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龍椅留言(2/2)
他走到龍椅旁,從椅子上拿起一樣東西,是一封信,他看了看,捧著信走下來,然後對我說:「陛下給您的。」
我愣了一下,也對,他這麼匆匆離開,總得說點什麼才是,我接過信,看了看上面:『卡羅親啟』。
我拆開上面的蠟封,將信展開,看了起來,杜美想來湊熱鬧,被爾文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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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在罵朕呢吧?
朕本想再觀察你幾日,無奈天賜良機,只好先走了,別來找朕,朕是不會回去的。
帝國交給你了,你我皆是同命之人,但卻不是一個朝代的人,這一點朕早就看出來了,朕用千里眼,看到你跟武則天說,大清已亡,心裡很不是滋味,後宮干政,咎由自取。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想來我大清氣運已盡,命當如此吧。
共和黨的事情,你和歐根處理的讓朕很不滿意,這是自留禍根,不過你既然有你自己的主意,那就隨你吧,英格麗德與朕夫妻情緣已盡,隨她去吧,朕真的受不了她的脾氣,用你的話就是——潑婦。只是有一件事你還需要替朕好好查探,還朕一個清白,到底是誰,冒充朕將她推下懸崖?這一點,朕始終不得其解,但也不能解釋,這只會適得其反。
米希爾雖不是朕親生骨肉,但朕視她如己出,你就代朕好好照顧她吧,下面的那個卡羅,朕已經看過了,還活著,只是年歲看起來已經不小,若米希爾執意要下嫁,便隨她所願吧,你可代朕賜婚,算是做父母的唯一能為她做的了,嫁妝朕都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御書房裡。
亡靈入侵,小冰河期,還有其他種種,朕自認無能為力,就看你的了,這個帝國,早已不是朕的帝國,朕本就不該管些什麼,也不想再管下去,你說的話,朕也覺得很有道理,既然這一生是天賜的,那就該好好享用,朕曾與你說過,心中始終掛念一人,因此四處收集王冠,想改天逆命,將她召回到朕的身邊,再續夫妻情緣,直到你那天為德洛麗絲進獻各朝宮衣,她在樹下吟詩敘情,朕才恍然大悟,德洛麗絲,就是朕的董鄂妃,只是輪換轉世,她容貌已改,而且不認識朕了,說道這裡,你大概能猜出朕的名號了吧?別告訴英格麗德,讓她繼續猜,朕非常喜歡看你和她鬥嘴,舒坦。
朕不知身後之事,歷史似乎也中斷了許久,但你是知道的,你不要笑朕痴情,愛美人不愛江山,你亦有所愛之人,若朱莉不幸過身,你會不會悲痛欲絕,引火**呢?不,你或許不知道,朕的皇后額娘,昭聖皇太后,絕不會讓這種丟臉的事情傳出去,如果我們有緣再見,你就詳細給朕說說吧,她老人家到底給朕編造了一個什麼樣的歷史。
好了,時間不多,列總管也該來了,朕會為你封禁皇宮,等你來坐這個位置,紫金匣的鑰匙,你坐在龍椅上,才能找到,不是朕消遣你,你缺乏這個勇氣。
大清 順治皇帝
愛新覺羅·福臨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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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撴在地上,親娘啊,他是順治皇帝!順治皇帝不是病死的嗎?不是謠傳去五台山出家了嗎?怎麼會是**?難怪英格麗德問我,清朝哪個皇帝是死於火災?他是為了董鄂妃殉情!對啊,昭聖皇太后一定就是孝莊了,她隱瞞了消息!騙了天下人!
眾人嚇了一跳,安斯部長連忙問:「那個……陛下交代了什麼沒有?」
海石茲部長白了他一眼,小聲說:「廢話,這麼長一封信呢。」
「先辦正事,陛下,這匣子有鎖,沒鑰匙打不開,砸開恐怕不妥。」戈登指著紫金匣說道。
我看了看眾人,沖夢兒招了招手,然後把信遞給她,夢兒拿過看了看,然後還給我:「他真有意思,把你看透了,他逼你坐上去,你就坐吧,不然找不到開匣子的鑰匙。」
「坐上去?」安斯部長楞了一下,指著龍椅問:「哪?那!」
「嗯,早晚的事。」戈登點點頭,唐納修皺了皺眉頭:「殿下,信上到底說了什麼?你為何讓這位……」
「我是他的姐姐,這封信除了我和卡羅,你們誰都不能看,否則殺無赦。」夢兒說道。
唐納修縮了縮脖子,杜美想過去套夢兒的近乎,夢兒搖搖頭:「不能告訴你,卡羅要是想讓你知道,他會告訴你的,好奇心別這麼強,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處。」
爾文也點點頭:「就是,兩位陛下之間的密語,哪能隨便看。」
我想了想,把信放在一邊,指著說:「要是能管住嘴,在場的人誰都可以看,只是看完了別後悔就是,信中涉及帝國太多的醜聞和秘密了,你們誰要是看完後,泄露出來半句,別怪我不客氣,我不會殺你們,但會把你們當成瘋子關起來。」
此話一出,幾位部長即使好奇心再重,也沒有敢看的,希爾伯特想了想,剛伸出手,就縮了回去,杜美到底是不知道輕重,她把信拿起來,看了一遍,最後哆嗦了一下,放回原處,夢兒笑著問:「作何感想?」
「早知道不看了。」杜美瞪著眼,表情僵硬的說,爾文搖了搖頭:「提醒過你的,行了,把嘴閉緊,千萬別告訴任何人。」
「卡羅,我能看一下嗎?」康德騎士問道,我點點頭,康德騎士看完後,皺了皺眉頭,苦笑著對我說:「雖然我不太明白,但他確實讓你接替他,你就按他說的,坐上去吧。」
我瞄了一眼龍椅,邁開大步走上御階,我看了看周圍,又翻了翻御案,確實沒發現鑰匙,皇帝鬼心思真多,我不坐都不行了,可我一坐了上去,就立刻笑了起來,我站起身,把龍椅上的軟墊揭開,鑰匙就在下面,果然,不做上去,是感覺不到的。
我把鑰匙交給安斯部長,他哆哆嗦嗦的把鎖打開,盒子裡還有機關,如果強行破鎖,就會釋放一種酸性液體,溶解盒子裡的羊皮紙,裡面是包了一層有一層,有金箔,有金絲帕,最後,才是那封傳位詔書,安斯部長捧著詔書,嚴肅的看著周圍的人:「諸位看清了,蠟封沒有破損。」
眾人點點頭,安斯部長捏碎蠟封展開看了看,然後遞給戈登部長,幾位部長輪流看了一圈,然後海石茲把那封聖諭亮給希爾伯特,希爾伯特點點頭,跪在我面前:「臣,皇家近衛重甲擲彈騎兵,天字團正黃營千夫長,帝國伯爵,希爾伯特·盧修斯,叩見吾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擺擺手,讓希爾伯特起來,點點頭:「各位,聖諭都看到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各位部長都點點頭,安斯部長馬上說:「殿下,禮部立刻擬定新的年號,請您定奪,登基大典……」
「都給我免了,年號不變,登基大典取消,勞民傷財,下個通知就行了。」我說道,夢兒立刻笑了出來:「陛下,該改口了。」
「改口?」我恍然大悟,該自稱『朕』了,我張了張嘴,但沒叫出來,以前跟朋友開玩笑,朕也是隨口就來,可現在,真的說不出口:「不習慣,算了吧。」
「殿下,不可如此,以後還是要那麼自稱的。」安斯部長立刻說道。
我哼了一聲,不屑的笑道:「安斯部長,我的親王名號你還記得吧?」
「當然,叛……」安斯部長縮了縮脖子,沒敢叫出來,我點點頭:「叛逆,我就是個叛逆心態,好了,老列,宮裡的事你先安排著,那些人都放出來吧。」
「是,謹遵陛下口諭,金甲衛士也……」老列問道。
「嗯,該巡邏的巡邏,該站崗的站崗,打開大門,讓城中百姓進來避難。」我說道。
「啊?」老列直接傻了,幾位部長一聽,表情各異,希爾伯特搖了搖頭:「陛下,這麼做恐怕不妥。」
「那麼多蝗蟲,傷了那麼多人,這裡既然安全,就讓他們都進來吧,我看住的開。」我笑著說。
安斯部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可這是皇宮啊,這不行,怎麼能讓平民隨便進出。」
「皇宮?」我笑著說:「哪寫著這是皇宮了?這裡明明是叛逆親王的親王府,安斯部長,你搞錯了。」
「這……」
海石茲拍了拍安斯的肩膀,嬉笑著說:「不要抗旨啊,誅九族的。」
華德也點點頭,張嘴沖安斯無聲的說了一句什麼,看口型是:『天悲星』。
「希爾伯特,你去告訴貝亞元帥,立刻解除伊恩師長的軟禁,免得出亂子,傷員往親王府送,杜美,讓紅十字會別再皇宮門口堵著了,來親王府裡面工作,想辦法把移動手術車拖進來,老列,宮女宦官放出來後,讓他們幫忙照顧傷員,開設粥棚,一切聽紅十字會安排。」我迅速安排著。
希爾伯特瞪著眼睛比劃著名:「這裡是親王府?您那是皇宮?他這個……」
老列點點頭:「那您呢?」
「我?擺駕回宮啊。」我笑著說。
「這不就是您的……」列總管顯然搞不明白我要幹什麼。
「華德部長,給我刻兩塊牌匾,小的就刻『皇宮』兩個字,給我掛到我住的那,大的刻上『親王府』,掛到這裡的大門上。」我笑著說道。
華德點點頭,看表情就知道是一腦子漿糊,杜美一聽,有點可惜的說:「我們不住這嗎?」
「放著皇宮不住,你住親王府?掉價。你想住?老列,給她找個房間,讓她住兩天。」我笑著說。
列總管總算明白了,他笑著說:「小姑娘,你想住哪間?是德洛麗絲夫人的,還是英格麗德皇后以前住的?」
杜美一聽,連連擺手:「算了,我還是回『皇宮』住吧,親王府太冷清了。」
爾文聽得好笑:「好,親王府改皇宮,皇宮改親王府,這下都得糊塗了。」
康德騎士笑著說:「這是騎士應該做的,只是……嘿嘿,聽起來有點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