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排塞高手(1/2)
「啊嚏!」我裹著被子,喝了口紅糖姜水:「凍、凍死我了。」
「哥哥,你機關算盡,沒算到感冒吧?」雪莉兒笑著說。
夢驚訝的看著我:「殿下,您滾了11次釘板,只是感冒,已經是萬幸了,我小時候見過一個滾釘板的,死的那才叫慘呢。」
「親王殿下,謝謝您。」特蕾莎飄在窗口,對我致謝。
「啊,沒事,啊……啊嚏!」
「不如奴婢去請御醫吧?」夢說道:「您這感冒實在是嚴重了點。」
我擺擺手,把碗遞給夢:「是藥三分毒,再給我來碗薑湯,多放點紅糖啊,辣死我了。」
這時候,賽門在樓下喊道:「親王殿下,治罰廳威爾百夫長求見。」
「快,讓他進來。」我穿好衣服跑下樓,這感冒確實是嚴重了點,頭暈腳軟不說,眼都有點花了,有一隻耳朵還聽不見聲音,不會失聰吧?
我來到前廳,看到威爾,只見他板著一張臭臉,我問道:「威爾,怎麼了?你不是去開卷宗箱子了嗎?卷宗呢?」
威爾搖了搖頭:「沒有卷宗。」
「什麼?」我愣了。
「箱子裡根本沒有卷宗,只有半箱沙子。」威爾氣呼呼的說道:「卷宗早就讓人掉包了。」
「怎麼會這樣?」我心說這裡面必定有問題,若是沒有問題,怎麼會沒有卷宗?
「殿下,陛下下旨,命刑部部長為主審,吏部部長和列總管陪審,我當眾開箱取卷宗,可是其中一把鑰匙,根本打不開箱子,無奈只好請列總管奏請陛下,破鎖開箱,可是箱子打開後,裡面只有沙子,陛下盛怒,已經命人捉拿了刑部部長,明日中午送上斷頭台。」威爾陰沉的說道。
「呃,你等一下,這種事明顯是有人掉包,抓刑部部長幹什麼?」我問道。
「因為那把打不開鎖的鑰匙,是刑部的。」威爾說道。
我愣了一下:「就因為這個?或許是時間太久,鎖鏽了。」
威爾搖搖頭:「鎖頭與鑰匙根本就不匹配,刑部部長海石茲保管不當,拿了一把假鑰匙魚目混珠。」
我嘆了口氣:「那把鑰匙已經歷經86年了,就算保管不當,也是前任的錯,關他什麼事,這下好了,本來是想消除怨靈,又得多一個,不行,不能讓皇帝殺刑部部長。」
「殿下,我也是這意思,可屬下官階低微,無法面聖訴說什麼,我想請您面見陛下,先把海石茲部長保下來再說。」威爾說道。
我點點頭:「那好,事不宜遲,趕緊走,賽門!出門了!」
賽門也沒帶別人,只是自己跟著我,等來到皇宮門口,列總管已經等了很久了,我看到他問道:「老列,我想進宮,面見陛下,給刑部部長海石茲求個情。」
老列笑了笑:「陛下跟您真是一對妙人啊。」
這話聽著好彆扭,我挑了挑眉毛:「呃,什麼意思?」
老列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一根正在燃燒,跟礦泉水瓶子一般粗的香,下面還有一米多長,列總管笑著說道:「傳陛下口諭,殿下,陛下知道你身體抱恙,特許您免跪聽旨。」
我點點頭,列總管笑著說:「卡羅,感冒了就不要進宮傳染朕了,朕任命你為治罰廳代理部長,即刻上任,十天,若能破統戰部部長謀反一案,朕可赦海石茲無罪,如若不然,朕就用海石茲的人頭,祭奠冤死的亡魂!」
我能破案就免了海石茲的罪,這我能理解,可破不了案,他就拿海石茲的腦袋祭奠冤死的特蕾莎一家?那海石茲不是更冤?等一下,聽這話的意思,他知道特蕾莎一家是冤枉的?那我還破毛的案啊?好深的套路……
我沒由來的打了個嗝:「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列總管笑著說:「老奴不知,您瞧,陛下讓我在宮門口等一柱香的功夫,若是此香燃盡,您還未來,就收回此命。」
我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威爾:「安排好的?」
威爾搖了搖頭:「不是,屬下考慮了很長時間,才來找您的。」
列總管笑著說:「殿下,今日不算,明日開始,十天。」
我點點頭,看了看那柱香:「我知道了,呃,老列,你這一炷香能燒多長時間?」
列總管老臉一紅:「可以燒到明天中午,這可是宮裡最粗的了,陛下的命令。」
我笑了起來:「有意思。」
「幸好您來了,不然老奴就得凍死在這了,您要是沒事,老奴回宮復命了。」列總管說道:「來人,收了吧,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威爾傻愣愣的看著我:「就是說,只要您在海石茲被斬首之前給他求情,陛下就會讓您管這個案子?」
「都是算計好的,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治罰廳,勘察現場。」我說道,今天不算,那就能多爭取一個下午。
威爾點點頭,這次再去治罰廳,裡面的官兵都跟死了親爹一樣,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我現在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了,來到卷房,我打開那口箱子,裡面果然全是沙子,沙子非常細密,已經結成板塊,上面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
威爾說道:「我看了一下,沙子已經結塊,還生有暗黑色苔蘚,估計時間有好幾天了。」
我拿起一塊沙子,仔細看了看,用手一捏,沙子立刻碎了,估計剛結塊沒多久:「這箱子有異常,難道沒人發現嗎?沙子和羊皮紙就算看不見,可放在鐵箱子中,還是能感覺出來吧?」「殿下,這箱子幾十年都不曾動過地方了。」威爾指著箱子裡面說道:「箱子內壁長了鐵鏽,可能這箱子放到這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嗯,這箱子誰鎖的?能查到嗎?」我問道。
威爾搖搖頭:「沒有記錄,時間太久了。」
我點點頭:「在王城,哪裡有這種沙土?」
威爾苦笑道:「這是最奇怪的地方,這種沙土,只有南方才有,您聞一下。」
我愣了一下:「你直接說吧,我感冒,鼻塞。」
「哦,抱歉,有一股腐臭味,還有咸腥味。」威爾說道。
我點點頭:「海沙?」
「應該沒錯,這沙子裝進去的時候,就是濕的,可能是被海水浸泡過。」威爾說道:「箱子封存好後,任何人不能打開,慢慢的結成板塊,生了這種苔蘚。」
「箱子是密封的?」我問道。
威爾點點頭:「當然,為了保存裡面的羊皮紙,自然是密封的。」
我嘆了口氣:「鑰匙呢?」
「在這。」威爾指了指旁邊的三把鎖,其中兩把上面插著鑰匙,已經被打開,而另外一把,鎖扣已經斷了,是被鋸斷的,此外,還一把鑰匙,估計是刑部的了,我試了試鑰匙,根本就插不進去。
「嘖,毫無頭緒啊。」我皺著眉頭說:「威爾,以你的經驗,我們該從什麼地方著手查起?」
威爾一聽,苦著臉說:「殿下,您這就為難我了,我以前就是個巡街的小官,查案這種事,都是治罰廳部長和那些文書的事情。」
「這樣啊,那你把那個文書長叫來。」我說道。
威爾點點頭,把今早上的文書長叫了過來:「殿下,他就是文書長,叫奈登。」
「殿下。」奈登笑著向我行禮,文書隸屬治罰廳,但不是軍人,所以雖然穿軍服,卻不行軍禮,領子上都是一個黑色的條塊,以示區分。
我笑了笑:「還以為你請假了。」
奈登擺手笑著說:「那也得您批准才行。」
「咳嗯。」威爾咳嗽了一聲,提醒我們辦正事。
「哦,你來……」我指著箱子開了個頭,奈登就擺手打斷我:「殿下,這不忙,您不如先吃藥吧,小郡主和一個叫夢的宮女,給您把藥送來了。」
「啊?她們來了?好,讓她們進來吧。」我點點頭,有藥就快吃吧,別硬撐了,感冒越來越嚴重了。
奈登立刻出門把雪莉兒和夢叫了進來,夢手裡還拿著個小盒子,雪莉兒說道:「哥哥,你剛走,宮裡就派人送藥來了,你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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