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溫妮的眼線(1/2)
溫妮看了眼福臨,沒說什麼,答案顯而易見,那筆財寶誰不想要?我也想,只是不好意思說。
福臨說道:「不得不說,你施用的小動作,起了點作用,萬王之城幾乎內亂,可是卡羅用一頂王冠,用重新把他們擰到了一起,矮人族,再也不會對卡羅有任何異議了。最讓朕想笑的是,你竟然暗中僱人,將卡羅親王府上的『王』字摘去,可人家根本沒當回事,城中百姓皆說,那不是親王府,而是親民府,『王』字是卡羅親王自己摘去的,你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種事小孩子才幹的出來,我翻了白眼。
「幾位部長和將軍,掃絕黑市,齊聚親王府飲宴,海石茲泄露天機,卡羅已經知道自己的天悲星了,可他擊鋏九問,豪情萬丈,戈登這人表面看似沉穩,內心卻是高傲狂妄,連朕都瞧不上,竟然為他作答附和,時至此刻,吏部已經歸他所有。」福臨笑著說:「你也看到了他府前的鹹菜,皆是平民所贈,可以說,王城百姓已經是民心所向,他亦是無冕之王。」
「那他還假惺惺的去給人安魂?」溫妮說道:「多此一舉。」
「王城出了個大叛逆,堂堂親王管閒事,收買人心所為何?招兵買馬有禍心,窩藏亡靈害百姓,拖著元帥賺黑錢,死人不安活人亂,揮金如土買欽犯,金屋藏嬌似後宮,帝國他要是說了算,朝不保夕准得完。」福臨突然說起了快板,我愣了一下,跟我聽得不一樣啊?
「如此童謠,正好說明他心術不正。」溫妮笑著說,福臨搖搖頭:「所以說你是小聰明,這首童謠傳到他耳朵里時,已經被百姓們改的只剩下頭兩句,似貶實褒,可見公道自在人心。」
「還不是他手下的鼠團改的。」溫妮咬著牙說道,我瞪著眼睛,鼠團改的?波文他們?
「沒錯,你的人也在教,他的人也在教,可兩個版本,為何只流傳出好的?而壞的沒人知道?」福臨冷笑著問:「你把那個紅十字會轟走了,或許紅十字會有那麼一點監視的作用,可真正的目的是救助百姓,他呢?把紅十字會和聖光明教扯到了一起,一夜之間,各處信徒為他焚香祈禱,你派去搗亂的宮廷魔法師,傷的很重吧?那是聖物,豈能容魔法干涉?倒是多虧你那位宮廷魔法師,卡羅已然有了神的模樣,真不知道你是故意毀他,還是幫他。」
哦,那天我莫名其妙跟聖物飛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奇怪,他們怎麼知道的?而且我的一舉一動,他們父女兩個都清楚的很。
「反正他快死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他去宮廷魔法師那,就讓他洗臉。」溫妮說道:「相信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福臨搖了搖頭:「鏡盆?虧你想得出來,卡羅修習的是斷情,須有大慈大悲之念,又有聖光明教聖物護身,就算心有邪念,也不會有任何事,你對聖光明教的了解,太膚淺了,不信你現在就問,若卡羅有一絲不妥,朕立刻起行遠遊,否則,再住三天。」
溫妮撇了一眼皇帝,拉開衣袖,我都看傻了,腕錶!她也有?哪來的?
『嗡——嗡』我身旁一陣腕錶震動的聲音,我扭頭一看,是薩妮,她毫無驚慌之色,淡定的扯開衣袖,彈開腕錶,看著溫妮。
「卡羅洗臉了嗎?」薩妮的腕錶里傳出溫妮的聲音,我苦笑了一下,好尷尬。
「陛下已經洗過了,他沒事。」薩妮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溫妮氣呼呼的說道,我看著千里眼,苦笑著搖了搖頭,醜態現場直播。
薩妮哼了一聲:「你不信?他就在旁邊,你要不要問問他?」
「你、你在哪?」溫妮驚慌起來。
「正在陪同新皇觀看密寶閣千里眼。」薩妮話直的讓人渾身泛涼氣。
溫妮當場嚇得都不敢動了,她伸出手指,關閉了腕錶,福臨笑著問:「怎麼了?」
「卡羅在使用千里眼看我們。」溫妮臉色極其陰沉的說道。
福臨泰然自得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又如何?」
「他、他什麼都知道了。」溫妮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早就知道了,你又何必如此驚慌?」福臨笑著說:「卡羅,聽說你把朕的皇宮改成了親王府,真是胡鬧。」
我看了看薩妮:「勞駕撥回去。」
薩妮立刻解下腕錶,撥了回去遞給我,溫妮連接都沒敢接,直接遞給了福臨,我笑著說:「沒住過這麼大的別野,實在是住不慣,蝗蟲入侵,城中百姓傷者太多了,反正您也不住了,誰用都一樣。」
福臨點點頭:「朕不日將起行,四處雲遊,你若羨慕,可以帶著朱莉與朕為伴。」
「定冊功成身退勇,辭榮辱,歸來白首笙歌擁。」我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等把事情了解了,就什麼都不管了,跟他玩去。
福臨點點頭:「謫官桃源去,尋花幾處行,願隨任公子,欲釣吞舟魚。」
有意思,他把老白的詩句前後顛倒,胡亂拼湊,竟然有了新的意境,福臨的意思是,等你不幹了,我們找個世外桃源,他願意跟著我,去釣大魚,哦,他是要跟我去釣海寶。
「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我說道,我的意思是,為了報答這麼多人擁護我,我得先做點什麼,釣魚的事之後再說。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福臨笑著說道,這句什麼意思?蓬蒿人就是胸無大志的庸人……嚯,真牛,我剛才說的詩詞,是蘇軾寫的,蘇軾的意思是要效仿孫權射虎,福臨竟然說蘇軾和孫權他們倆都是蓬蒿人,我怎麼敢跟他們倆自比呢?謙虛,謙虛。
福臨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我,我一看,張嘴就來:「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
主席的詩詞夠霸氣了吧,福臨瞪著眼睛,徹底傻了,最後問道:「沁園春?末尾似乎還差半闕。」
我點點頭,淡淡的說:「還看今朝。」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好!好啊!」福臨叫道:「甚是雄偉!卡羅,朕等你。」
「父皇,千里眼。」溫妮一頭冷汗的小聲提醒道。
「哼,盯著你也好。」福臨說完,就掛了。
我鬆了口氣,把腕錶還給薩妮,薩妮意外的接了回來:「這可是溫格妮兒閣下,讓我監視您用的。」
「那你留著玩吧。」我看了她一眼:「受傷的宮廷魔法師是你?」
「另有其人。」薩妮答道:「陛下要治罪嗎?」
「免了,夠他受的,你們再跟著溫妮瞎胡鬧,還得受罪。」我笑著說道,要是沒有溫妮這麼『幫忙』,我恐怕還不能這麼得民心,這個溫妮,小孩子嗎?使得這都是什麼招數……
「老皇帝說的都是真的?」薩妮指了指千里眼,笑著問。
這話你讓我怎麼接?說是吧,我沒這麼強大的心機和手腕,一會讓人看出來,更是遭人恥笑,說不是,豈不是不給福臨面子,他畢竟是好心幫我,我笑了笑,拐彎抹角的說:「背後說人壞話不好吧?」
薩妮很快就想明白了,笑著搖搖頭:「我說呢,你只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我能見一下那位聆聽者嗎?」
「不怕他看穿你的心思?」我笑著問。
「哦,我沒什麼可隱瞞的。」薩妮說道。
「好,這裡完事後,你去皇宮就能見到他。」我說道。
薩妮這才想起,我來是幹什麼的:「你已經看到千里眼的作用了,真的要毀了千里眼?」
此話一出,千里眼立刻停止運轉,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著我,我點點頭:「是有點捨不得,可……人人都有隱私,皇帝雖然看了,但沒做任何管制,我自問做不到,毀了吧。」
薩妮一聽,躬身施禮道:「這枚千里眼,自宮廷魔法師創立起,就已經存在了,無數的王,以此監視天下,掌控天下,宮廷魔法師起初不過是由魔法公會的叛徒、逃犯和一些野法師組成,我們也曾簽下契約,千里眼不破,我們就不能離開,要服從每一任王的命令,您今天要毀掉千里眼,我們也算自由了。」
「呃,宮廷魔法師要解散?」我傻了,沒想到千里眼還是個契約,這下糟了,他們敢跟魔法公會對著幹,實力可以說全大陸排前三了……
「正是如此。」薩妮笑著說:「畢竟像朱莉那樣幸運的宮廷魔法師,並不多見。」
我笑了起來,朱莉先是宮廷魔法師,又算是徹底叛逃,成了魔法公會的在冊法師,而且皇帝都不管,我立刻問道:「那……你們要去哪呢?」
「不知道。」薩妮說道:「像我一樣,在戒律團上了黑名單的很多,如果您准許,我想留在這裡。」
「當然好,我也需要很多魔法師幫忙,你們如果想留下,那是最好不過了。」我笑著說道。
「謝陛下。」薩妮說道:「在毀掉這枚千里眼之前,我想跟其他人先說一聲。」
「當然如此,如果大家還是想留下,我非常歡迎。」我笑著說。
薩妮點點頭,對操控千里眼的人說:「你們已經聽到陛下所言,準備吧。」
「那以前的記錄呢?」一名宮廷魔法師問道。
「銷毀。」我說道:「全部銷毀。」
一個魔法學徒一聽,差點哭了:「我今天白記了,53張羊皮紙啊。」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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