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曲線救國?募直前行!(2/2)
「熟,怎麼不熟。」我笑著說:「威爾,看你把杜美嚇得。」
威爾笑著說:「她要是心裡沒鬼,會怕我?以前我見到她這表情,一定抓來先問問。」
「哦,這就是那個掛了號的……殿下是治罰廳部長,怎麼會對下屬不熟呢?」依夫終於緩過一口氣,笑著說。
杜美看著我:「老大,不興翻舊帳的。」
我笑著擺擺手:「好了,你又沒作案,怕什麼。」
「綁票……」威爾低聲說道。
「家裡聊。」我立刻指著家門說道。
進了家門,依夫笑著問:「殿下,怎麼會被鹹菜包圍?」
「嗨,老百姓送的,也不知道誰說的,說我愛吃鹹菜,這不就……」我指了指牆邊上堆得鹹菜說:「唉,你們治罰廳誰缺鹹菜,直接上我這拿,省的買了。」
威爾笑著說:「那好啊,您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鹽價都漲成什麼樣子了,鹹菜可是個寶貝啊。」
「寶貝多的都成災了,又不能給人家退回去,這不,歐根的院子我也給堆滿了,要是讓歐根知道,不得找我麻煩啊。」我搖搖頭:「威爾,你還真別客氣,治罰廳有一個算一個,親戚朋友都算,誰要來搬,我這品種齊全,任君挑選,就當發點福利了。」
威爾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什麼,我還得謝謝你們吶。」我擺手道:「這一大早給我愁的。」
「哦,我知道了,老大,咱們上次滅了青皮幫,老哈倫的妻子不是要送你鹹菜嗎?你還挺高興的收了,周圍鄰居都在場啊。」杜美笑著說。
我拍了拍腦袋:「唉,要不說為官得清廉呢,你看看,收了罐鹹菜,差點被鹹菜活埋。」
依夫笑著說:「殿下,都是平民的一片美意,要是糧價居高不下,再過幾天,就要餓死人啊。」
「是啊,治安也會亂起來,平民被逼上絕路,輕了偷盜錢財,重了殺人奪食。」威爾板著臉說。
我嘆了口氣:「總算沒發生不是嗎?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中午的事吧。」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威爾苦笑起來:「這種事……屬下實在是……」
「威爾,難道要等那兩個刺客動手,傷了殿下才能緝拿嗎?」依夫說道:「你跟殿下早就認識,殿下上次打鬧治罰廳,你也在場,殿下雖有插科打諢之意,可有錯殺一人?可有錯放一人?」
「這倒是沒有。」威爾搖搖頭。
「那就相信殿下的決斷。」依夫笑著說道:「再說了,殿下完全可以不告訴我們任何事,直接命令我們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緝拿盜匪就是了,我們也不可能質問殿下,殿下現在全告訴你,就是讓你把事情了解清楚,這是跟你講理啊。」
依夫這小子,真會以德服人,我笑了笑:「這事我也有點下不去手,畢竟他們還沒有犯罪,只是他們極力阻攔紅十字會在王城設點,怕是另有陰謀。」
「紅十字會?」威爾楞了一下:「幹什麼的?」
「哦,治病救人的,還不收錢,有點像聖光明教,不過我看人家不信那個。」賽門立刻說道,我挑了挑眉毛,這群紅十字會成員,恐怕都是聖光明教的鐵桿信徒。
威爾嘆了口氣:「好吧,聖光明教……哎,可惜了。」
依夫笑著說:「殿下,請您勿怪,威爾以前就是信徒,只是陛下嚴令禁止,說聖光明教的教義欺君。」
「我知道。」我笑著說:「威爾,我實話告訴你,我呢,不會明著違反陛下的旨意,在萬王之城,聖光明教是半公開的,我雖然不信,但我喜歡他們幫助他人的理想和方法。」
威爾點點頭,眼睛有點朦朧:「那王城……」
「怕是陛下不允,但是你們私下信仰,我絕對不管。」我保證道:「兩個字,低調。」
威爾閉著眼,眼角滲出兩朵淚花,賽門笑著說:「這事其實……怎麼說呢?算是個誤會吧。」
「為什麼這麼說?」依夫問道。
「我聽希爾伯特營長說過,陛下曾經問聖光明教的牧師,『你們信仰神聖的光明,那神聖的光明,到底什麼?』牧師說,『光明就是黑夜中的一點燭火,就是耀眼的陽光,能給人帶來溫暖,帶來希望。』陛下笑著說,『那朕豈不就是光明?』誰知道那個牧師死板的很,他竟然說,『若是明君,自然算是,若是昏君,那就不是了。』」賽門說道。
我哆嗦了一下,這牧師哪找的?雖說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可你就不能委婉點,哪個皇帝喜歡聽這種話?
賽門搖搖頭:「陛下當時臉色就不太好看,他問,『你說朕是明君還是昏君?』你們猜那牧師怎麼說?」
威爾等人搖搖頭,賽門嘆了口氣:「那個牧師笑著說,『那要等你死後才知道啊。』」
杜美皺著眉頭:「這是不找死嗎?」
「誰說不是。」賽門聳聳肩:「我說句大不敬的話,那個牧師說的其實……也對,英明一世,糊塗一時的人,也是有的,只是他說話太沖了,陛下當時年輕,腦子一下子沒扭過彎來,就……」
依夫嘆了口氣:「家母也是信仰聖光明教,一說起這事,就默默流淚。」
「好了,不說這些了,若是教義深入民心,一道禁令是禁不了的,雖然不能公開信仰集會,但是不妨礙大家按照聖光明教的教義來幫助他人。」我笑著說道:「以後治罰廳碰上信徒,如果他只是幫助他人,然後畫個三角,說了句願神聖的光明常伴你左右,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困難的時候多了,誰都希望有人能幫一把不是?」
依夫點點頭:「殿下說的有理,只是家裡擺聖象朝拜……」
「別擺大街上就行,小心點嘛。」我笑著說。
「那我就告訴母親,她不用藏著了。」依夫笑著說道。
「總之小心為妙,要是有人告發,也不好辦。」我說道。
杜美笑著說:「殿下,您可真是叛逆親王。」
「唉,杜美,這可不能亂開玩笑,這個封號多難聽啊。」賽門立刻說道。
我笑著搖搖頭:「唉,波文,你們四個趴那商量什麼呢?」
波文苦笑著說:「殿下,恐怕蓋文的香粉真的不大行。」
我皺了皺眉頭,金姆突然說:【殿下,您不是有個干刺客的嬸嬸嗎?她或許有。】
我拍了巴掌:「對哦,把美洛蒂忘了。」
美洛蒂突然從房樑上跳下來:「小沒良心的,虧我一路上保護你們,竟然把我忘了。」
「嘿,那東西不是……」我苦笑著說:「登不得大雅之堂嘛,您有?」
「哪那麼多雅的俗的?刺客就是幹這個的,你跟那兩個傢伙想一塊去了,不過人家比你直接,那兩個傢伙剛才就在房裡商量,要殺了你,領頭的說你護衛太多,不好下手,不如今晚上請你吃飯,佯裝道歉,然後伺機下毒,哼,早點除了省心啊,我回去一趟,幫你辦了就是。」美洛蒂說道:「一點小事折騰那麼多人幹嘛?」
「別別,此事牽扯太大,再說了,南希夫人家裡死兩個人,你讓人家怎麼住啊?」我勸道:「你要是有香粉之類的東西,提供一點就是了。」
「殿下,這不就是人證嗎?」賽門指著美洛蒂說道:「可以讓治罰廳公開緝拿了。」
我心說這事要是傳回萬王之城,英格麗德不得瘋了啊,皇帝要是知道還有共和黨,一定沒完,誰知威爾搖搖頭:「不行,牽扯太大,她是親王殿下的……」
「親戚不能作證。」依夫說道:「就算能硬判,可也只是關幾年就得放了。」
美洛蒂搖搖頭:「唉,算了算了,給,剛買的,小伙子你會用嗎?」
蓋文接過來,看了看:「哦,會的,沾水就起勁。」
美洛蒂點了點頭,我笑著問:「你一直偷偷跟著我們?」
「是啊,怕你個傻小子身體不舒服。」美洛蒂看向一邊。
金姆嘆了口氣:【殿下,您又喝她做的毒藥了?】
呵呵,原來是怕自己下藥沒數,隨時跟著我,好救我,我翻了個白眼,早晚我得死在自己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