬對吧?」
夢兒點點頭,安斯愣了:「就這?」
「不然呢?」夢兒驚訝的問,唐納修立刻抬起手,掐著手指跟念經似的說了一大串,全是祭品,大到馬匹,小到挖耳勺,嚯,他掐一圈是四根手指,掐了50多圈啊,更離譜的是……
「喂,我沒聽錯吧?」朱莉瞪著眼說。
「野蠻。」夢兒驚恐的說道。
我搖搖頭:「拿活人祭祀?安斯,你……」
「奴隸,就兩個。」安斯理所當然的說道:「好找。」
海石茲笑了笑:「卡羅,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知道能讓他這麼搞!」我叫道,我前腳祭祀完,後腳5姐的快遞就到了!東風快遞!我活膩了!
「行了,牛、羊、豬各一隻,外酥里嫩,多放黑胡椒,我親自烤,這多有誠意?這就可以了,再有就是些香燭之類的東西,宮裡……」我看了看蟹總管,蟹總管立刻點頭:「都有,都有。」
「好,就這麼定了,游典……」我笑了笑:「游什麼啊,聽著跟遊街似的,撒糖果和金幣,這是打算堵人嘴?」
戈登噗嗤就樂了:「唉,就這意思,免得有人有意見,當場再給喊出來。」
「你!口無遮攔!」安斯急了,我笑著說:「撒金幣,撒多少?」
「少了不好看,也就200萬,一個小時就撒完了。」安斯說道。
我笑著說:「堵嘴是吧?簡單,我給你個更好的點子,天不是冷嗎?讓金碧樓,在各大路口,架上大鍋,煮餃子,羊肉餡的,免費吃,這不更好?」
唐納修頓時也成了半仙,掐指一算:「嗯,雖然也得200萬,但是糖果錢、馬車、儀仗還有其他費用,都省下了,我想大家都滿意。」
戈登點點頭:「這才是堵嘴呢。」
朱莉突然『咦』了一聲,她看向蟹總管:「宮裡沒有碗嗎?」
「有啊,當然有,不知道王后陛下,要什麼樣的?金的?銀的?木頭的?鐵的?玻璃的?還是陶的?」蟹總管立刻問。
「達瓦里希,你看。」朱莉遞過來一張宴會的清單,我一看:「安斯,宮裡有餐具啊,為什麼要做新的?」
「呃……那些是舊的嘛,新王朝,新氣象。」安斯苦著臉說:「工部已經開始做了。」
「不用做新的了,砍了。」我說道:「來一次客人換一茬新,誰受得了啊?做出來的給商部,賣了。」
「紅地毯,唉,達瓦里希,你還記得萬王之城,那次你回來,阿普頓弄得那一大卷嗎?」朱莉笑著問。
「哦,記得,拿來用一下嘛,反正是新的。」我笑著說。
夢兒笑著說:「哎呀,金甲衛士,鎧甲要重新鍍金……」
「人精神就行,要的是殺氣,不是金氣,砍了!」
「嗯,修補金座。」唐納修笑著說。
「擦乾淨就行,誰天天在那坐?不嫌冷?砍了!」
「正殿換匾額?」夢兒笑著說:「原來不是『正大光明』嗎?挺好的啊。」
「呃……那是前任皇帝寫的,陛下得自己……」安斯說道。
「砍了!」我嚇了一跳,那可是福臨的字,順治皇帝的真跡,不開玩笑,我要是再穿越回去,一準抱著那塊金匾走,故宮博物館都沒我這塊新!
「修補金磚……」
「嗯?金磚?補金磚幹嘛?」我愣了:「黃金還生鏽了?」
「不是國庫里的金磚,是宮廷幾間大殿的地板磚,很多都裂了……」
「砍了!裂了又不是碎了,不崴腳就行,湊活吧。」
「宮廷內的宮女和宦官,換新衣服。」夢兒說道。
我看了看蟹總管:「需要嗎?」
蟹總管笑了笑:「陛下說需要,就需要,陛下說不需要,就不需要。」
「一身衣服20個金幣,最少,那是禮服!」唐納修叫道。
我笑了笑:「砍……一半。」
「嗯?只作褲子啊?」安斯笑著問:「這可不行。」
我看了看蟹總管:「你們就平常這一身好了,禮服就免了,這筆錢,你們拿去分一分,算是發紅包了。」
「謝陛下。」蟹總管一聽,自然高興,這比換衣服強多了,禮服,誰天天穿禮服出門?不如錢實在,那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