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苦中作樂(2/2)
生死容易低頭難
就算當不成英雄
也要是一條好漢
萬般恩恩怨怨都看淡
不夠瀟灑就不夠勇敢
苦來我吞,酒來碗干
仰天一笑淚光寒,哈!
滾滾啊紅塵翻呀翻兩翻
天南地北隨遇而安
但求情深緣也深
天涯知心長相伴。」
一曲歌罷,黃沾附體啊,我激動地熱淚盈眶,可是背後陣陣的冷風,吹得我後背發涼,太安靜了一點……
飛利普突然吼了一嗓子:「好!」
眾人這才紛紛叫好,我鬆了口氣,得意的看向麥金托什,靠,這貨去吐了,你是暈船還是噁心?
歐根也傻了眼,他估計是想看我出醜消遣我,最後只好灌了杯酒,從盤子裡找了根魚刺剔牙,飛利普拉著我:「卡羅,你也精通作詞譜曲?」
我嚇了一跳,人家是專業的,我就算了,我連忙擺手,還沒張嘴,杜美就跳過來說:「我們老大,給進行曲都填了詞,可厲害了。」
飛利普一聽:「給進行曲填了詞?《步兵進行曲》?」
「是啊,三大紀律……」杜美卡住了:「幾項注意來著?」
回頭讓你抄十遍,我出手指比劃了一下,杜美一拍手:「對了,八項注意。」
「好了,好了,杜美,去看看麥金托什。」我連忙指著還在嘔吐的麥金托什說道。
杜美回頭一看,噁心的撇了撇嘴:「晚飯白吃了。」
此後的4天,我拿著魚竿去釣魚,看看能不能再撞上好運釣條海寶,可除了一堆各式海魚,沒釣上什麼大東西,最後,一隻上鉤的海蟹鉗子一揮,『咔嚓』一聲剪斷了魚線,也剪斷了我所剩不多的耐心。
飛利普更是我躲都來不及的角色,他拿著一疊自己寫的歌譜,諮詢我的意見,可我哪懂,只好躲進了歐根的房間,盯著那張作戰圖發呆,直到艦隊抵達謝爾姆茲港,我也沒能想出什麼好的辦法。
此時,離決戰還有4天了,幸好碧落平原離得不遠,部隊步行,最多1天就能趕到,可我們的登陸,也讓那60萬反叛軍起了警覺,確實如歐根所言,當他們偵察到我們只有1個師掛零後,就放心了下來,只是在背後建了一道低矮的土牆,派了4個火銃大隊和一個團的騎兵看守,然後注意力依然放在了麥卡錫那裡。
謝爾姆茲港是個軍港,但卻是個小港口,港口只有200多戶人家,一半是漁民,一半在曬鹽場工作,駐守的軍人也不足一個營,連武器都很少,他們的工作只是看守物資,毫無作戰經驗,歐根本著寧濫勿缺的原則,將這個營和所有的海軍編進了隊伍中,在謝爾姆茲港外圍紮下營盤,我、希爾伯特、伊恩和歐根則應了飛利普將軍的邀請到了他的莊園中,好讓他盡地主之誼。
飛利浦的夫人艾拉,可以用貴婦一詞完美的描述,喜歡絲綢、珠寶、首飾等一切閃亮的小玩意,但她也是一位卓越的女性,60多萬反叛軍,在她家門口30公里外紮下了碩大的營地,她竟然一點不害怕,畢竟知道她丈夫是帝國海軍將軍的人,不僅僅只有我們,聽說在我們登陸的前一天,一名反叛軍的偵查騎兵,不知道是恐嚇還是腦子進水,竟然騎馬衝進港口,耀武揚威的逼問艦隊的情況,被艾拉夫人抄起弩槍射穿了腦袋,然後艾拉夫人丟了弩槍,一手提著裙角,一手提著長劍,親手砍斷了那個叛軍的脖子,又讓僕人們把屍體捆坐在馬鞍上,把頭顱掛在馬匹的脖子下,驅趕回了反叛軍大營。
「來,親王殿下,請嘗嘗這種葡萄酒,是我親手釀造的。」艾拉夫人笑著給歐根倒了一杯。
歐根笑著點了點頭:「艾拉夫人果然是志勇雙全,竟射殺了反叛軍的偵騎,還把無頭的屍體送還回去,我想反叛軍一定會因此軍心浮動的。」
反叛軍有沒有軍心浮動我不知道,不過她一定上了反叛軍的黑名單。
艾拉笑了起來:「我的家族尚武,弓弩刀劍那些東西,我也略懂,總不能讓他們以為,家裡沒了男人,就敢隨便闖進來撒野。」
飛利普立刻笑著說:「夫人,不要謙虛了,親王殿下您不知道,若是用劍,我可不是她的對手。」
我也點了點頭:「巾幗不讓鬚眉啊。」
「總督閣下過獎了,聽說您到任兩個月,北方自治領已然是歌舞昇平,一夜之間建起了一座雄城,您更是為您的伯爵夫人建造了一座魔法城堡,真是讓這世間所有的女子都要嫉妒的很啊。」艾拉夫人笑著說。
「魔法而已,讓您見笑了。」我謙虛道。
「不知這次帝**隊處於劣勢,總督大人又如何施展您強大的魔法呢?」艾拉夫人笑著問。
這下可把我哽住了,我在船上愁眉苦臉看地圖的情景,歐根都是知道的,他替我解圍道:「戰爭或許會因為一個人而改變結果,但終究不是一個人的事。」
艾拉夫人並不相信,不過換我我也不信,帝**隊處於絕對劣勢,數量沒人多,武器沒人好,我們這一支偏師,從船上吐到了陸地上,成了一支疲病之師,連敵人都沒把我們當盤菜,而高級軍官還有心情喝酒閒聊拍馬屁,怎麼看都不像是打算輸的樣子,一想到這,我心裡又是一陣哆嗦,歐根這貨,這次很放心的把籌碼全壓在了我身上,別逼我,逼我就缺次德,上維克城找雅各布弄點血魔熱病毒去。
艾拉夫人笑著說:「聽說魔法公會下令,禁止魔法師參加這場戰爭,總督閣下不擔心會違反戒律嗎?」
「這沒事。」我擺擺手:「我雖然是魔法公會在冊的魔法師,可由於他們工作失誤,我並沒有宣誓信守戒律,而且他們也拿我沒辦法。」
只能這麼說,魔法公會副會長在我那常駐,還建了分學院,我都成了合伙人了,魔法公會這麼做,明顯就是鑽空子幫我。
「原來如此。」艾拉夫人舉起酒杯:「再次祝各位旗開得勝。」
眾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場小型的宴會結束後,我們留在了飛利浦的莊園住宿,一是因為飛利普兩口子極力挽留,盛情難卻,二是士兵們由於虛弱,連紮營的工作都懶著做了,既然有大床房,我也不想睡露天,雖然是冬季,但南方濕熱,連蚊蟲都看得見。
我臨走前反覆叮囑老哈倫,一定要在外圍多布置崗哨,可沒想到半夜還是出了事。
杜美是少數不暈船的人之一,她氣的滿臉鐵青:「老大,他們不地道。」
我打著哈欠,心裡慶幸不已,幸好偷襲的是王城第32步兵師那群吃撐了的傢伙,要是反叛軍,我的腦袋這會也搬家了:「不是讓你們加強營防了嗎?讓人夜襲了,有什麼好說的。」
「可命令是讓大家好好休息,老哈倫也是把崗哨派在了北方,誰想到後面讓自己人給偷了。」杜美氣呼呼的說。
我笑著搖了搖頭:「好了,輸了就是輸了,謝謝人家吧,來的要是反叛軍,這會咱們就得在天堂排隊領早餐了。」
杜美一看我不幫著說話,哼了一聲:「老大,他們很過分啊,連鍋里都下藥了。」
我一聽,這確實是伊恩有點過了,雖然只是瀉藥,可現在這種情況,士兵們因為暈船虛弱不堪,會出人命的,我點點頭,打算找隔壁的伊恩說道說道,可頓時愣住了,偷襲?下藥!
「杜美,把地圖拿來。」我吩咐道。
杜美楞了一下,馬上點頭走了,她剛走到門口,我就把她叫住了:「算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騎上馬,跟杜美返回了軍營,我發現老哈倫亡羊補牢,已經把崗哨派遍了全營,幾十個受暈船影響不大的官兵,被組織起來進行了巡防,我看了看:「杜美,傳令所有人回去休息。」
「啊?他們要再派人偷襲怎麼辦?以前又不是沒出現過一晚上兩次的情況。」杜美愣住了。
我笑了笑:「立刻執行吧,我會在營地外圍,拉一道魔法屏障。」
「這……這不是作弊嗎?」杜美壞笑著說道。
「他們沒魔法師,賴我嗎?」我笑著擺擺手。
杜美點點頭,讓所有的崗哨和巡邏隊都撤了回來,然後我拉起魔法屏障,從行囊中翻出地圖,仔細觀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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