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事情敗露(2/2)
吉斯走過去,重新幫他系好:「我的副部長閣下,您這樣的,用我們行話說,叫籮筐笨賊。」
「什麼叫籮筐笨賊?」
「去偷人家籮筐,結果自己栽進籮筐里出不來。」杜美笑著說。
蓋文檢查了一邊所有肉票的繩索:「好了嗎?我開演了?」
眾人點點頭,我指了指南希夫人:「南希夫人,還得委屈你一下。」
「哦,好的。」南希夫人很配合的被捆了起來,波文還抽了吉斯後腦勺一巴掌:「她又不跑,你捆這麼結實幹嘛?象徵性的系個扣就行了。
「啊,沒事,你們捆緊點,萬一鬆脫了,我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南希夫人打趣地說。
蓋文一看都完事了,就走到黛布拉面前,抬手要抽她耳光,我立刻叫道:「唉,你幹嘛?」
「打醒她啊。」蓋文說道。
「那兩個打了就打了,其他人不行!」我說道。
蓋文撇撇嘴:「這就……」
「哦,殿下,我口袋裡有惡魔給我的響風丸,你試試看。」南希夫人立刻說道。
這麼配合的肉票,你上哪找去,杜美立刻走到她面前,笑著說:「南希夫人,對不起了。」
南希夫人笑了笑,杜美從她身上摸出響風丸,看了看那顆乳白色的晶體圓球,我笑著說:「讓他們聞一下試試。」
杜美點點頭,讓黛布拉聞了聞,黛布拉很快就清醒過來了,她看了看四周:「你們是什麼人!」
波文哼了一聲:「老實點,少廢話。」
「你們是強盜!」黛布拉瞪大眼睛。
「沒錯,怎麼?害怕了?」艾德蒙冷笑著說。
誰知黛布拉笑了起來:「我勸你們還是投降的好,不然你們就慘了。」
我愣了一下,她這種自信從哪來的?杜美走到我身邊:「老大,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我走到黛布拉身邊,故作不認識問道:「你叫什麼名……我的天!啊!!!」
黛布拉突然掙斷了繩索,跳了起來,我嚇了一跳,波文他們捆人用的不是牛皮繩嗎?黛布拉怎麼弄斷的?對了,對了,她力氣很大!他媽我把這茬忘了!
剛想到這,黛布拉就掄起一拳,正中我的胸口,我慘叫的飛了出去。
「老大!」
「殿下!」
「我的天啊,親王殿下!」
「媽呀……」
黛布拉愣了:「嗯?殿下?總督大人!」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杜美叫道:「醒了醒了,這響風丸真好用。」
「我早給你說了,用響風丸,你……」波文嘆了口氣,杜美立刻哭喪著臉。
我只覺得胸口疼的要死,嘴裡還有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自己的上衣被脫了,黛布拉看著我:「總督大人,您沒事吧?」
我想站起來,可胸口疼的有要死,一使勁更是疼的頭暈眼花,黛布拉立刻說:「啊,別亂動,肋骨斷了。」
我嚇了一跳:「啥?肋骨斷了!」
「嘿嘿嘿。」黛布拉傻笑著:「我下手重了點。」
南希夫人蹲在旁邊,微微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您跟黛布拉站長說過了,她可是赤手空拳,一個人打死了4個強盜呢。」
「沒那麼多,三個,只有三個。」黛布拉笑著說,杜美嘆了口氣:「三個強盜,四匹馬,老大,怪我,我把這茬忘了。」
波文苦笑著說:「老大,怎麼辦啊?全穿幫了。」
我一看,他身後站著一群紅十字會的人,各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我心說要命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個副站長呢?」
「哦,在那,還有他那個手下,還暈著呢。」吉斯說道:「老大,您撐一會,依夫去找金姆了。」
「啊?為什麼他們都醒了,那兩個還暈著?」我奇怪的問。
波文白了一眼杜美:「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杜美不好意思的說:「那個……老大,你被黛布拉打飛了,吐了一口血,我一看,就嚇呆了,黛布拉發現是你,就要救你,讓我把其他醫務人員都弄醒,我就用響風丸,把他們都……」
波文嘆了口氣:「你直接用響風丸弄醒老大不就完了。」
黛布拉笑著說:「總督大人,您怎麼不跟我們說啊,我會以為真是碰上強盜了。」
護士長偷笑著說:「殿下,您也真是的,幸好您穿著防彈衣,不然朱莉夫人可饒不了我們。」
杜美提起那件防彈衣,晃了晃,裡面發出碎瓷片的聲音,陶瓷防彈板都碎了,我嚇得出了一身虛汗,這算是胸口碎大石嗎?
「來了來了,金姆,快!」依夫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金姆和……威爾,威爾哭笑不得說:「殿下,您沒事就太好了。」
金姆看了我一眼,楞了一下,立刻俯下身,一邊笑,一邊施展光系魔法,我感覺疼痛漸漸減輕,最後連胸口的一片淤黑也消失了,金姆點點頭:【好了,還好傷的不重,殿下,您不是來綁票嗎?怎麼讓人打成這樣?改劇本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麼問,明顯就是挖苦我。
我穿好衣服,防彈衣是廢了,我看了看前襟上的血跡,挑了挑眉毛。
威爾問道:「那個,殿下,還演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把那兩個混蛋偷偷帶去治罰廳,晚些時候我過去審問他們。」
黛布拉看了看他們兩個:「他們真的是刺客?」
真正的刺客從天而降:「是啊,我親耳聽到的,下毒。」
南希夫人想了想:「難道他們今晚請您吃飯,就是要下毒?啊,那酒!」
美洛蒂點點頭:「還沒來得及,毒藥在他們隨身的包裹里,一搜就知道了。」
威爾帶了幾名治罰廳的士兵走進來:「把這兩個刺客秘密帶走,嚴密看押,要防止他們自盡!」
治罰廳士兵們一看我一臉的虛弱,胸口還有血跡,以為是那兩個刺客弄得,立刻就把那兩個傢伙套上口袋,打了個死結,拽著腳拖出去了,臨出門還故意逛了個急彎,讓那兩個傢伙的腦袋在門框上重重磕了一下,威爾搖搖頭:「殿下,我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紅十字會的人都看著我,一臉的偷笑,我撇撇嘴:「那個……」
護士長笑著說:「好了,殿下,您還是回去休息吧,南希夫人都給我們說了,您也真是的,非得遭這份罪受,黛布拉站長一個人,能放到兩三個龍衛軍呢,就是獸人王,也得掂量掂量。」
我嘆了口氣:「那好,我走了,你們不如來我那住著,安心等幾天,南希夫人已經安排人了,會儘快把這裡弄好。」
「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了,您都安排好了,有事回頭再說吧。」黛布拉不好意思的說:「您真的沒事了?」
美洛蒂嘆了口氣:「沒事,我有秘制療傷藥,這點傷,躺上幾天就好了。」
我被波文他們半架半拖,回了親王府,普拉斯迪多笑著對夢兒和雪莉兒說:「怎麼樣,我說他會受重傷吧?」
夢兒嚇了一跳,趕緊把我扶到床上,雪莉兒撇撇嘴:「哥哥,你真的演砸了?」
我苦笑了一下,杜美盯著雪莉兒:「唉?你不是總參謀長的女兒嗎?你、你不是死了嗎?」
雪莉兒楞了一下:「壞了,你是那個金探子。」
我只感覺腦袋一沉,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