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夜夜笛聲(2/2)
朱莉挽著我的手臂:「達瓦里希,我的雞湯呢?」
「啊,你回屋歇著,我馬上去。」我說道。
1個小時後,杜美在一旁拔著雞毛,笑的渾身哆嗦,曙光們則打掃著院落里的血跡和雞毛,卡加斯看著我手裡的短劍,苦笑著說:「老大,殺雞焉用牛刀啊?您說一聲就是了,不用這麼嚇人吧?」
我氣喘吁吁地翻了個白眼,人我都殺過了,可誰想到殺只雞那麼難?我拿菜刀砍雞脖子,結果砍歪了,雖然見了血,可一鬆手,那隻雞跑了,我提著菜刀追殺了那隻老母雞半個小時,然後換了短劍又追了半個小時,當我決定用手槍的時候,曙光們看不下去了,杜美手起刀落,把那隻求生欲很強的老母雞送去了它該去的地方,米拉王后在旁邊抹著眼淚說風涼話:「是啊,知道的是總督大人要殺雞,不知道以為屠龍呢,瞧瞧,跟戰場似的。」
杜美把那隻處理好的『白條雞』遞給我:「老大,鍋你會用吧?」
「嗯,問到點上了。」卡加斯說道:「從沒見過老大做飯。」
我拎著雞,氣急敗壞的進了廚房,看了看那把讓我名聲掃地的菜刀,然後抽出短劍把雞切塊,放進鍋里,倒上水,把僕人們從普洛頓森林裡採摘、晾曬過的干蘑菇,丟了一把進去,接著在鍋下面丟了個極小的火球,瞧,多簡單。
卡加斯看了看被我短劍劈的粉身碎骨的案板,問杜美:「步驟沒錯吧?」
「老大,聽說干蘑菇要先用水泡過才行……」杜美苦笑著說道。
你不早說!
我瞪了一眼笑抽了的卡加斯:「過幾天苔絲和伊諾克結婚,而我和朱莉補辦婚禮,你們呢?」
卡加斯楞了一下,看向杜美,杜美看向他:「幹嘛?」
「結婚啊,行不行?」卡加斯問道,語氣特別隨意。
「咱倆?好啊。」杜美點點頭,卡加斯對我說:「老大,算我們一對。」
我差點吐了血,這兩位對結婚有沒有基本的概念?怎麼跟約個晚飯一樣?
3個小時後,阿普頓跟本森齊齊來到廚房,阿普頓苦笑著說:「總督大人,你要補辦婚禮?」
我正拿勺子撇著雞湯上面的油漬:「對啊。」
「這麼大的事,您不提前說。」阿普頓搖搖頭:「您得等下個月了。」
「為什麼?」我愣了:「一天不能同時舉行兩組婚禮嗎?哦,三組,還有卡加斯和杜美。」
「他們沒問題,可您是總督啊。」
「有什麼區別?」我心說難道是二婚鬧得?
本森笑著說:「總督大人,是這樣,您要結婚,那後天的日子不行,5天後只是小吉日,下個月才有大吉日,您是總督,小吉日結婚,怕是會掉了身價,不如再等等,只需要20多天就可以。」
我心說我等得了,朱莉也等得了,怕是皇帝等不了:「不講究了,就5天後吧,一起辦,還能省點錢。」
本森一聽,跟阿普頓商量了一下,阿普頓就走了,本森來到我身邊:「總督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我回頭看了看周圍,確保沒人:「瞞不過你,確實是有些變故。」
「皇帝?」
「沒錯,這事知道的人很少,你要保密,帝國已經在普洛頓森林裡,陳兵10個師30多萬人,為了逼我答應什麼條件,並且離開萬王之城。」我說道:「如果我不同意,他們就會攻擊這裡。」
本森點點頭:「西科城也來信說,有些不明身份的流民湧入了,都是健壯的男子,而且沒帶家眷,看起來是軍人,所以西諾德師長和我商量,把那裡撤空,沒有命令,他們不會跟著來的,您要修建的地鐵,是不是也是為了這事?」
「是的,我不知道皇帝想要什麼,可他玩真的,歐根親王也被硬逼了過來,如果我不同意皇帝的條件,軍隊就會攻擊這裡,這種時候,我們賭不起啊。」我看著鍋里的飄出來的蒸汽說道。
本森想了一會:「我也猜不透這種時候皇帝要幹什麼,不過您做得對,確實不能告訴其他人,您不在,怕是人心不穩,我需要時間做準備。」
「假設說我要走,我會在走之前,委任你為我的代理人,你全權處理這裡的一切,一定幫我照顧好朱莉和孩子。」我看著他說道。
本森點點頭:「感謝您的信任,一定不辱使命。」
「沒什麼謝你的,來碗雞湯吧。」我盛了碗雞湯給他,笑著說。
本森笑著接了過來,小心的吹了吹,抿了一口,苦笑著咂咂嘴。
「怎麼樣?」
「您似乎沒放鹽。」
「嘶……忘了。」
2個小時後,夜幕降臨,朱莉打著飽嗝:「好香啊,還有嗎?」
我看了看那個碩大的空碗,抱歉的說:「沒了,精靈王屬狗的,一聞到味就竄過來了,我馬上再去燉。」
朱莉大笑了起來:「算了,算了,殺只雞跑了幾十圈還不累啊?」
我笑了起來,這時候,朱莉的腕錶響了起來,朱莉按了一下。
「有通訊?」
「不,是鬧鐘,到時間了。」朱莉站起身,推開窗戶,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等著什麼。
「怎麼了?」
「聽!」朱莉說道:「果然今天也有。」
我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飄蕩在萬王之城的夜空中,顯得分外空靈,笛聲忽強忽弱,清脆時如蜿蜒的溪流,高亢時好像雄壯的海浪:「哦,好聽啊,誰再吹笛子?」
朱莉低聲笑著說:「老撒加。」
我拍拍腦袋:「把他忘了,他現在在哪?」
「把他安排到暴風要塞了,米拉王后給他用了那種易容術,暫時在暴風要塞里住著,掛著百夫長,干點後勤的活,曙光現在全權由卡加斯管理。」朱莉小聲說道。
我點點頭:「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皇帝為什麼要害他。」
朱莉回過頭,驚訝的低聲問:「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事啊?」我抱住朱莉,吻了下她的耳垂,貼在她耳畔問。
朱莉指了指窗外樓下:「你看,她又去了。」
「這是……」我看到一個人裹著披風,匆匆離開了總督府的外院,向暴風要塞一路小跑過去,看身形,像是……英格麗德!
「她去哪?」我問道:「這麼晚了。」
「去找老撒加啊。」朱莉低聲說道,說完就笑了起來。
「你是說,老撒加晚上吹笛子,是在約英格麗德?」我驚訝的問。
朱莉笑著說:「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我連連點頭:「你快說,他們難道……嘿嘿。」
「米希爾的父親,不是皇帝,其實是……」朱莉一張嘴,我就傻了,朱莉把我想的答案說了出來:「是老撒加。」
「什麼!」我叫了出來。
朱莉趕忙拉了一道屏障:「小聲點,讓人聽到怎麼辦?」
「你說米希爾的父親是老撒加?老撒加給皇帝帶綠帽子?」我徹底凌亂了,難怪,難怪那天我問歐根,皇帝為什麼要害老撒加,可歐根醉醺醺的東拉西扯:『假如朱莉的孩子不是我的』,他是在暗示這事!
這就不奇怪了,皇帝一定是知道米希爾不是自己的種,他哪能忍得了這事?別說他是皇帝,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何況他手握生殺大權,他給老撒加下毒,是要殺他滅口,啊,皇帝把英格麗德推下懸崖,估計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對了,他還罵英格麗德是『賤人』,這都對上了,靠,米希爾能活到現在真心不容易啊,哦,明白了,難怪皇帝痛恨那個卡羅,他以前跟米希爾偷偷摸摸幽會,恐怕是戳到皇帝痛處了,至於皇帝後來對我說的,我和米希爾身份不相配,不是我高攀不上,而是因為我是總督,米希爾卻是野種!
「我的天,這可是爆猛料啊。」我瞪著眼睛說道。
朱莉點點頭:「你可別告訴別人啊,米希爾不知道呢。」
「你怎麼知道的?英格麗德告訴你的?哦,是米拉王后吧?」雙子樹堡上,普拉斯迪多曾想把什麼事公開,估計就是這事,米拉王后給攔住了,她們兩個一定知道。
朱莉搖搖頭:「哪裡還用人告訴,以前宮廷里就有這樣的傳聞啊,說老撒加演奏共和黨的曲子,被皇帝扔到西諾德手下送死,我本來就不信,可你看,老撒加一吹笛子,英格麗德就去找他,你說米拉王后也知道?對啊,她是精靈族,還是死靈法師,我懷孕連自己都不知道,可她能看出來,這種事,她估計也是知道的,再說了,精靈王整天偷窺別人的心思,他能不知道?」
「英格麗德去暴風要塞?他們兩個怎麼……」我笑著說:「那裡那麼多人。」
朱莉倒在我懷裡笑著說:「沒你想的那麼不堪,老撒加笛子吹得好,很多官兵都會聽,我問過了,英格麗德只是去聽他吹笛子,兩個人連話都不說的,只是遠遠地看著。」
「唉……米希爾呢?」我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皇帝?」
「看樣子是不知道,我有一次見到他們父女兩個迎面撞上,老撒加給米希爾行禮,米希爾只是很隨便的擺擺手,其他什麼話都沒說,就好像是個熟悉的老下屬一樣。」朱莉搖搖頭:「不過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事情。」
「還有什麼更嚴重的?」我愣住了。
「皇位。」朱莉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