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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女騎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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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點了點頭,杜美為難的看了看我,我笑著說:「杜美,這不是為難你,無論你怎麼選,你都是三米以內,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你學不了魔法,而血術這是唯一的一個機會。」

杜美點點頭:「我不殺鐵板燒,什麼血術,不學也罷,哪有讓人殺自己的狗?」

康德騎士哼了一聲:「你確定?」

「確定!」杜美吼道,康德點點頭,欣喜地說:「考驗通過了。」

我愣了一下:「啊?不是要有所犧牲嗎?」

「她沒犧牲嗎?」康德笑著說:「她寧肯放棄血術,也不殺自己的狗,這就是一種犧牲了。」

我點點頭,然後白了他一眼:「騎士不是不能撒謊嗎?」

康德嘆了口氣:「這同樣是我的犧牲。」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句話做作得很,可對於這位忠於騎士守則的老騎士來說,被迫撒謊,就是一種犧牲,類似於故事裡那個為了保護即將被屠殺的平民,而被迫吃肉的和尚,他可以說罪過、罪過,那是一種犧牲,可要是有人在飯店吃了頓紅燒肉,然後一抹嘴說,罪過、罪過,那就是扯淡。

貝亞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個一大本書,康德將書托在手上,抽出長劍:「來,單膝跪在我面前。」

杜美有點惶恐,走到老騎士面前,單膝跪下,康德騎士讓她重複了一遍騎士誓言,然後……

我閉上眼倒抽了一口涼氣,康德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我臉上那塊最後是讓金姆治好的,不然沒法見人。

『嗚』,鐵板燒悲鳴了一聲,它要是不懂人言,康德騎士這會得找紅十字會打狂犬病疫苗了。

杜美面頰青紫了一大塊,但還是強忍著疼痛,接過了那本『獸言』。

康德騎士笑著對大家說:「我想,一位女騎士,貼身跟隨卡羅,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眾人這才點頭認可,我鬆了口氣:「哦,該給杜美鑄劍了。」

康德騎士點點頭,華德笑著說:「這好辦,就像上次一樣?」

貝亞看著喜不自禁的杜美,搖了搖頭,我好奇的走過去:「怎麼了?女騎士也是騎士,你別性別歧視啊。」

貝亞擺擺手:「你不知道,那本獸言,女人不好學的。」

「為什麼?」我問道:「有性別要求?」

「這倒不是,獸言、斷情還有麥卡錫學的封魔,是咱們這一脈最難學的三門,起初我以為麥卡錫那捲就夠難的了,誰知道你那斷情簡直是量身定做,要求更是苛刻到極點,可杜美這獸言,難學不說,頭一個困難就是……太髒了。」貝亞說道:「人家是個姑娘,誰家姑娘天天能容忍跟狗睡一塊?還同桌吃飯,何況這隻狗還帶火的。」

「這樣啊,犧牲嘛,以前學獸言的人怎麼辦?」我問道。

「獸言,自己練不了,需要有猛獸做伴,聽說上一位養的是老虎,到最後都分不清誰是人,誰是獸了。」貝亞皺著眉頭說道。

我搖了搖頭:「獸言,就是學習野獸的語言吧?」

貝亞搖搖頭:「具體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獸言的威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

康德突然對我說:「卡羅,你就不要去了,晚上還有戰事,華德部長帶我去就行了,貝亞,你也是。」

「那好,我去休息了。」我這才想起自己里猝死不遠了。

眾人這才散去,我把武器卸下來,丟在一邊,然後衣服也沒脫,直接躺在床上,雪莉兒那把手槍歸我了,小丫頭可不是1把手槍,100發子彈,而是帶了四把,彈匣更是一包袱,真搞不明白,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對這麼危險的東西感興趣,這或許也是一種犧牲,被迫的犧牲,戰亂四起,有武器有軍隊有糧食,就能活下去,人人都想自己變強,以免淪為犧牲品。

不知睡了多久,夢兒叫醒我,她拿了一支蠟燭:「貝亞元帥派人來叫你,說半個小時後,就要出城圍剿蝗蟲。」

我點點頭,坐起身,搓了搓臉:「幾點了?」

「快午夜了。」夢兒說道。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到桌子上有吃的,就隨便填了一些:「杜美呢?」

「還沒回來。」夢兒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皮袋:「倒是不用擔心,華德部長把私印送來了,這是你的,現在是半夜,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我點點頭,拿起小皮袋,打開看了看,是一枚橢圓形的印章,刻的正是『為君難』三個字,歐旺的筆跡龍飛鳳舞,竟然有點草書的感覺。

「卡羅,你的橫刀要隨身帶著,如果那個你故意跟你混在一起,杜美恐怕也分不出來,這把橫刀有你篆刻的銘文。」夢兒指著我腰間的橫刀說。

「嗨,他想做一把,也很簡單。」我笑著擺擺手,沒當回事,夢兒笑著說:「雖然我對未來的你不是很了解,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一看到這把刀上刻的『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八個字,就會嗤之以鼻,不屑佩戴。」

我拍了拍橫刀,突然無語,夢兒看了看我:「是不是擔心以後的自己會變成那個樣子?」

我點點頭:「我對我的婦人之仁很自信,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我。」

夢兒笑了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性沒那麼容易改變的。」

我笑了笑:「好,我走了。」

轉身出門,門口是希爾伯特帶著一隊天罰團在等候,我跳上馬,向城牆處出發,到了以後,貝亞已經整軍完畢了,我依舊是打頭陣,施展血術版冰封術,降低氣溫,士兵們這次從容的多,先是圈好營地,點上篝火,一邊清繳,一邊炙烤著美味的宵夜。

「這麼作戰還是頭一次,有吃有喝,輕鬆自在啊。」伊恩笑著說。

貝亞挑了挑篝火,對我說:「波多卡要塞情況還不錯,蝗蟲並沒有落地,直接飛來了這裡,只有幾個士兵因為受到驚嚇,不慎從高處墜落。」

受到驚嚇從高處墜落?跳城牆了?

我搖了搖頭:「新兵嗎?」

「南方叛亂軍之中,有些被強招來的平民,應該是他們,新兵現在不好招啊。」貝亞搖頭道:「軍部下令在各地都進行招兵,軍餉提了一倍,可是很少有人願意來。」

「薪響還是太低了吧?」我問道。

「有這方面的原因,主要原因恐怕是以後對付的是亡靈。」貝亞說道:「火靈護**的組建也停滯了,所有的重甲騎兵團,湊在也一起,也不夠十個師,十個來參軍的平民中,最多只有一個能成為騎兵,這還要再反覆篩選。」

「奇怪了,明明這麼多流民,寧肯去親王府吃剛剛半飽的稀粥,也不願意來軍隊吃飽飯,對了,我聽說南城有一支僱傭兵,也在招兵,流民那是趨之若鶩啊。」伊恩師長說道。

貝亞笑了起來,看了我一眼,我挑了挑眉毛:「看我幹什麼?」

「卡羅,天罰團雖然人數少,可也都是從重甲騎兵中挑選而出,是精銳中的精銳,有的還是武勛子弟,從小就是為戰爭而生,足可以一當十了。」貝亞笑著說:「弄一夥子僱傭兵出來幹什麼?」

「軍隊有軍隊的優點,僱傭兵有僱傭兵的優點,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加入帝**隊。」我笑著說:「我有點明白為什麼沒人願意加入帝**隊了。」

「為什麼?」貝亞和伊恩齊齊問道。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十年來,帝**隊陣亡了多少人?」我問道。

貝亞想了想,嘆了口氣:「很多了,光是因為全軍陣亡,被解除編制的步兵師就有……」

「19個。」我說道。

貝亞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爾文你認識吧?」我問道。

「當然。」貝亞點頭道:「現在是你的侍衛了,以前歐根的人馬。」

「全軍覆沒並不是全都死了,總有倖存者,每一支全軍覆沒的部隊,歐根都會將活下來的人,挑出一個,作為自己的跟班,爾文他們,一共19人,也就是說,一共有19個王城步兵師,全軍覆沒,一個師滿編是3萬多人,這就是足足60萬人。」我說道:「還有其他部隊的傷亡,你自己算吧,平民不是瞎子,這麼高的陣亡率,誰敢加入帝**隊?我當年要是知道陣亡率這麼高,我早當逃兵了。」

伊恩嘆了口氣:「我原來的那個師,托陛下的福,有驚無險,可駐守錫德里克的部隊,守著城牆,還幾乎被共和黨打殘了。」

「卡羅,你說怎麼辦?」貝亞問道。

「我讓人給你送了一批武器。」我笑著說。

貝亞點點頭:「是有,數量不少,我打算武裝新兵。」

我拿起一根掉在篝火外的樹枝,在地上畫了個方框:「亡靈一來,就是守城,那麼多亡靈,說是城被圍死了也不誇張,別的小城市我就不說了,波多卡要塞、萬王之城、王城,都是城牆堅固的大城市,一面城牆,又能上去多少人?」

「嗯……以王城來說,一面城牆3萬足矣,四面總計12萬,波多卡是環形要塞,外圍要15萬,內城要8萬,你那萬王之城,我就不知道了。」貝亞指著方框說道。

「那好,問題來了,要那麼多兵幹什麼?」我問道:「亡靈一來,最壞的可能,就是晝夜不停的攻城,守城士兵要三班倒,那就是三倍,通常還會有預備兵力,那就四倍,王城,只要50萬士兵就足夠了,圍城一旦開始,甚至開始前,城裡就要進行食物配給,不開玩笑的說,除了軍隊,誰都不太可能吃飽,稍微有點血性的人,就不會抱著一碗稀粥,天天擔驚受怕,他會拿起武器,加入軍隊,需要補充的兵員,多不勝數。」我說道。

「可50萬,王城也沒那麼多,周圍的都算上,40萬左右。」貝亞說到。

「我剛才說了,補充兵員不考慮的話,40萬足夠了,甚至只需要一半,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正規軍,而是大量的預備役和民兵,無窮盡的預備役和民兵,甚至是女兵,我給你的武器,就是用來武裝他們的。」我說道。

伊恩師長沒搞清楚怎麼回事:「這有什麼卻別呢?只是少發一套軍服而已,人家還是不願意來啊。」

「戰事一旦開始,正規軍必定是首當其衝,預備役和民兵,則繼續進行訓練,隨著戰事的發展,再將他們補充上去,平民不願意當兵,是沒有被逼到份上,到了必須拿起武器保護自己的時候,他們會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而不是等著城破的時候,眼睜睜的被屠殺。預備役和民兵,與正規軍同時訓練,正規軍一天訓練6個小時,他們可以酌情減量,薪響則減半,人都有僥倖心理,有錢發,有飽飯吃,有可能不用打仗,那何樂而不為?」我說道。

貝亞挑了挑眉毛:「你真的是卡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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