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劈波逐浪(2/2)
麥金托什點點頭,他突然哭了起來,嚎啕大哭,你很難想像,那麼大的塊頭,哭聲有多淒涼,我抱著他的頭,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密克突然把杯子砸到地上,紅著眼圈說:「哭什麼哭,這仇必須報!」
其他人也跳起來,紛紛喊道。
我點點頭:「是要報,但現在不是時候,我知道是誰,倒時候我跟你們一起。」
「老大,是誰?」麥金托什哭著問,眼裡除了淚水,滿是凶光。
「暫時不能告訴你們,我怕你們會表現出來,記住,時候到了,我跟你們一起。」我說道,真的不能告訴他們,他們自然不會亂說,可私下議論,狗皇帝那顆千里眼可不是吃素的。
曙光們點點頭,我笑了笑:「好了,說不定老撒加沒事呢,趕緊休息吧。」
接連幾天,關於老撒加的消息時好時壞,讓人心裡一直懸著,到了第五天,這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當我們登船時,英格麗德用腕錶聯繫了我:「卡羅,這事我不太擅長,他們也說不出口,撒加……剛剛去世了。」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立刻扣上了腕錶,眼淚晚一步滾了下來。
麥金托什和杜美就在我身旁,杜美可能是想安慰我,但沒張開口,麥金托什拍了拍我:「老大,我們一起。」
我點點頭:「哈倫團長,命令部隊迅速登船。」
「是!長官!」老哈倫已經被升為了團長,不過他依舊管理我的營,由於共和黨被瓦解,軍報傳回王城,皇帝高興萬分,大赦天下,東部所有部隊,所有官兵晉升一級,師長們都封了將軍,有的還因為軍功連跳三級,比如說杜美,她已經是百夫長了,卡加斯的人馬不能無人指揮,所以由她管理,並且成了我的直屬警衛大隊,這小姑娘換了軍官制服,沒事就往其他軍營溜達,就為了讓別人給她敬禮,士兵們也是高興之極,二等兵全部被升了上等兵,上等兵則變成軍官,當了伍長。
不過也有例外,只有兩個人沒有獲得晉升,一個是我,這倒是意料之中的,要真查起來,巴里這個百夫長不但不是軍官,怕是連軍籍都沒有,我的合理存在,完全是歐根的默認,皇帝也懶得做面子上的功夫,這下好了,我的營,人數不變,軍官全亂套了,搞得其他部隊也莫名其妙,軍事主官是個百夫長,也就是我,附屬一個警衛大隊,領頭的百夫長還是女的,我的副手也就是老哈倫,竟然是團長,再往下是曙光的7個千夫長,掛著營長職務,管理大隊,卡加斯回了萬王之城,歐根怕這個『逃兵』露餡,大筆一揮,陣亡,結果被『追封』了團長,真是讓人哭笑不得,而原來的一大票伍長成了百夫長,手下各領著7名上等兵,這種完全讓人一腦袋漿糊的軍官編制,在帝**隊中,僅此一家,別無他號,不過我隨口亂編的皇家軍情7處的身份,也傳遍各個部隊,歐根略有耳聞,也懶得去管。
另一個沒有封賞的是歐根,歐根私下跟我笑著說,自己打完仗就得趕緊退休,已經賞無可賞了。賞無可賞這個詞,還有一個前綴,那就是功高震主,歐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他退休了也是個親王,吃喝不愁的。
由於海船只有12艘,龍威級海船雖然龐大的跟航空母艦一樣,可每艘只能容納3000人,所以前往南方的部隊,最多36000人,正好一個師有餘,人選只能由歐根親王定奪,我的部隊自然是無可厚非,希爾伯特的人馬也跑不了,其他各師都有些損傷,所以歐根點了伊恩,他已經脫了代理兩個字,真正成為王城第32步兵師師長。
我剛一登上旗艦,就看見了一個不算很熟的熟人,飛利普將軍,去年年底我還曾登門造訪,送了他一盒子核桃那麼大的紅寶石,飛利普將軍見到我,驚詫萬分,一下子就說穿了我的身份。
「哎呀,卡羅,你不是跟……」飛利普指了指天上。
歐根咧嘴一笑,沒有說話,等著看熱鬧,我笑了笑:「本來先王想讓我陪伴他下棋,無奈我就是個臭棋簍子,先王就叫我回來參加戰鬥,他說南方亂臣賊子不滅,帝國不安。」
飛利普這個將軍別看是拿家族的曬鹽場換來的,可也是個猴精的角色,他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有先王指引,何愁帝國不興,哈哈。」
希爾伯特一聽,翻了個白眼,立刻拆我的台:「就沒聽說過先王會下棋。」
「會,怎麼不會?上面無聊,這不也是悶得,後來學的嘛,叫五子棋,要不咱倆玩玩?」我笑著說。
歐根瞪了希爾伯特一眼:「這事回頭再說吧,飛利普將軍,什麼時候起錨?」
「其他船隻都準備妥當,這艘旗艦正在轉運希爾伯特伯爵的馬匹,一旦完成,馬上就能啟航。」飛利普將軍說道。
歐根點點頭,沖我使了個眼色,轉身進了船艙,估計是聯繫麥卡錫去了。
飛利普笑著說:「卡羅,還沒好好謝你呢,我夫人相當喜歡你送的禮物,還說等你有空,讓我邀請你去喝茶。」
「尊夫人太客氣了,這不也是軍務繁忙,恐怕去不了了,替我謝謝尊夫人的美意。」我笑著說道,這都是些客套話,誰也不會當真,可飛利普立刻說:「唉,再繁忙,喝茶的時間還是有的,等到了謝爾姆茲港,你們怕是要休息好幾天,正好去我府上逗留幾日。」
「謝爾姆茲?」我愣了,要真說行軍打仗,別說歐根,我怕是連手下的老哈倫都趕不上,所以此次南方之行,我就是湊個熱鬧,讓手下這幫掛著上等兵銜的傢伙們,真正見見戰場,有可能的話,挖幾條戰壕,打個輕鬆地陣地戰,又或者是在哪支部隊實力不濟的時候,單槍匹馬充當一下火力支援,簡單說,我就是個聽吆喝的,所以我從上船前,就在歐根的軍事會議上偷偷打瞌睡,現在連去哪都不知道,反正是南方就對了。
「是啊,謝爾姆茲港,我的莊園就在那,你放心,時間有的是,這老天開眼,一點霧也沒有,回去雖然順風順水,可也要航行5天,士兵們都會暈船的,唉,你看,我剛說完,這還沒起錨呢,你瞧。」飛利普指著一名衝上甲板的軍官,笑著說道。
我一看,麥金托什,他衝到圍欄邊,張嘴就吐,我皺了皺眉頭,是啊,暈船,這倒是個極為影響戰鬥力的問題,可沒有暈船藥,我也沒招。
「沒辦法嗎?」我苦笑著問飛利普。
飛利普笑著搖搖頭:「剛開始都這樣,慢慢就習慣了,登了陸還得適應三、五天,有的身體不錯,那一點事都沒有,我看你就沒事嘛。」
我估計是天天用魔法飛來飛去,所以早就習慣了,其實以前我更丟人,全國恐怕暈高鐵的就我一個,高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列車一啟動,窗外的景色一飛,我就得吐,無奈高鐵窗戶太多,我只能去衛生間躲著,任憑外面的人拼命敲門,也不敢出來,後來碰上一個較真的乘警,非要拎著我回座位,結果……他給我拿了四種『乘暈寧』,送我回了衛生間,然後兜著衣擺換制服去了,那天餐車只提供四喜丸子和雞蛋湯,真不是我想吐成那樣的。
這時候,船上的鐘聲響起,飛利普一看:「卡羅,少陪,我要去盯著起航了。」
我點點頭,轉過身想看看麥金托什,可是立刻傻了眼,圍欄邊已經趴滿了『污染海洋』的帝國官兵,其中還有希爾伯特,他反應夠慢的,剛才還沒事呢,這起航的鐘聲還有催吐的作用?
一名掛著伍長軍銜的水手看著他們嘆了口氣,對另外一名水手說:「要不咱倆換換,你的人清潔甲板,我的人清潔船艙?」
「真的,那就說定了,嘿嘿。」那名水手笑著說:「你以為船艙好清理啊?」
「不都跑上來吐了嗎?」
「是啊,人是跑上來吐了,還有馬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弄了幾十條狗,唉,祝你心情愉快。」
「我……」
……
龐大的海船劈波斬浪,向南方行駛,只要你不是忙著抗拒暈船,海上的生活還是很悠閒的,我在各處溜達了一圈,熟悉著船里的設施,飛上桅杆吹了一會海風,然後參加了一個人數不小的賭局,輸了十幾個金幣,最後發現在一間貨艙里,有幾根釣竿,於是拿起一根,走到左舷甲板上,在吊鉤上掛了一塊燻肉,拋線入海,打算釣釣海魚,打發時間。
可能是士兵們吐得稀里嘩啦,吸引了很多海魚跟隨,沒一會,我就看到結實的魚線,繃得筆直,在海水中繞起了彎子,有魚上鉤了!我使勁一拽,竟然沒拽起來,釣竿反而危險的彎成了倒U字型,不僅如此,海里的魚把我拽的差點趴地上,旁邊一名負責瞭望的水手笑著說:「長官,別著急,您得溜一會,把它溜累了,才能起鉤,魚線是很結實的,但釣竿會斷的。」
我拽著釣竿,蹬著圍欄,都快站不穩了,連忙問他:「怎麼算累了,它勁可大著呢,我怎們感覺是它溜我?」
水手伸手要把釣竿接過去,剛一接手,就被拽了個趔趄,他放了很長的魚線,迅速在圍欄的纜栓上繞了好幾圈:「嚯,這力道可了不得,絕對不是小東西,就這樣拖著它,等它不亂跑了,我叫幾個人一起拉起來了就是了,哦,您要是有興趣,可以再拿幾副釣竿,不然短時間內,您只能看著了,這絕對是個大傢伙。」
我點點頭,心說有趣,立刻又回剛才那個船艙,拿了兩根釣竿,掛上餌,拋了鉤,可過了一個小時,也沒見有任何東西咬鉤,拉起來一看,上面的餌食,還掛得好好的,那名水手一看,皺了皺眉頭:「怎麼會這樣?」
「大概運氣不好吧,唉,也不能這麼說,這不還有一條大的嗎?」我笑著說道,我一看,最先上鉤的還在四處亂躥,一點沒有累的跡象,我嚴重懷疑自己釣到了一顆重.型.魚.雷。
那名水手搖搖頭:「不,這不對勁。」
說完,他竟然擅離崗位跑了,沒過多久,他就叫來兩名同伴,他們三個嘀嘀咕咕說了半天,最後都拿起釣竿,掛了專業的餌料試了一下,同樣,也沒有收穫,一名水手拍了拍腦袋:「不會是那東西吧?」
「我看差不多,你瞧,還折騰著呢,也沒有其他東西上鉤,要不去報告船長?」
「那好,你們盯著,我去。」
我奇怪他們的對話,就問道:「怎麼了?」
「長官,你可能要走大運了。」其中一名水手笑著說。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