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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爛醉如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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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娜·丹克。」我靠著窗邊,扭頭看著窗外庭院裡的花草說道,得先看好地形,不然一會可能死的很慘。

歐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還沒想起我是誰:「卡羅?誰讓你進來的?」

「你剛才讓我進來的。」他明顯酒還沒醒。

「胡說,我這地方除了修羅場上活下來的孤魂野鬼,誰會來?哈哈哈。」歐根掙扎的爬起來,去摸酒桶,可是那個酒桶早就空了,他踢了一腳,結果沒站穩,自己踩到地上的嘔吐物,滑倒了。

「啊哈哈哈哈。」我立刻指著他大笑了起來,如果一個人戒酒澆愁,一般情況下,他是在逃避什麼,你要做的是,立刻讓他離開他喝酒的地方,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歐根立刻爬了起來:「你敢笑我!我是歐根,是親王!」

「你就是個醉鬼。」我從旁邊的武器架抽出兩把長劍,丟給他一把:「歐根,我要跟你決鬥。」

歐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不過他很噁心,口水、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他笑的直不起腰,指著我:「就憑你!」

「納命來!」我揮舞著長劍沖他撲了過去,一劍砍在他的盔甲上,我的力氣不大,應該傷不了他,而且他的盔甲比我臉皮都厚,當的一聲,歐根嚇了一跳,飛起一腳,踢到了我的胸口,不過沒有踢實,我只是被踢得向後踉蹌了幾步,他也沒站穩,穩住身形後,歐根立刻把劍撿了起來,瞪大眼睛盯著我,躬著背,右腿微曲,似乎要進攻,我一看,調頭就往外跑,果不其然,歐根提著長劍追了出來,不過他酒醉未醒,沒我靈活,腳步發飄,速度也不快,我很輕鬆的圍著花園跟他兜起了圈子,歐根憤怒的吼叫起來,很多士兵都驚訝的看著我們,我時不時找機會,照著他盔甲砍上一劍,然後唱著嘲笑他:「大家都來看啊,這就是歐根親王,瞧他醉成什麼鬼樣子!哈哈。」

我的做法很快犯了眾怒,所有圍觀的士兵都拿起武器,歐根立刻揮手:「都別插手,讓我對付他。」

「哼,你得有這個本事。」我大笑著說道,還衝他做了個鬼臉。

別看歐根醉的跟狗熊一樣,可是他的劍法依然非常犀利,好幾次我都差點被砍到,很快,我的體力就跟不上了,呼呼直喘,他跑的越來越快了。

歐根冷笑了一聲:「怎麼,卡羅,這就開始喘了?想殺我你幹嘛不用魔法?」

「我……怕你……覺得死的……冤!」鏘,我的長劍跟歐根再次交鋒,可是脫手飛了出去,歐根哼了一聲,拿手一指:「撿起來。」

我沖長劍勾了勾手,用隔空移物把劍撿了起來,可想了想,他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再這麼玩下去,我就該交代在這了,最輕也得累的吐血,於是就用魔法把周圍所有人的武器都搶了過來,十幾把劍飛在空中,排了個八卦陣的形狀,我背著手,向後退了幾步,坐在院子邊上的石階上,胡給起了個名字:「我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看我蜀山劍陣!」

歐根一看那個唬人的劍陣,就迅速後退了一步:「來吧!」

十幾把劍要是都扎過去,歐根一定變成鐵刺蝟,我打了個響指手指,其中兩把劍突刺了過去,歐根站直身體,雙手握劍,將長劍高高舉起,然後突然跨前一步,向飛來的劍劈了過去,那柄長劍立刻彎折,在我驚訝之餘,歐根已經把另一柄長劍架住了。

看來他還有餘力,我點點頭,四柄劍飛出劍陣,畫四道弧線,從四個角度刺向他的兩肩和肋部,歐根親王不慌不忙,將架住的長劍磕飛,然後變雙手為單手持劍,左劈右刺,漂亮的把四柄長劍的進攻都擊飛了,周圍的軍人立刻叫好,我數了數剩下的劍,還有不到十柄,於是排成兩行,上一行突刺,下一行橫劈,然後上一行橫劈,下一行突刺,如此變換,向歐根逼了過去,歐根冷笑了一下,挽了個劍花,劍尖垂直向下,插進地上的石磚里,我愣住了,不打了?正想收住那兩排長劍,誰知歐根一叫勁,手腕一擰,將地上的石磚挑飛了一塊出來,歐根長劍一抖,拍在石磚上,石磚衝著我面門就飛了過來,我心裡一驚,立刻後仰躺在地上,磚石擦著我的面門,拍在身後的院牆上,沒有我的控制,劍陣立刻被破了,可是我起不來了,一柄長劍抵在我喉嚨上,持劍的正是歐根。

「看來是我笑到了最後。」歐根在一片歡呼聲中,笑著的說道。

我把手枕到腦後,他已經酒醒了,不會殺我,於是悠閒地說道:「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哎哎哎,手下留神,都把我脖子扎出血了!」

「無恥。」歐根手裡的長劍挪開,丟給旁邊的士兵:「來我這幹什麼?」

我坐起身,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土:「聽說你打算長醉不醒,我來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殺了你。」

「誰叫你多管閒事的?」歐根自然不信,我要殺他,進門放把火就行了。

我伸手指向他:「淨化,弗拉迪艾拓。」

歐根親王身上的味道立刻沒了,他離我這麼近,我差點吐了,我看了看他的盔甲,嗯,剛才砍了他幾下,盔甲上竟然沒有傷痕:「我是生意人,有人出錢買你酒醒,是誰你就別管了。」

「哼!」歐根哼了一聲,沒說話。

「殿下,您的粥。」爾文端著粥,對歐根說道。

歐根接了過來,一仰頭,倒進了嘴裡,我看的哆嗦了一下,真不嫌燙嘴啊。

歐根咽下粥,長出一口氣:「啊,舒服多了,把我房間收拾一下。」

爾文接過碗敬禮走了,歐根坐在我旁邊:「剛才那些是什麼亂七八糟?」

「啊,我又不會用劍,隨便玩的,就是讓你活動活動,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我說道:「我那幾招還行吧?」

「扯淡。」歐根白了我一眼:「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那哪行?一會你又開喝,我還得來,說說吧。」心理輔導還是要做,不然他一定繼續喝。

「說什麼?」

「煩心事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見部隊死傷慘重,肯定有什麼別的事,皇帝曾說我們可以假裝是朋友,等出了這個門,就不是了,你也可以試試。」我笑著說。

歐根看了看我:「你見過陛下了?」

「嗯,聊了點家常。」我說道。

歐根愣了一下:「你跟陛下聊家常?聊得什麼?」

「那是我們的事,現在說你。」我差點被他繞進去:「別岔開話題。」

歐根嘆了口氣:「又要打共和黨了。」

「你沒打過?」我譏諷道:「不是年年都打嗎?去年不是還加班打了兩次嗎?」

「這次不一樣了,要斬草除根。」歐根親王說道。

「可憐他們?還是……感慨缺了個對手?」我笑著問。

歐根搖搖頭:「我不能告訴你。」

「嘁,不就是12艘龍威海船嗎?沿著大陸海邊,從南方北上,在東部登陸,然後在他們背後下手,前後夾擊。」我說道。

歐根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你還是說你愁什麼吧?」我看了看周圍,小聲說:「是不是下不去手了?」

歐根身體一顫,話題拐了彎:「他們打得很頑強,我甚至見過有人把自己埋在地下,一開戰就鑽出來,背著火藥桶,衝到炮兵陣地上同歸於盡,帝國每占領一座城鎮,就必須布置重兵嚴守,不然城鎮裡的居民就會反抗,帝國的士兵,即使在後方,也不敢安睡,生怕一閉上眼,就再也醒不來,你看見那個伍長了嗎?澆花的那個。」

我點點頭:「他跟你打過共和黨?」

「是的,他一覺醒來,一個大隊的戰友都身首異處,只有他倖免遇難,那是共和黨故意留的活口,目的是要他散布恐怖,摧毀我們的士氣,所以他瘋了。」歐根親王說道。

我又仔細看了那個伍長一眼,看起來挺正常的,澆花的時候,神情非常專註:「瘋了?真看不出來。」

「他給這院子裡的每一株花草,都取了名字,他戰友的名字,他正在跟他們聊天。」歐根陰沉的說道

「啊?」我再次看去,我發現他舉水壺,還在澆同一株花,顯然水澆的太多了,可他一點沒有停止的意思,突然,他停止澆水,放下水壺,向那株花立正敬禮,然後提起水壺轉身走了,我立刻感覺這個親王府陰森恐怖,這裡就是瘋人院啊。

「那麼說,你不想去了?」我立刻開始觀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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