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吃帝國元帥去(2/2)
貝亞點點頭:「來,我們舉杯,敬老師一杯。」
康德笑著端起酒杯,只是抿了一下,他抱歉的說:「上年紀了,喝不得了。」
列總管那是自來熟,立刻笑著問:「老人家,貴庚啊?」
康德笑著對列總管說:「唉,您太客氣了,貴什麼庚啊,老不死的而已,今年正好111了。」
歐旺差點噴出來,尖叫道:「111歲!!!」
康德笑著點點頭,我眨眨眼,真沒看出來:「老人家,真是長壽啊,我還以為您80來歲。」
貝亞算了算:「我17歲入門的時候,老師就70多了,唉,我已經50了啊。」
「說你幹嘛?老師快50的時候,大師兄才8歲,聽說還尿床呢,嘿嘿。」有個將軍笑著說道,眾人一聽,哈哈大笑。
我愣了一下:「你們大師兄豈不是60多了?」
貝亞笑了笑:「卡羅,我們大師兄就是麥卡錫將軍。」
我翻了個白眼,原來軍部一幫子高官都是同門的師兄弟啊。
「對了,麥卡錫怎麼樣了?」康德問道。
「老師,他去了南方,為了抵抗亡靈,現在擔任南路軍提督。」貝亞說道。
康德笑著說:「好啊,都出息了。」
貝亞又拿起酒杯:「來,我們敬卡羅一杯,卡羅,感謝您救了我們老師。」
我站起身,擺擺手:「不客氣,舉手之勞。」
飲盡一杯後,我剛坐下,列總管就問道:「老人家,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啊?」
康德擺擺手:「唉,說來話長了,我退役後,就把騎士團交給了麥卡錫,然後想著回山里踏踏實實過日子,總得落葉歸根不是,可沒想到原來那個村子都沒了,我心說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就自己在山頭上,蓋了個草棚,這些孩子也會派人送點錢和東西過來,年紀大了,花不了多少,就攢了一點,沒想到經常有人上山給我送東西,讓一夥強盜盯上了,唉……」
「啊?強盜?您沒事吧?」我問了句傻話,有事還能坐在這?
「卡羅,老師的身手別說是強盜,幾個營的正規兵,還是不在話下的。」貝亞說道。
幾個營!這麼厲害?我的天,強盜好可憐……
康德笑著點點頭:「我並不想跟他們動手,都是些年輕的孩子,走到那一步,也是迷了心竅,就把東西都給他們了,誰知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最後見我沒錢,就要燒我的草棚子,我就教訓了他們一頓,本以為他們不會再來了,可他們竟然叫了領頭的來幫他們出氣,哦,就是今天要買我的那個小子。」
「誰?穆爾侯爵!好啊,他竟然私通強盜,雜家一定參他。」列總管惡狠狠地說道。
我突然發現列總管跟穆爾侯爵很不對付,說不對付還有點牽強,他們有仇。
「啊,沒事,他是會點血術,可是被我封了,現在就只會點劍術而已。」康德老騎士笑著說。
歐旺恍然大悟:「難怪,殿下跟穆爾動手,穆爾竟然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康德笑著說:「你們打架我看到了,他雖然血術沒了,但是你不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我封他血術的時候,不小心點斷了他的肋骨,他想抬手傷你,觸動了傷口,所以被你占了便宜,小伙子,你真的要跟他決鬥?你可打不過他,他傷快好的差不多了。」
「決鬥?」貝亞愣住了:「卡羅,你跟他?」
我點點頭:「已經定下了,大不了我用魔法坑他就是了。」
康德搖搖頭:「這可不行,決鬥是騎士法則定下的規矩,一開始只是互相切磋學習,誰想到成了貴族調節矛盾用的方法,還出了個生死決鬥,你怎麼能用魔法?況且,決鬥前,都會有宮廷魔法師封住魔法,你又如何使用?」
「呃……暗器呢?」我笑著問。
「那就更不行了,你發起決鬥,他來定地點和時間,還要挑選武器,本來有長劍、長槍、雙刃斧三種可選,還有步戰和馬戰之分,可我聽到他只說用長劍,沒有特地提出馬戰,那你只能用長劍跟他步戰,哦,武器也得用他提供的,當然,雙方都是一樣才行。」康德說道:「你有膽量發起決鬥,那其他事情,自然由他選擇,這也是為什麼很少有人決鬥的原因,雖然他不會給你一把破銅爛鐵,但那武器你用的一定不順手。」
「卡羅,趕緊想辦法推掉,就算穆爾侯爵血術被我老師封了,可他是帝國第一劍術高手,麥卡錫不用血術,單是鬥劍,根本贏不了他的。」貝亞說道。
我立刻後悔不已,原來他這麼厲害,這下完了,誰知列總管立刻說道:「這可不行,決鬥已下,殿下豈能推辭?這關乎陛下的顏面,好在還有10天時間,我立刻稟報陛下,派最好的劍術老師來教。」
現學?我就是開個玩笑,10天能把劍拿對了就不錯了,卡羅這個小身板,真的很嫩。
康德搖搖頭:「哼哼,談何容易啊,我跟他交過手,他的劍術確實厲害,似乎跟很多人學過,綜合了他們的劍技,又自己做了改進,我封了他血術後,他多次來找我,求我給他解了,他那種人心性不好,也不知道他的老師怎麼會教他,我為了躲他,才下了山,想干點雜活混口飯吃,誰知道人心險惡,讓人騙了,簽了賣身契。」
這時候,眾人的目光都射到了歐旺身上,歐旺趕緊擺手:「我真的不知情,我怎麼敢?」
「對了,卡羅,你到底為什麼跟穆爾侯爵發生矛盾?」一個將軍問道。
我還想知道呢,他沒事跟我別什麼苗頭,列總管笑著說:「諸位,昨天殿下在皇宮門口滾釘板的事,可都知道?」
「嗯,卡羅確實是做了件好事,為民伸冤,竟然滾了11次釘板。」
「是啊,卡羅,你是怎麼做到的?聽說你滾了11次,竟然只是感冒?用了魔法?」
我笑著擺擺手:「力學原理,你們來,你們也沒事,我是鑽了法律的空子,原來那張釘板,我趴上去別說滾了,立刻就得咽氣。」
列總管笑著點點頭:「殿下何等聰慧啊,這不,就因為為民伸冤,有人狀告穆爾侯爵,奪家產殺害良民,殿下替人家滾了釘板,才得罪了穆爾侯爵,我看他今天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卡羅,難道不是因為我們老師?」貝亞問道。
我搖搖頭:「不是這事,貝亞,我也不瞞你,後面一共37個奴隸,我都買下了,你可知道他們是誰?」
貝亞楞了一下:「啊,難道是……」
「就是南方那5個總督的家屬,陛下不方便,命我高價買下,處理乾淨。」我說道:「此事因我而起,也該因我而終。」
康德點點頭:「有始有終,這話沒錯,南方5個總督,都是壞事做絕,連我這個住進山裡的老頭,都有耳聞,只是……唉,禍不及家人啊。」
我笑了笑:「君命難違,不過陛下准許我養著那些女眷,我養著就是了,亞米加全族已經被賜死,只剩下艾勒和摩卡,這我就沒辦法了,不過他們也該為自己的劣行,付出代價才是,天理公道還是要有的,神不為之,人為之。」
康德笑著說:「小伙子,你確實是配得上一名騎士的榮譽啊。」
「過獎了,路見不平而已。」我笑著說,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騎士啊,多好聽,唉?他什麼意思?
貝亞跟其他軍官都笑了起來,貝亞笑著說:「看來我們要多個小師弟了。」
我愣了一下:「小師弟?我?別鬧了,我是魔法師,就算想,也不能學血術的,兩者犯沖。」
康德看了我一眼:「這麼荒謬的話,是誰告訴你的?」
「呃,我的魔法導師,難道錯了?」我問道,突然,我想起來了,這話不是歐格雅說的,她看我魔力低微,甚至還讓我學習血術,這話是老撒加說的!
康德搖搖頭:「學習血術,最注重品行,品行不端,血術反而有害,若是品行端正,真正配得上騎士的要求,那血術不但無害,反而有益,魔法和血術本來就不相衝,我的先師,就是兩者都會。」
「您的意思是……我能學?」我笑著問。
「那就要你自審了,若是品行不端,修習血術,則是天罰降身,反之則無比強大。」康德說道。
列總管愣了一下:「唉,這話可不能亂說,陛下……」
「哦,血術分好幾種,宮廷和軍隊其實是一脈,只修術,不修德,就算是聖人去練,也得變成那樣,我這一脈,重德而不重術,自然沒事,不過各有千秋,宮廷所修習的那種,速度非常快,最多兩年可成,不過對身體有害,我這一脈,速度是慢了點,但只要注重品行,自然無事,就像你們說的那個穆爾侯爵,他不但想讓我解了他的封,還想拜我為師,可這反而會害了他,且不說他品行不端,教會了他,他會傷害其他人,我怕他學了立刻就得喪命。」康德慢悠悠的說道。
「可是我馬上跟他決鬥,十天恐怕……」我搖了搖頭,別說他這種,就是皇帝練得,我也來不及,要兩年呢。
「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說的速度慢,也是因人而異,麥卡錫性格耿直,但有時候有些陰損,所以8歲入門,練了15年,貝亞中規中矩,10年出師,我年輕的時候,心高氣傲,6歲起修習,用了足足30年,不過我的老師,他說自己只用了2天。」康德笑著說。
「啊?2天?」我愣了:「這麼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